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扮演的角色刚好和对方是情侣, 那么在当天必须得扮演一天的情侣,做情侣该做的事情。
呃……
江沛玉拒绝了:“我还有论文要写。”
他笑着提出建议:“你可以来店里写,你扮演学生,我扮演教授。想试试师生恋吗?”
他甚至还故意将自己本就低的领口往下拉,江沛玉觉得他的奶比他的头还大……
他应该喷了香水,为了遮蔽他自身的体味。
可是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更加难闻。香水的香味和他的体味像是黄河与泾河,互相不融合。
她的确对身材高大的男人情有独钟,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
因为她没有安全感,她渴望被保护。
或许是受童年的影响,她的择偶观除了性格之外,全都和她父亲相反。
她喜欢有责任心,有担当的人。
能够保护她,带给她安全感,以及...只爱她一个人。
她希望被偏爱,必须是独一无二的爱。
从前没有给过其他人,未来也不会给别人。干净洁白的爱。
她只要这样的爱。
不知道为什么,江沛玉的头开始发晕。很像她喝醉之后的症状,可她没有喝酒,她只喝了一杯叫做火山玫瑰的饮品。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其实从我看到你的一眼,我就觉得你和其他人不同。”
江沛玉在太多电视剧里听过这句台词了。
他离的越来越近了,江沛玉真的担心他的胸会喂到自己的嘴里。
她震惊得地发现,他居然还打了乳钉。
坐在对面的米娅终于发现了她的不适,立刻过来阻止。她说话一向很直接,此时更是直接说出那句:“你如果有哺乳癖可以去找店里的同事,我相信他们会乐意吸你的奶。”
江沛玉眼睛顿时瞪大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非但没有半点被侮辱的意思,甚至把这当成了夸奖。
“我去健身房会专门练习我的臀和胸。你知道我的胸围有多少吗?”
好吧,江沛玉的确有些好奇……
显然,米娅也很好奇,于是在她们都停了下来,神情专注地看着他。
等待他说出那个答案的时候,店里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不止是灯光,还有一切需要供电使用的电器也全部停止了运作。外面还在下雪,气温早就过了零下。
中央空调停止了制热,里面很快就冻的像冰窖一样。
江沛玉不得不穿上自己不久前脱下的外套。
店长让大家不要惊慌,他已经让人去检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话音刚落,火灾报警器紧跟着响了
声音刺耳而尖锐,没过多久店铺内就乱作一团,大家都怕被火灾殃及。
再加上停电之后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周围的人凭借直觉找到店铺的出口。
江沛玉听到米娅喊她的声音。
她想过去,可是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
她怀疑就是坐在她身旁的那个大胸肌肉男,因为对方撞她的时候她不小心摸到了对方。
软绵绵的触感,像果冻一样,很恶心。
对方应该也是离开时无意撞到的她。因为她听到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随后就是重物在地上被拖动的声音。
她没空多想,因为她单薄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冲撞,在她像一片叶子一样摔在地上的时候。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然后自然而然地撞进对方的怀里。
终于不再是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和难闻的体味。江沛玉闻到了一点植物根茎的味道,有点苦,但闻久了让人上瘾。
当然,除了这股植物的微苦,还有很淡的熏香,像清冷的雨后雪松。
同时还很熟悉,非常熟悉。
江沛玉没有心情去思考熟悉感从何而来,她的头太晕了,她严重怀疑那杯火山玫瑰里面添加了酒。
甚至很有可能那就是一杯鸡尾酒。
“不好意思,多谢您。”她从对方的身上离开,可是还没站稳,脚一软,又重新跌了回去。
这次直接跌回他的怀里了。
对方应该刚进来没多久,因为他身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意。
冰冷的西装,她靠在上面,能近距离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他一定是个健康的人,气血足,甚至旺盛。
他的身体肯定非常好,常年不生病,偶尔一个小感冒连药都不用吃,只靠自身的免疫力,睡一觉就能好。
江沛玉非常羡慕他。
她也想有一个好的身体,她动不动就生病。
隔着西装也能感受到对方结实强悍的身体,和刚才那个服务员完全不同。
不是像果冻一样软绵绵的,而是贲张的线条与弧度。
像拉紧的弓弦,蕴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江沛玉脑子很早就开始晕了,她松开握着对方的手,再次和他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站稳,所以才....”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别人会抗拒,可是对这个人,却有种莫名的信任。
头还是好晕,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仍旧没站稳,面对她的感谢和道歉,对方无动于衷,只是伸手扶住了她。
江沛玉想,他一定是一个大度又善良的人。
总觉得好熟悉,他给人的感觉很熟悉。熟悉到她下意识地想要依赖他,亲近他。甚至想...被他抱抱。
不行。
哪怕喝醉,她仍旧记得自己已经结婚。
道德将她拖着,不允许她有任何婚内出轨的可能。
她不能对不起她的老公。
她的老公...她的老公是谁来着?
“你喝醉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宛如染上旧色的古典提琴,带着优雅的余震。
江沛玉忍不住被这个声音给吸引。
她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怕黑……里面太黑了。”
火宅报警的声音早就结束,店里人也几乎走的差不多,就连店长也出去查看情况去。
整个店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男人最终还是扶着她出去,她只是头有些晕,走路完全没影响。
手臂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握着。
她的觉得这人的手也太大了,大到居然可以轻松握住她整个上臂。
于是她一边走,一边问:“你也是这个店里的服务员?我刚才好像没看到你。”
男人似乎笑了一下:“知道这是什么店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头。
该死的,头怎么越来越晕了!!
难道是那个胸比头还大的服务员将她点的饮料换成了酒??
该死的!她不断在心里咒骂。
刚走出店铺,视野恢复明亮,她一把推开好心搀扶自己的男人,转身就要回到店内。
才走了两步又被那只宽大有力的手重新拉回来。
这次头顶响起声音多了几分冷淡和克制后的妒意。
“怎么,舍不得里面的人了?”
她那张脸气鼓鼓的,像一只感知到危险,开启自我保护行为的河豚。
“我要去揍人。”
怎么突然变了性格,和平时的言行完全不一致,脾气也变大了不少。
发酒疯?
她实在不适合这副凶巴巴的样子,果然,弱小的人哪怕发脾气也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那双漂亮的眼睛清澈的像一颗透明的玻璃珠,鼻子小小,嘴巴也小小的,但是唇形饱满,接吻的时候很舒服。
让人忍不住想去啃咬她的双唇,肉嘟嘟的,和她的脸一样。
她还小,容易被外面的新鲜事物吸引。今天不就是吗,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在她脸颊肉上捏了捏。
“要去揍谁,有人欺负你吗?”
她摇头,又点头,样子懵懵的:“我也不知道。”
他淡声问:“刚才那个坐在你旁边的男人?”
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你认识他吗?他说要做中餐给我吃,还说我可以摸他的屁股和胸......”
男人继续问:“摸屁股?”
“嗯..但是我没摸....”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和,像是在用诱饵设置陷阱,等着她精准上钩:“是吗,没摸屁股还是没摸胸?”
可是喝醉的江沛玉哪里能够反应过来,她觉得刚才喝进去的酒水说:“都没摸。”
他又问:“没摸胸?
她晕乎乎地点头,实在没站稳,最后还是将头靠在了男人的怀里。好宽厚,好伟岸。
她想一直这么靠着,手也遵从本心地胡乱摸了起来。
没有道德的约束,人就回归了本心,她心满意足地隔着挺括的西装面料摸来摸去。
结实贲张的线条,这样的身材和严肃禁欲的西装结合在一起是最有性张力的。
色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