还不如杀了她。
沈淮启自从接管公司后愈发冷漠,方圆十米气温零下。从小他就是家长口中的好孩子,小时候比学习,长大了比能力。
导致沈沫沫越来越害怕这位堂哥。
一开始她爸让她来公司历练,她一百个不同意。沈淮启一句‘明天准时报道’,她生无可恋的来了。
张特助走后,沈沫沫点开宁希的聊天框:【惊天大新闻!!!】
宁希刚吃完饭,把餐桌收拾完,看到消息虽然疑惑还是回了个问号。
【沈沫沫:哥好像谈恋爱了!!】
两个人共同叫哥的只有沈淮启一人。
宁希怔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用了很大力气也只能再发一个问号。
【沈沫沫:你是不是也很震惊!】
“…………”
从哪看出她震惊的。
【沈沫沫:张特助今天去公寓送饭,淮启哥在公司就没离开过。张特助是谁那可是沈总的得力干将,让他就去送个饭,可见这人多重要。而且,还是在淮启哥公寓!你就说我分析的对不对吧。】
沈沫沫嫌打字麻烦,直接发的语音。宁希从听到第一句开始,就一头黑线。
还以为什么呢。
对面还在感叹自己的侦探能力,她把自己脚踝的照片发过去。
沈沫沫直接打过来电话:“不是,你脚怎么了?”
“崴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严不严重啊。”
“没事。”宁希说完,停了几秒才开口:“沈淮启没有谈恋爱,张特助是来给我送饭。”
电话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宁希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挂断啊。
“喂?还在吗?”
“……在。”沈沫沫干巴巴说话,话语间没了一开始的激动,“我还以为终于要有第二个能让沈淮启退让的人了。”
“嗯?”宁希一步步走到沙发旁坐下,随口问,“第一个是谁?”
“你啊。”
语气随意,似乎是一个不容置疑的答案,却在宁希这里掀起一场狂风暴雨。
回国以来,这种话听过很多人说,听了很多遍。
“——慢慢和淮启以前最亲密了。”
“——你和淮启这么生疏还有些不习惯。”
沈沫沫还在继续说:“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你没出国前你俩就没分开过。”
他们明晃晃地告诉宁希,谁都能看出来沈淮启对她是不一样的。
可是这个‘不一样’和宁希想要的‘不一样’不同。
第二个得不到第一个也会失去,哪怕现在她想要回到第一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无法找到正确的方式。
宁希长舒一口气,为自己撑起一把伞,压下翻滚的海啸。
第三十章 理不直气也壮。
入眼一片昏暗, 只有窗外橘黄色夕阳透过玻璃映在屋内,落在沙发的人身上。
沈淮启下班后没有回家,先来宁希这边, 敲了门无人应答, 他只好自己按密码。进来就看到宁希靠在沙发上睡觉。
他放低声音, 没开灯, 怕突如其来的灯光刺痛她的眼睛。
光影摇摆,沈淮启在一旁停下, 影子覆盖正睡觉的宁希。
睫毛微颤, 宁希睁开眼睛, 刚睡醒还有些不清醒,眼神涣散仰着头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模样看得沈淮启发笑, 他把手放在宁希眼前左右摇晃, 本意是想让她更快清醒, 可下一秒宁希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晃动的手。
额头抵在腹部,嗡声说:“沈淮启, 好困。”
沈淮启怔愣片刻, 好一会儿才有动作,他低头看向昏昏欲睡的人, 剩下的一只手紧握落在肩膀的位置却始终没有推开。
光影落在手心,他伸出手帮她把翘起的头发抚平。
周围寂静无声,秒针跳动十下。沈淮启将睡懵的宁希轻轻放在沙发上,抽回被紧握的手。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刚才不曾存在:“慢慢, 醒醒。”
沙发上的人这次睁开眼,瞳眸恢复清亮,叫他哥。
宁希打了个哈欠, 问道:“怎么不开灯?”
沈淮启看了她一眼,把灯打开。
明亮让黑暗之下的暗流涌动荡然无存。
宁希呼出一口气,中午和沈沫沫打电话,说不影响太假了。一整个下午她脑子里都在想那句话,可她知道,再怎么想那都是从前。
所有例外,所有退让,都止步于十年前喜欢被发现的那一刻。
宁希望着沈淮启的背影,深呼一口气。她一点点挪位置还没走两步,身前的人回过头:“去哪?”
“看你今晚做什么饭。”
沈淮启先去了趟厨房,看到干干净净的汤锅后才出来,挑眉道:“西北风。”
宁希:“…………”
她可是一点没错过沈淮启刚刚的动作。
怎么能这么记仇。
她不痛不痒地瞪过去,撞上沈淮启含笑的眼眸。宁希哽了一下,眼神闪躲:“好吧好吧,特别好喝,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语气浮夸,沈淮启无言一瞬:“闭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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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宁希完全是被热醒的,睁开眼浑身是汗。看了眼未亮灯的空调,按了又按还是没有响应,索性放弃,快要到她平时起床时间先去卫生间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