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你才说过你不是小孩了。”易感期狂躁散去之后的唐周恒身体依旧发着热，灼烫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我们刚刚做的这些事不是哥哥妹妹可以做的事，更不是贪图一时享乐的放纵。”
“是因为我们相爱，我爱你，你也爱我才会做的事。小悦，我只爱你，这辈子都只爱你，所以结婚是理所当然的事。”
袁清悦眨眨眼，她想过会和唐周恒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却从来没想过结婚的事情。
她可是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不仅没谈过，甚至从未想过要谈恋爱，结婚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只会是上网的时候才会看见的词。
她呆愣着被唐周恒拉回了床上，唐周恒从她的背后环住她。
健硕软弹的胸膛抵在她背后的蝴蝶骨上，灼热的体温在告诉袁清悦，他还是个正值易感期的Alpha。
袁清悦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摇头，“哥，我们，结婚？”
“嗯，是小悦觉得没有求婚订婚的仪式吗，怪我，是不是太突然了吓到你了，我可以都给你补上的。”
“不是，不是……哥，你是Alpha，我是beta，我们怎么结婚？”
唐周恒眯起眼，“小悦，你是太困了吗？困得都不清醒了，法律上没有任何规定A和B不能结婚哦。”
生活在布满刻板印象的世界里，耳濡目染之下的袁清悦难免也有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刻板印象。
比如只有Omega信息素才能安抚的Alpha天生就不会和beta在一起。
“可是没有Omega的信息素一样不能安抚Alpha啊，如果以后我们在一起了，你是不是还是会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
袁清悦和唐周恒经历过太多事了，心理的依赖以及长期的相处，让他们维持着并不太正常的关系。
不正常到她觉得和唐周恒上床做爱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如果我真的是beta的话，你是不是就会觉得结婚是可以接受的？”
袁清悦侧头，莫名地点了点头……
唐周恒松开了怀抱，抱起她让两人面对面相望。
他垂下眼睫，目光在袁清悦身上扫过。
袁清悦微微仰起头看着唐周恒，虽然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在意过唐周恒长得好不好看，但他的样貌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好看。
无论是五官还是脸型，都完全符合大众的审美。
她看着他的唇与鼻尖，不自觉想起刚刚他们在床上做的那些事。
“哥，你想得太远了，我们只是做了一次爱……”
袁清悦越说越小声，自己都有些心虚了，“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就当扯平了。”
“小悦介意我是Alpha的话，我去剔除掉腺体就好了。”唐周恒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打断她自顾自地说着。
他的目光落在袁清悦脸上，明明眼角是弯着的，但与平时看着她笑时完全不一样。
她看着唐周恒咽了咽唾沫，紧接着只见他撑着双臂，一点一点朝自己的方向靠过来，她习惯性地抬起腿抵在唐周恒的身上。
他垂下头，握住袁清悦的脚踝，阻止了她继续向后退的动作。
刚刚洗漱过后，唐周恒帮她套了一件舒适简约的棉质睡裙，及膝的睡裙裙摆早已蜷到腿根。
唐周恒低头在她光洁的小腿上亲了亲。
“剐掉后颈上的腺体，那我就不是Alpha了，这样小悦就不会总是觉得我们不相配了吧。”
“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易感期失调，手术结束后第三年就会彻底没有易感期。这样我就和小悦是一样的了，和Beta没有什么区别。”
唐周恒越说越兴奋似的，“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我会因为易感期背叛你了，小悦，我去剔除腺体，好不好？”
剔除腺体手术比分化成Alpha的过程还要痛苦许多。
公立医院一般没有剔除健康腺体的手术，毕竟身体每一个器官都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剔除健康腺体必然会对身体产生不良危害。
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足够的钱，能去到足够好的医院做这项手术。
袁清悦另外一只脚也踩着唐周恒的身上，她知道唐周恒没有开玩笑，他在认真地和自己商讨这件事。
“哥哥，不要，很痛的。”
她皱着眉，余光正好见到他手臂上那道长长的疤痕，那是他为了给两个人找食物时在山上意外受伤留下的，当初还因为处理不及时发炎高烧了。
袁清悦不希望唐周恒再经历什么肉体上的疼痛。
“没关系的，不痛。小悦，你不是说如果我是beta的话，就可以接受和我结婚吗。那哥哥就去剔除腺体。”
他们经历过很多疼痛。
被冷到失温过，被饿得昏迷过，还有那永远无法疗愈的童年记忆。
可是没有什么疼痛能比失去袁清悦更痛苦。
“哥，你不要这样。”袁清悦握住他的手臂，“我答应你。”
唐周恒眼瞳亮了亮，“什么？”
“我们可以在一起，但不可能现在就登记结婚，我得观察你是不是不会受到Omega的影响，我需要时间证明你是忠诚于我的。”
袁清悦咬着唇，慢慢地说着。
听到她的话，唐周恒又笑了，他搂住袁清悦，“忠诚于小悦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只爱你。”
唐周恒下巴蹭着她的额头，“我是你的，我的身体也是你的，小悦，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从小到大，他本来就格外溺爱袁清悦，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她。
他对她的爱不是人类那种处于多巴胺刺激一时感到兴奋的爱意。
他的爱已经维持了十几年，是被无法磨灭的纽带牵连的爱。
“就算你想让我摘除腺体，我也会去摘除的。”
“不要。”袁清悦抬手抵在他依旧肿胀的后颈上。
脖颈后的腺体本就敏感，被触摸过后让唐周恒抱着她都忍不住打了个颤。
“不要做伤害身体的事。但你是我的。”袁清悦扒开他的睡衣，往他的胸膛上咬了一大口，“你只能和我亲亲，只能和我抱抱，做什么都只能和我。”
“嗯，我是你的。”唐周恒微仰起头复述了一遍，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任由着袁清悦的动作。
“你要是背叛我，我就……”
袁清悦抬起头眯起眼，比了个手刀的动作挥下去。
十分生疏地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袁清悦确实没想过会和唐周恒结婚，但在她的观念里唐周恒是只属于她的哥哥。
小时候听到别人叫唐周恒“哥哥”，她都会有些莫名描述的奇怪感觉。
喜不喜欢爱不爱的，袁清悦不懂，但她知道，唐周恒只能和她做这些事。
“嗯，这里只会给小悦玩。”他低头看着袁清悦依旧握住自己的手，“是小悦的专属玩具。”
袁清悦被他说得脸有些发胀，但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她想起刚刚他们在这做着最亲密的事。
虽然是有些痛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愉悦感，唐周恒太过了解她以至于哪怕一开始两人都格外生疏，但他很快就能找到让她迅速感到愉悦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