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堪称是一对默契的神仙搭子。
在寝屋和院子里,他们多是在开心地亲亲抱抱。
在书房时,则是一部分时间各干各的事,互不打扰,一部分时间如胶似漆,蜜里调油。
且这个时间,明明没有具体地划分出来,但他们的节奏却总能达到惊人的一致。
不会出现傅翊正在忙公务时,她想要贴贴,她正在做自己的事时,傅翊没有眼色地来打扰她的事情。
不用刻意调整,他们的节奏就非常合拍。
“我越来越爱你了。”来自语言通货膨胀时代的阮平不吝惜地说着甜言蜜语,以表达她对傅翊的满意。
从小被教导修身自持的傅公子虽然行动上很不自持,但是言语上还做不到把“爱不爱”挂在嘴边。
每到这时,他都是化语言为行动,用身体语言告诉阮平,他对她也很满意。
“这边也亲一下。”阮平完全不懂矜持为何物,亲了右边脸,就要把左边脸也凑过去给他亲亲,“不能厚此薄彼。”
傅翊失笑,依她所言,在左边脸上也啄了一口,亲完,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眼神间满是柔情。
阮平几乎要溺死在他这双深情的眼眸里,头轻轻一抬,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然后又寻上去,亲他的眼睛。
傅翊合上眼帘,任她像小鸡啄米一样,这里啄一下,那里啄一口。
心中的柔情,几乎要化成一汪春水溢出来。
阮平亲完了他漂亮的眼睛,又在他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口,道:“不厚此薄彼。”
然后就缩回他怀里,把头靠在他胸口,静静地抱着他,享受时光的温柔。
她喜欢这样温存的时刻,有一种,相濡以沫的美感。
美好的东西都是短暂的,她得趁拥有的时候,多抱抱。
等傅翊成亲了,嫌她年老色衰了,她就抱不到了
或者,等他年老色衰了,没有腹肌了,她抱着就没有意思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双十年华的年轻男子,正是花期正好的时候,阮平超爱折傅翊这枝青春靓丽、有颜有身材的鲜花。
抱了没一会儿,她的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往人衣服里钻,这里捏捏,那里摸摸,唇也开始不老实地寻上让她垂涎欲滴的喉结。
傅翊在她头顶轻笑了一声,贴着她的手,把其送到了更深的地方,然后闭眼享受她带着欲望的吮吻。
他就知道,她安分不了片刻。
阮平满意地摸着他的腹肌,牙上用了点力,在他喉结上轻轻来上了一口。
傅翊轻“嘶”了一声,把人拉了下来:“属狗的?”
阮平不说话,眼神流连在他唇上,连着丝似的,勾人得紧。
她想,把傅翊拆吞入腹。
傅翊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顺着指尖流向四肢百骸,他眼神变了变,抬手合住她的双眼,把人压向桌案,倾身覆了上去。
第10章 红袖添香
阮平和傅翊在一起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翻他荷包,翻到小额的银票,就收进自己袖子里,攒养老钱。
傅翊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都会随她,有时还会特意在荷包里放些小额银票。
他在银钱上很大方,这一点,阮平很喜欢。
一年多来,她攒下的私房钱已经很可观了。
她攒私房钱的方式很简单,一般是叫小莲小翠去给她买点东西回来,然后趁机放一点钱进私库里。
花得少,藏得多。
周妈妈不会过问她买了些什么东西,值多少钱,小莲、小翠不知道她具体有多少钱,一来二去,摆在明处的零花钱慢慢就转成了藏在暗处的私房钱。
可是钱攒多了之后,又渐渐冒出了一个新问题——攒钱容易,藏钱难。
她的养老钱,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稳定、安全的藏身之处。
她的床榻、箱笼都是碧露在收拾,房间的各处角落,周妈妈都会盯着小莲小翠仔细打扫,根本无处可藏。
她现在暂时是把钱藏在床和墙的夹缝里,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碧露换床铺的时候,要是挪动了床架,她的钱就要露出来了。
实在不行,只能埋在院子里了。
但埋在院里也有个弊端,就是不太好拿出拿进,容易被人看见,若是可以,还是藏在她房间里最好,方便拿和放。
阮平望了望上方的房梁,太高了,不行,虽然别人看不见,但她也够不着。
她把视线移到了地上,若是能撬一块砖出来,做成松动的活砖就好了。
她在心里思量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当天晚上,她就在傅翊面前抱怨了一通地砖老旧,难看,想给房间换新地砖。
并且要求让上次的女工匠来铺,因为,她自己也想跟着学学手艺。
她经常想一出是一出,傅翊也习惯了,他拿出那本没学完的《与卿欢》,索要了一点报酬,就应了她的请求。
阮平如愿以偿地开始学铺砖,手艺学好之后,她也跟着女工匠一起,满手泥浆地给自己房间换地砖,然后趁机在床底的位置埋了一块松动的活砖,活砖下面是空的,够她藏好多钱了。
她不知道,她自以为隐秘的举动,没多久,就被女工匠禀到了傅翊跟前。
女工匠是个很负责的人,地砖铺好一段时间之后,她还返回来,一寸一寸地检查了地面的平整度和牢固性,阮平的秘密,就是这么被发现的。
那时,她的钱也才刚放进去不久。
女工匠来的时候,阮平正在书房里与傅翊扮演红袖添香的戏码,周妈妈不敢打扰二人,就自己把工匠领去检查了。
女工匠是傅家养着的手艺人,并不受周妈妈管束,发现活砖的事情之后,她没有选择告诉周妈妈,而是等到第二天才回禀给了傅翊。
傅翊回想起阮平日日在他荷包里翻银钱的举动,不由得气笑了,居然还学会了藏私房钱,这是准备着要跑路啊!
“由她去。”他道,“这事,你只当不知。”
女工匠应了一声“是”,放心地回去了。
“你的零花钱,都买了些什么?”当晚,傅翊试探道。
阮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面不改色道:“吃的喝的玩儿的。”
倒挺沉得住气,傅翊静静地看着她说瞎话,也不拆穿,继续试探道:“都是叫人去买的?你就不想自己出去逛逛?”
阮平想了想,觉得自己没什么出去逛的欲望:“以后再说吧,我最近没空。”
她最近忙着练字。
经过傅翊一年的指导,她现在的画技可谓是突飞猛进,已经能经常作出一些满意的作品了。
有了满意的画作,她就想在上面题字,奈何她的字有些丑,自己都嫌弃的程度,所以,她最近正在勤苦习字。
傅翊的字就很好看,她就跟着他的字来练,这样傅翊教起来也得心应手。
她不要求练出多高的水平,只要配得上她的画就行。
她的画技在与日提升,所以得加紧练字才行,不然,字的水平永远追不上画的水平,那会让她很难受。
傅翊不太理解她偶尔冒出来的奇怪强迫症,以为“不想出去”这话,依旧是她以退为进的策略。
如此沉得住气,演了一年多了,他都佩服她的忍耐性。
他不信阮平没有跑路的打算。
钱都藏好了,下一步,自然是着手策划跑路。
要跑路,怎会不提前出去探探路线?
或许,她的旧情人正等着她呢!
傅翊越想越气,此后,荷包里再也没有放过钱,让阮平一下少了好大一项收入来源。
他倒要看看,她打算什么时候卷钱跑路!
傅翊再一次猜错了,阮平没跑路。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她不仅没跑路,甚至都没踏出过院门一步。
这下,反倒是傅翊先坐不住了。
他觉得,阮平再不出去走走,都该出问题了。
她不仅不爱出门,她还不爱动弹。
傅翊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懒。
说她不懒吧,她非必要不动弹,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一趟能躺许久。
说她懒吧,她又可以为了她那些奇奇怪怪的爱好废寝忘食。
就比如最近,她看了一本诗集,忽然对作诗的人产生了兴趣,翻遍古籍,也要把这个诗人的生平事迹、过往作品全都研究个遍。
最疯狂的时候,晚上都可以不睡觉的!
就算他用一些有益身心的方法把人累睡着了,她也会半夜偷偷爬起来,继续去研究她的古籍。
问她做这些有什么用,她会回答说,没什么用,就是想知道。
傅翊简直无言以对,万事抵不过一个“我想”“我愿意”,如果不让她过了这个瘾,她是不会放弃研究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