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报复性补偿的心理,袁清悦从小就喜欢收集毛绒公仔。
家里甚至找了一个没用的房间当她的玩具屋,里面几乎都是她的娃娃,还有一些别的爸妈给她买的玩具。
但尽管这样,袁清悦依旧会时不时想起小时候的那个熊娃娃。
但因为记忆太过久远了,袁清悦仅仅只记得那是一个小熊形状的娃娃,具体是什么卡通动物、是不是什么有名气的IP她都不记得了。
后来有一次,袁清悦无意中跟唐周恒提到这件事。
就连唐周恒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袁清悦那么喜欢那一个他垃圾桶附近捡到的这个娃娃。
唐周恒年纪稍长,记忆比袁清悦要清晰一些。
他依稀记得当初那个娃娃的包装盒上的几个字母单词。
凭借记忆,唐周恒又找了很久,终于找到那个娃娃的来源——是一个专门做幼儿安抚公仔品牌旗下的一款娃娃。
可惜因为那一个系列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产品了,早就停产了。
他想给袁清悦买一款同款的娃娃,也没法找到。
直到今年初的时候,品牌因为百年周年庆,复刻了所有旧系列的娃娃,唐周恒才买到那款小熊娃娃。
见到娃娃从唐周恒身后出现的时候,袁清悦有些惊讶。
她快速地接过盒子,从盒子里拿出娃娃,看着这个和模糊记忆重合的娃娃。
袁清悦先是摸了摸娃娃的肚子,紧接着下意识地想凑过去亲娃娃一口。
她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碰到毛茸茸的东西就忍不住亲一口。
就在她要亲娃娃的那一瞬间,唐周恒伸手挡住,挡在了她和娃娃之间,掌心抵在她的唇前。
随后,他的另外一只手抽走袁清悦手上的娃娃,“先把娃娃洗干净了再玩。”
袁清悦眨眨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只见唐周恒轻车熟路地拿着娃娃去到洗衣房里。
丢到洗衣机里调好模式,顺便把袁清悦房间里的一些要洗的娃娃一起放进去洗了。
袁清悦一边看着唐周恒的动作,一边喋喋不休地问道:“哥,你怎么买到这个娃娃的?我都不记得这个娃娃了,我小时候都不知道它是怎么不见的。”
“前两年见你提起这件事,没想到你那么久还记得这个娃娃。可惜之前一直买不到,最近正好有出售,就想着买来送给你。小悦,喜欢吗?”
看着娃娃在眼前被洗衣机转着洗涤,袁清悦抬起头扎到唐周恒的怀里。
身高差让她能够恰好将自己的脸颊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脸蛋往唐周恒的胸肌上蹭了蹭:“哥,你怎么找到这个的?”
“喜欢,喜欢。”袁清悦伸手捧起他的脸,将他的头向下移过来,往他的唇上啄了一口,“超级喜欢。”
“那小悦喜欢娃娃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袁清悦故作思考了很久的样子,转着眼珠,又看向唐周,“那还是更喜欢……”
“更喜欢哥哥。”
得到了有明确答案的答复后,唐周恒笑弯了眼睛。
正当他想搂住袁清悦的时候,袁清悦突然踮起脚往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还没等唐周恒再说些什么,袁清悦就说道:“最喜欢哥哥。”
袁清悦很早就发现只要自己说这些话唐周恒看起来就很开心。
也不管是不是真心,总之她心血来潮时也会主动说一些她最爱哥哥之类的话……
“嗯,我也最喜欢小悦。”
唐周恒圈着袁清悦的腰,在洗衣机转动着洗娃娃的机械音里说:“最最最爱小悦。”
【二、有人看见唐博的工牌了吗?】
袁清悦小时候有一个很喜欢的卡通形象,但后来她没怎么看那个动画片,便渐渐遗忘了。
因为今年出了一部关于这个卡通形象的新电影,袁清悦突然又对这个卡通角色充满了热情。
她和唐周恒去看了那部电影之后,又勾起她小时候对这个卡通形象的喜爱。
前两天她和唐周恒去商场逛街时,正巧看见了一家文创店在卖这个卡通形象的联名文具和玩具,她买了两个娃娃,还买了好多贴纸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袁清悦拆开购物袋里的贴纸,有些呆愣地看着手里的贴纸,因为她不知道这些贴纸该用到哪里去,当时单纯觉得好看就买了。
她现在的工作几乎已经用不到纸质的文件了,她也没有写日记以及装饰日记的习惯。
于是袁清悦拿出了自己放在书房里的一个纯白色笔筒把贴纸贴在上面做装饰。
唐周恒拿来了洗干净的草莓喂了一颗到袁清悦的嘴里。
而袁清悦兴致勃勃地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忙着装饰笔筒,头也没抬,只朝着他的手的方向张大嘴。
喂了两颗草莓后,唐周恒绕到她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轻声又叫了她两声,但袁清悦只是有些敷衍的轻应了两声。
没吃够草莓,触手自己伸出来抓去草莓自己吃一颗,给唐周恒也喂一颗。
双手还在认认真真地玩她的贴纸。
哈,有八只手就是爽。
终于装饰完笔筒后,袁清悦发现手里的贴纸还剩下几个没有用完。
她抓起唐周恒的手臂,在他手臂上贴了两个贴纸。
唐周恒也没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玩。
看到桌面上放着他们两个人的工牌,袁清悦又把剩下的贴纸都贴在了两个工牌上。
由于贴纸和工牌的材质缘故,想要将贴纸从工牌上撕下来其实很容易。
所以袁清悦只是单纯地贴着玩,想着第二天就撕掉。
袁清悦拿起唐周恒的工牌,转身给抱住她的唐周恒看看,“哥,你看,可不可爱?”
正好有一个蝴蝶结形状的贴纸贴在了唐周恒工牌的证件照右上角,看起来就像是他戴了一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发夹。
唐周恒将下巴抵在袁清悦的肩膀上,笑了笑说:“可爱。”
结果第二天上班带着工牌的时候,唐周恒还是没有撕掉贴在工牌上的贴纸。
中午下班休息时,他的同事严博士脱下丁腈手套和实验服时看见他的工牌,很惊讶地说:“你的工作牌上怎么那么多贴纸?我记得你不是才订婚吗,没有女儿吧。”
严博士家里有个小女儿,思维固化的他直接往这方面想了。
唐周恒忍不住低笑,随后轻轻地摇摇头,“是我妹妹贴的。”
严博士点点头,“哦,童心未泯啊这是。”
他和唐周恒是同期进的海洋所,但他是按部就班念的书,年纪比唐周恒要大了四岁,知道他有个关系很好一起长大但貌似不是亲生的妹妹。
“嗯,她喜欢这些古灵精怪的东西。”唐周恒看了一眼自己的工牌。
等唐周恒走出实验室回办公室的时候,严博士才突然反应过来唐周恒的未婚妻不就是他妹吗。
严博士皱起眉,念叨着:“现在小年轻秀恩爱的方式都那么含蓄又高级了吗……”
往后貌似有好几个同事都发现唐周恒挂在胸前的工牌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贴纸。
有关系近一些算是朋友的同事问了,唐周恒就直说是小悦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