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丢开手里的水,心里恶心透了。
这不知道是谁喝过的水,就这么洒在自己的身上,真是脏死了!
“啊是依依啊,你怎么在这儿?来了怎么也不喊我一声呀,我都没看见你。”林柚抱歉的看着她,将手里的纸巾递过去。
林依依看着她早就备好的纸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的小把戏早就被林柚看穿了!
对方就等着她出丑呢!
“你怎么能这样!”她怒视着林柚。这里没有林家人,她根本不需要伪装。
“我怎么了呀?”林柚无辜的看着她,“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你靠近我呀。而且你的瓶子连瓶盖都没有拧紧。”
蒋曼语本来就烦林依依,听到林柚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便被林依依的恶毒心思恶心的不行,开口大骂:
“林依依!我看你就是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吧!你拿着瓶盖都没有拧紧的瓶子,不就是想要趁机将水泼到柚柚身上吗?!你可真恶心!”
林依依被蒋曼语指着鼻子骂恶心,气得不行。
她讨厌林柚,连带着蒋家也一块儿讨厌!
“你说我要泼林柚,你有什么证据吗!”她不甘示弱的看着蒋曼语,“反倒是你们,碰到了我,还将水泼到了我身上!”
“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这就是你们蒋家教出来的教养吗!”
林依依穿着一身白裙子,乌黑的发披落在身后,从后面看,纤细柔弱的身躯倒能让人生出几分怜惜之情。
但是谁也想不到,这个气质柔弱的少女,此时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狰狞可怕!
看人的眼神似乎要将生生将人洞穿!
“你说什么呢你!”蒋曼语被她的话气得不行,当即便要上前伸手打她。
林依依咬牙,同样抬起胳膊想要扇向林柚,却见远处走过来一道黑色身影。
那身影气质清冷独特,神秘又强大,带着一股迷人的魅力……
她心中心思快速运转,放下了手臂,脸上的狰狞的表情也换上了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看着林柚的眼神委屈又柔弱,红通通含着泪,好似对方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林依依故意放下遮挡在胸前的手,好让胸前湿濡的一片让走近的人看见。
“你又在搞什么鬼啊!你现在这个样子又是装给谁看啊!?”蒋曼语受不了她,心里恶心到了极点,满脸嫌恶。
“依依,我又怎么了吗?”林柚无辜透彻的眼睛看着她,好似不明白。
林依依看着嘴角却露出嘲讽,脸上依旧娇弱可怜,泫然欲泣:“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真的没有想用水泼你,反倒是你……”
她没有说下去,而是用无助的眼神看向已经走到林柚和蒋曼语身后的修长身影。
“姐姐,你要什么我都让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做?”林依依无力的捂住胸口,身体摇摇欲坠。
她看向一边凶神恶煞的蒋曼语,眼神控诉看着林柚:“姐姐,你用水泼我就算了,你怎么还能指使别人打我呢……”
“什么鬼?!你有没有搞错!是我要打你!关柚柚什么事啊!”蒋曼语心直口快。
林依依唇角的笑容愈发得逞,脸上却愈发娇弱。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发生什么了。”
清冷平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于木兰抱着头盔,一身黑色赛车服站在后面。
见到是于木兰,蒋曼语张口就要说,却被林柚轻轻拉住手臂阻止。
她抬起头看向于木兰,乖巧的眨了眨眼睛,娇软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纯洁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一些小矛盾。”
第247章 将门皇后,帝王他想要后悔药(51)
两人大概是被水冲到这里的,这里是一片浅滩,水流变小后,昏迷的两人便留在了这里。
四周寂静,只有鸟啼、风吹草动和哗哗的流水声。
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即便是自小跟随林永业外出行走的林柚,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大概是哪个人迹罕至的谷底吧。
林柚站起身,浑身湿漉漉的,反观南君泽,也同样如此。
“浑身这样湿着不是办法,得尽快将衣服烘干才行。”林柚道。
南君泽点头,跟着她走进身后一片林子里。
好在虽然这里靠近水源,但林子里的树枝是干燥的,不一会儿,两人便捡了不少。
南君泽自然地从林柚手里接过树枝,主动将树枝在地上摆出好生火的造型。
林柚没拒绝他的帮忙,便坐在一旁看着他用原始的方法取火。
钻木取火不是件简单的活,手掌反复在粗糙的树枝上摩擦,不一会儿便磨破了皮。
渐渐升起的白烟涌入男人的眼睛,霎时间眼睛被刺激到通红。
浑身湿漉,头发凌乱,灰头土脸,现在的南君泽哪里还有往日帝王时的风姿。
林柚撑着下巴看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南君泽朝她看来,抿着唇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想起了当年咱们两个一起抓鱼的场景。”
回忆起往事,女人的脸上满是轻松和欢快。
南君泽看得不禁愣神,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少年时期的趣事。
那时候他还是不受宠的皇子,和林柚相识后,便互相成了玩伴,最后互生情愫。
将军府的嫡小姐活泼开朗,与其他闺阁里的小姐很不一样。他们一起去抓鱼,一起学习钻木取火,将自己烤好的鱼分享给对方……
南君泽低下头,看着手中冒出烟的树枝。
这样想起来,他钻木取火的技巧还是和林柚学的……
【系统播报——】
【南君泽攻略度百分之六十五。】
“嗯。那时候林将军不喜欢你整天往外跑。”他缓缓道,神色温和。
“是啊,那时候我爹不喜欢我一个女儿家总是往外跑,尤其是还和一个男子往外跑。每次被抓到都少不了一顿训斥。”林柚笑道。
南君泽也忍不住翘起了唇角,眉眼间一片温情,“林将军那时候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以为我是哪个不着调的公子哥,私底下应该也没少骂我。”
他记得每一次送少女回家时,刚好撞见林永业,少女便会如惊慌的鸟儿般,躲到他的身后。而他也会拉着少女躲进一旁的巷子里。
那时候少年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巷道狭窄,两人面对面挤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互相能听到对方一声比一声强烈的心跳声。
巷口洒进的夕阳余晖,落了一点在少女的脸颊上。明艳的容颜和明亮的双眸,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怀里的这个少女,美得惊人。
【系统播报——】
【南君泽攻略度百分之七十。】
……
烟愈发浓起来,木屑中燃起了点点的火星。
南君泽将火星放入架好的树枝中,火焰渐渐升腾而起。
见状,林柚便干脆解起了腰带。
刚扯开一根,手便被人按住,“你、你干什么?”
面前是南君泽那张五官深邃的脸,然而此时他的耳垂上泛起了一片红晕。
“把衣服脱下来烘干啊。”林柚理所当然地道,随即她看着南君泽又补充:“现在不比在宫里,没有小宫女的伺候,你先自己脱一下吧。”
南君泽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耻,悻悻地松开了手。
但随即他又反应过来,转过头朝林柚看去,脸色难看的解释道:“我没让宫女伺候过。”
他向来防心重,这种贴身伺候的事情他不会交给宫女,都是李福伺候的。
“嗯。”女人似乎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重新低下头去整理衣服,似乎也没有多在意。
南君泽没由来的憋闷,又觉得心虚不已,干脆也低下头去整理衣服。
再抬头时,面前的女人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
他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几乎坐都坐不稳了,当即便满脸泛红的不满道:“这荒郊野外的的,你怎么、怎么只穿这么点?”
“你也说这时荒郊野外了,既然是荒郊野外,有什么要紧的?”林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再说了,不将外衣全部脱下来,凭借这点儿火,怎么烘得干?”
南君泽被堵得一时间哑口无言,只是一双眼睛黏在林柚身上,面色越来越红。
反应过来后,他连忙低下头去掩饰自己的窘迫,但是林柚偏偏不放过他,故意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记得你上一次脸这么红的时候,还是在我们新婚之夜那一天。”
南君泽感觉自己的脸更加烫,新婚之夜那晚,胸腔中激烈跳动的心几乎要从他的身体里脱离,浑身像是着了火一般,让人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