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女人这样不被重视,她也没什么好忌惮的,干脆将这个女人折磨死好了。
在林柚走进别墅门之前,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但是谁能来告诉她,眼前这个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
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妈满眼恐惧,不停拍打着门。
别墅大门都是从外面锁上的,没有保镖开门,根本打不开。
林柚根本不管刘妈是怎么想的,她现在只想先发泄了心头的火再说。
“啪!”
又一个花瓶被摔碎在了刘妈的脚边,碎片飞溅,划破了她的脸。
“啊!!!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刘妈摸了把脸,满手的血,顿时吓得快要昏厥过去。
其他三个佣人也吓得快魂飞魄散,不停的朝外面的保镖呼救。
门外的保镖本来是不想管这些事,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看守好别墅里的人,但是听到别墅里鸡飞狗跳的声响,此时也只能打开门看看情况了。
他们打开门,门内的情况顿时让他们一愣。
只见客厅里站着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装饰花瓶,朝着门口狠狠砸去。
匍匐在他们脚边的几个佣人,惊恐不已。
面对飞过来的花瓶,尖叫连连。
刘妈见到保镖,立刻爬过去抱住其中一人的大腿。
“她疯了!她是个疯子!”
她早知道这个女人坐了五年牢,但是没想到五年牢坐下来,对方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林柚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中年女人,当然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她无端坐了五年牢,还想要她表现出一个正常的样子。
呵,她可不愿意!
傅谨洲不就是想要折磨她吗,不就是想要看她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样子吗。
那她就如了他的愿,反正她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都是拜他所赐!
明明是炎炎夏日,女人还是一身长衣长裤,宽大的衣服套在女人身上,衬得女人的身形越发消瘦。
女人瞪大着眼睛,仿佛又惊又怒,苍白的脸上满是狰狞和痛苦,一副被刺激得不轻的模样。
仿佛将客厅搞得一团糟,并不是她的本意,而她做出这些事情,都是被迫的。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有些诧异。
刚刚进来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夫人,你还好吗,请放下手里的花瓶。”
一个保镖试图安抚林柚的情绪,慢慢靠近。
但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林柚突然的尖叫制止在原地。
“你和她们是一起的是不是!你们也想害我对不对!别靠近我!都走开!都给我走开!”
林柚举起手里的花瓶,毫不犹豫的砸过去。
花瓶立刻摔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5488:【这个花瓶价值300万,被你摔碎后,价值3块。】
林柚:【整挺好!】
5488继续提醒她:【左手边架子上第二格放的瓶子,价值500万,破碎时犹如玉石撞击地面,值得一摔。】
林柚一边维持着脸上的疯样,一边暗自搓搓手,靠近左边。
趁着几人不注意,伸手就将架子上的瓶子抱在了怀里。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浑身僵硬的刘妈,她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连保镖也来不及拦住她。
就见她举着瓶子,冲着刘妈扑过去。
手里的瓶子一下子砸在了刘妈的脑袋上。
“哗啦”一声,瓶子应声而碎。
同时还有刘妈杀猪般的尖锐叫喊。
一道道血水从刘妈的头顶流下来,血水混合着眼泪鼻涕流淌在她的老脸上,顿时恶心不已。
第137章 挖肾危情,夫人她罪不至死(5)
保镖反应过来,赶紧控制住林柚,将她拉开。
林柚砸上了瘾,不停喊:
“放开我!她要害我!她要害我!我要砸死她!”
挣扎间,林柚看准了时机,又是一脚补了上去。
踹得刘妈“哎哟”一声直接脸着地,扑出了门外。
林柚心里得意极了:【打死你个老毕登,等着吧,等你女儿来了,我就打死她个小毕登!】
5488:【……】
保镖将林柚控制住,他们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疯女人。
但是疯起来,目标这么明确的,还是头一次见。
没有傅谨洲的命令,他们也不能擅自做什么。
只能将林柚按到沙发上,不准她又跑出去打人。
林柚屁股一沾到柔软的沙发,就安静了下来。
仿佛刚才发了狠劲要打人的人不是她。
保镖:“……”
“我渴了,我要喝水。”林柚坐在沙发上,淡淡道。
保镖两人一人按住她一边肩膀,听到她的话,只当没听见。
林柚早料到了,她一挑眉,开始拼命挣扎。
以为她安静下来的保镖顿时不察,被她一下子挣脱,像条鱼似的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冲着靠在门边的刘妈而去。
两人吓得赶紧重新将她按回了沙发上,再也不敢疏忽。
他们朝正在照顾刘妈的三个佣人使眼色,三个佣人也被刚刚林柚举着烟灰缸冲过来的样子吓得不轻。
顿时顾不得刘妈头上流血的伤口,立刻一个跑去厨房接水,一个跑去切水果,还有一个极为有眼色的抱起地上的包裹上了二楼。
坐在门边的刘妈气得咬碎一口老牙!
看向林柚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毒。
林柚根本不看她一眼,对她怨恨的眼神视若无睹。
反正她现在是个时不时就要发疯的疯女人,做什么事情都看她的心情。
刘妈见她东看西看就是不看她,怨毒的眼神都白瞎了,心里更加憋闷。
或许是怕被林柚打,佣人动作很快。
接了一杯水后,赶紧送到了林柚嘴边。
林柚张开嘴,大大方方的让佣人喂。
尽管她现在被保镖按住了肩膀和手臂,但是她却没有一点儿狼狈的样子,反而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惬意极了。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客厅里一片狼藉。
能砸的和不能砸的,都被林柚砸了个遍。
尤其是架子上摆着的几个古董花瓶,全部被林柚砸了个稀巴烂。
两个保镖见林柚惬意的吃着佣人喂到嘴边的水果,试探着松开了钳住她的手。
见林柚没再像刚才一样,站起来要打人,松了一口气。
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必须要告诉傅谨洲。
他们先是打了电话给了李术言。
对方很快接通。
两个保镖很快将别墅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另一边的李术言听了,直皱起眉头。
他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的狠戾男人,淡淡道:“好,知道了,你们把人看紧。”
坐在地上的刘妈听到保镖打电话的声音,顿时眼睛一亮。
心底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看向沙发上的林柚的眼神也越发歹毒。
她知道傅谨洲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到时候傅谨洲来了,看她还敢不敢发疯!
林柚嚼着嘴巴里的水果,甜津津的汁水在她的口腔里爆开。
她有些愉悦的眯起了眸子。
刘妈的神色被她尽收眼底,心里有些嗤笑。
她这么闹一出,不仅是为了打收拾对方一顿,顺便立下她精神状态不好的人设,更重要的是,她是为了借今天的事引傅谨洲来。
原剧情里,傅谨洲将原主扔进这个别墅里后,整整一个月都没有来看原主。
这一个月里,原主可是受尽了欺负。
更重要的是,这一个月里,乔雨薇病发,需要原主的肾做手术。
林柚才不会坐以待毙,等着傅谨洲那个狗男人来挖她的肾呢!
……
另一边,李术言刚挂完电话。
旁边便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的低沉嗓音:
“什么事。”
李术言心中一凛,低下头,恭敬道:
“夫人那边出了事。”
“夫人?”傅谨洲冷笑一声,随后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桌面,“那女人出什么事了?”
傅谨洲一想到那个女人,眼神就沉了下来。
要不是林柚,他和雨薇也的婚礼也不会取消。
因为闹出了这样一件事,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要受牵制。
而雨薇也因为她的歹毒进了医院,身体情况愈发不好。
想到这里,傅谨洲整个人都昭示着风雨欲来。
这时,放在桌面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雨薇。
乔雨薇此时正坐在美容院里,心急如焚。
在她接到自己那个愚蠢的母亲的电话时,她就忍不住骂对方无脑!
对方向她告状说林柚打伤了她的头,又告诉她不要担心,保镖已经打电话给傅谨洲了,就等着傅谨洲回来教训林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