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央呆在原地,看着周白赫出门后,忽然觉得好害羞。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企图降降温,可只是徒劳,脸颊和耳朵都在升温。
好热——
佟央决定去洗个澡。
因为第一次留宿,公寓里并没有佟央的衣物,佟央在衣帽间找到一件长及脚踝的浴袍,犹豫片刻,望着旁边的男士衬衫发呆。
不如穿周白赫的衬衫?可这样好吗?
倒不是担心擅自动周白赫的东西他会生气,佟央的犹豫在于,这样做显得自己很着急似的。
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也下定决心留宿,还有什么好怕的?她就是着急,就是馋周白赫的脸,馋周白赫优越的身材。
于是,佟央取下一件周白赫的衬衫,抱在怀里进了浴室。
浴室东西齐全,洗浴用品都是佟央喜欢的味道,抽屉式储物柜里有一瓶白桃味的沐浴露,那是有一次两人去逛超市,佟央特意帮周白赫挑的,只可惜周白赫从来没用过。
佟央觉得,清甜的白桃味正好适合今晚的氛围。
一小时后,佟央沐浴完毕,她擦干身上的水珠,穿上白色衬衫,刚走出去就撞上了周白赫。
周白赫回来有一会了,手里拿着一只纸袋,里面有女士睡裙,内衣等贴身衣物,看见佟央的穿着不禁一愣。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浑身上下,似乎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
衬衫堪堪盖到她的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裸露在空气中,周白赫视线往上,不确定她有没有穿内裤,再往上,就看到胸口,轻薄的衬衫突出来的两颗。
是的,她没穿内衣。
周白赫感觉嗓子发痒,咳了咳移开视线,将纸袋递给她,“给你买的。”
“谢谢。”佟央接过看了一眼,说:“你还挺细心的。”
周白赫:“你洗完了?”
“嗯。”佟央仰头看着他,“我可以穿你的衬衫吗?”
“可以。”
周白赫进浴室找到吹风机,说:“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好啊。”
佟央走过去,乖乖站在他胸前。他们的身高差刚刚好,周白赫调整好温度和风速,一只手穿过她的湿发,小心仔细地吹干。
她的头发浓密乌黑,周白赫忽然想到一件事,笑问:“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帮你扎过头发。”
“当然记得了。”佟央说:“你帮我扎丸子头,把我弄得好疼。”
那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佟央扭伤了手没法自己扎头发,她找不到萍姨,周白赫就说可以帮忙。
周白赫将她的头发捏在手里,用皮筋扎紧,又学着网上的教程缠绕成一团,效果自然不错,就是过程有点波折,来来回回弄了好几次。
提起往事,周白赫轻轻弯唇,“后来我特意练习过怎么给女孩子扎头发。”
“那明天你帮我扎头发吧,试试你的手艺。”
“可以。”
闲聊间,佟央的头发快干了,柔顺富有光泽的长发穿过他的手指,一股白桃味自她的肌肤散发而来,周白赫微微愣神。
不知不觉,他的声音哑了,“你用了白桃味的沐浴露?”
“嗯,香不香?”
周白赫关闭吹风机放在一边,俯身凑近,“好香。”
男人的呼吸喷薄在她的后颈,顷刻间,那块肌肤被烫麻木了,佟央颤栗,下意识腿软,声音娇滴滴的,“阿赫哥哥,痒——”
“现在叫我哥哥,你觉得合适吗?”周白赫唇瓣在她脖颈上流连,若即若离的距离。
佟央故意道:“有什么不合适?”
“那你可以叫一整晚。”周白赫与她拉开一点距离,“不过,我需要先洗个澡,等我。”
还没开始,佟央就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她点点头,匆忙地逃离现场。
逃到客厅,佟央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周白赫洗澡很快,没多久就出来了。
他大步走到她跟前,拦腰横抱起她,询问:“想在哪里?”
“去……去卧室吧。”
“好。”
到了卧室,周白赫把她放在床上,紧接着压下来。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瞬间侵袭她的口鼻,佟央呼吸一滞,紧张到浑身僵硬。
周白赫停下动作,声音温柔:“害怕?”
“有点儿。”佟央小声说:“我……我第一次没经验,你不许笑话我。”
“我也第一次没经经验。”周白赫亲吻她的鼻尖,“我尽量让你满意。”
“你打算怎么让我满意?”
周白赫低声:“自然是好好服务。”
话音刚落,他的服务便开始了。
周白赫与她接吻,用熟悉的方式缓解她的情绪,感受到身下的人渐渐放松,身体渐渐放软,手指才从衬衫底下探入。
里面,果然和他猜的一样。他的手很快寻到目的地,轻柔地探索。
佟央瑟缩了一下,但周白赫的动作实在温柔,渐渐的,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接纳他,甚至涌出热烈的欢迎。
“阿赫哥哥——”佟央软着嗓子,“我好喜欢你。”
周白赫回应她,吻她:“我也好喜欢央央。”
佟央忽然流出了眼泪,不知因为幸福,还是即将到来的愉悦,“你有多喜欢我呢?”
“非常……非常喜欢。”
周白赫也已忍到了极限,察觉到她已做好准备,于是不再犹豫,拿起床头柜上的小盒子,取出一只撕开。
彻底交融的时刻,他埋头在她的颈间,压抑地低吼,“宝宝,感受到我对你的喜欢了吗?”
这个夜晚,佟央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周白赫有多喜欢自己,而她也是一样的,一次次缠着他,没完没了,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天旋地转,宇宙倾倒,汗水在混乱中流淌,又在混乱中蒸发,佟央不记得什么时候结束的,只模模糊糊记得,后来周白赫抱她去浴室清洗的时候,再次卷土重来。
因为足够疲惫,这一觉睡得足够沉,第二天佟央醒来时已经十二点了。
她四肢酸软地躺在床上,翻过身,发现周白赫已经起床了。
坐起来伸伸懒腰,刚准备下床,周白赫推门进来,眼里含着笑意,“早——”
“早。”负距离接触后的清晨,佟央害羞得不知如何面对,索性低下头问:“你去干什么了?”
“打拳击,签文件,与海外分部开会,以及做午饭。”
一上午他竟然做了这么多事吗?
佟央皱眉:“你不累吗?”
“不累。”
佟央想,太不公平了,明明昨晚放纵的是他们两个人,凭什么第二天她累得起不来,周白赫却神清气爽的。
佟央努努嘴,撒娇道:“你抱我去洗漱。”
周白赫没说什么,走过来抱起她进了浴室。他拿了一块浴巾垫在洗手池上,然后才轻轻把佟央放上去坐好。
“还疼不疼?”周白赫帮她把几绺头发别到耳后,亲亲她的眼睛,“我帮你擦药。”
“啊?”佟央大惊失色,“不要,已经不疼了。”
周白赫:“真不用?”
“嗯。”
周白赫挤好牙膏,抬着她的下巴帮她刷牙,之后又帮她洗脸,抱她去餐桌旁吃饭。
吃过饭,佟央询问:“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在家办公,这样方便陪你。”周白赫扯过纸巾帮她擦嘴,没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爱你,我的央央。”
对一个人的生理性喜欢很难忍住,佟央发现,在这样一个平凡的上午,周白赫仅仅只是亲了她一下,她便蠢蠢欲动。
佟央靠在他的胸口,仰起脑袋亲吻男人的下巴,周白赫低头回应她,就这样闹了一会,担心再次把持不住,周白赫紧急叫停。
这天以后,他们的感情更好了,佟央每次在加列塔公寓留宿都会缠绵一番,但两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佟央留宿并不频繁,大概每周一两次。
研究生三年过得很快,这期间,佟央不仅去国外当了一年的交换生,也确定了自己的职业方向。毕业后,她入职一家律所,从实习律师做起,专攻民商法领域的案件。
实习律师自然很苦很累,很多东西要学,加班熬夜是常事,幸运的是佟央的带教律师不错,家里每个人都给了佟央最大的支持和关心。
一年的实习期结束,佟央转正,正式执业。
而这一年,佟央二十六岁,是她与周白赫在一起的第五年。
二月份,佟央过生日,这天刚好是周五,两人调休都不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