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洲有多冷血,林柚就要让这些人都感受一下!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一下李特助吧。”
林柚笑得更加甜蜜了,裹了蜜一般的眸子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李术言。
“夫人!”阿明咬牙喊道。
林柚只当没听见,她知道跟在傅谨洲身边最久的阿明和李术言情同亲兄弟,让李术言来动手,可谓伤体又剜心。
李术言沉默着走过来,捏紧的拳头可以看出来他内心的不平静。
林柚无畏的和他对视,冰冷的视线看得李术言节节败退。
“好,都听你的。”
傅谨洲淡淡说道,视线从阿明和李术言身上划过,很快移开,没再说什么。
有了他开口,没有人再敢说什么。
就连阿明也只是咬着牙跪下。
他高大的身躯刚好和傅谨洲刚好一人占据一边,正对着跪在林柚面前。
从这个角度,林柚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两个的脸。
十几个壮汉再次握紧了手里的钢管,李术言也站在了阿明面前。
阿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哥,没关……”
“开始吧!”
不等阿明说完,林柚便发号施令。
“砰!”
“啪!”
“……”
钢管狠狠砸在身体上的声音和巴掌的声音一同响了起来。
“没吃饭吗?如果只是这点力气,可不能让我满意哦。”
林柚交叠起腿,唇瓣轻启。
现在的她如同一朵罂粟,开在最肮脏的地方。
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了这片土地新的主宰。
“打!都给我打!”
傅谨洲几近咆哮,像一只暴走的野兽。
他的背脊被打得弯曲,为了更好的呈现被打的效果,他特意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
钢管每一次打在他身上,都自带音效,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击打声。
好似背脊的骨头都被打断,皮肉也被钢管划破,断骨断筋的痛感席遍傅谨洲全身。
大颗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地面上,激起一小片细微尘土。
十几个人不敢违抗傅谨洲的命令,开始闭着眼睛咬着牙用力打,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打得重,打得狠。
而阿明这边,也是同样。
李术言一向冷漠淡然的脸上,此时也变得狼狈。
一直戴着的眼镜也被他取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他不敢去看旁边被围殴的傅谨洲,只能死死咬牙,挥起手抽向阿明的脸。
每一下都极重。
【这个阿明和李术言也是听话,说让打就打了。】5488说道。
林柚的眼眸轻微闪了闪。
笑道:【阿明和李术言跟在傅谨洲身边最久,可以说的上是兄弟也不为过。】
【他们对傅谨洲不仅仅是下属对老板的服从,也有兄弟之间的情谊。】
【但是可惜傅谨洲是个冷血的,现在就算是我提出杀了阿明,傅谨洲也不会犹豫一下。】
工厂内,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钢管击打在皮肉上的声响,还有一声一声用力掌掴的声音。
林柚好整以暇的看着,整个人如同一只生性冷淡的猫儿。
看着地上几人的惨样,竟然没有一丝动容。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比起阿明被抽得红肿渗出鲜血的脸颊,傅谨洲尤为惨。
在十几人的围殴下,他已经维持不住跪姿,早已蜷缩在地面上。
尽管是这样,他的眼神还是固执的看向林柚,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哼。
期盼着女人的眼睛里能有一丝心软。
由于他倒在地上的姿势,挥下的钢管不再仅仅落在他的后背,而是落在他的全身。
腿、手臂、腹部、胸膛……
十几个人虽然尽量避开致命的地方,但是这样打下去,傅谨洲也很快被打的皮开肉绽,薄薄的衬衫黏上了血液,紧紧贴合在渗出鲜血的地方。
林柚不开口,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样的酷刑要进行到什么时候。
最后还是李术言率先停下了手。
林柚好笑的看向他。
“怎么了李特助?是累了吗?”
李术言低垂着头,脖子上满是青筋,死死握紧拳头。
三秒后,他在林柚的注视中跪了下来。
林柚的唇角满意的扬起。
终于啊,李术言你这个假清高的家伙,终于心甘情愿的朝我下跪了!
“夫人,请您……停手吧。”
李术言明明没有受伤,但是他却说得很艰难。
“李术言,你给我闭嘴!”
傅谨洲趴在地上,阴狠的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李术言吼道。
林柚站起身,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傅谨洲和阿明,满意至极。
她拍拍手,轻声道:
“好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她便往工厂外走去。
外面有等候的司机,她坐上了车子。
车子发动时,她看见从工厂里跌跌撞撞追出来的傅谨洲。
“林、林柚,今天你还满意吗……”
傅谨洲扒在车窗边,满脸都是泥土和伤痕,固执的要一个答案。
林柚用力的掰开他的手指,笑容讥讽着像看一个小丑:
“傅谨洲,还远远不够。”
说完,车子启动,傅谨洲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脸色灰败。
第175章 挖肾危情,夫人她罪不至死(43)
毫不意外的,傅谨洲再一次进了医院。
上次身体还没有好完全,经过一顿毒打,断了两根肋骨的傅谨洲在手术后住院。
苏醒过来后的傅谨洲想要回别墅,却被李术言拦住了。
不得已,李术言只能让其他人打电话给林柚,希望林柚能不要那么狠心。
电话接通时,已经是傅谨洲做完手术的第二天,林柚在天台上晒太阳。
她听着电话对面保镖小心翼翼的措辞,询问她能不能劝一劝傅谨洲,让人好好待在医院里治疗,不禁眉头一挑。
她长时间没说话,保镖差点以为她把电话挂了。
拿起手机查看时,才听到电话里传来女人慵懒的语调:
“把手机给傅谨洲。”
保镖愣了一下,赶紧应下,忙不迭走进病房里,将手机递给了正在发怒的傅谨洲。
“傅、傅总,是夫人的电话。”
傅谨洲揪住保镖衣领,挥起的拳头猛地顿住。
他放下了手,视线从一旁的李术言身上扫过。
什么也没说,抿住唇迟疑的接过了电话。仔细看去,他接过电话的手还有些抖。
“喂……林柚……”
一旁的李术言和保镖都有眼色的离开了病房。
只剩下傅谨洲一身病号服,站在病房里。
林柚听着电话里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下一秒,立刻听到从电话里传来男人夹杂着喜悦的呼吸声。
“怎、怎么了,林柚?”傅谨洲小心翼翼
的问道。
他不觉得林柚会主动打电话给他,要么是李术言主动打过去的,要么就是林柚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傅谨洲握住手机的手收紧,一想到是后者,他的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阵躁郁。
现在林柚还怀着孕,他总是想着是不是又是家里的佣人惹她不开心了,还是有其他人找她麻烦……
傅谨洲被仇家拿枪抵在头上时,也没有这么惊慌失措、提心吊胆过。
不等林柚说什么,他主动道:
“我现在就回来,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我说。”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开始解身上的病号服。
林柚懒懒的拦住了他。
“不用。”
简单的两个字,让傅谨洲的手立刻停顿了下来。
“傅谨洲,你知道我很讨厌你吧。”
“所以好不容易你进了医院,还是在里面多待几天再出来吧。”
“毕竟看不到你的这两天,我过得还挺好的。”
女人的声音很冷淡,带着一点儿轻笑。
傅谨洲心底一阵钝痛,但同时又有点儿不清不明的喜悦。
他抿了抿唇,良久才小声问:
“林柚,你在关心我吗?”
他觉得按照林柚对他的恨,不可能劝他好好待在医院,而是巴不得他出院,不治身亡。
但是林柚让他待在医院里,还是让他本能的产生了美好臆想。
他有点儿紧张,高大的男人站在病房里,背影竟然显得有些瑟缩瘦小。
林柚吃了一口蜜瓜,甜津津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填满了每一个缝隙。
直到慢吞吞的咽下了口中的蜜瓜,她才放低了音量,轻轻道:
“我只是不想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没有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