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叹气:“我们的差异太大了,你整个腹部的长度都没我的...”
他没继续往下说。
算了,怕吓着她。
“显然他对自己的工作引以为傲,但如果,他失去了唯一的优点呢?”祁衍想到这些似乎就心情不错,“靠这种东西来破坏别人的家庭,这点小惩罚对他来说算得上奖励。”
“把他喂的像小猪一样恶心,云妮还会喜欢他吗?”他笑的温柔又绅士,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在哄小孩。
江沛玉觉得他很过分:“他并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而且是我自己主动去店里的,和他没有关系。他是靠外在工作,你不能...你不能这么过分。”
祁衍觉得她还是太不了解自己,按照他以前的手段,他可没有这么温和的时候。
还不是因为她。
和她在一起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多做点好事,为他体弱的妻子积福。
他以前不信这些,可是现在不得不信。
她哮喘发作晕倒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历历在目。
至今还会做噩梦。
被惊醒后看到完好无缺躺在自己怀里的江沛玉,他才会松一口气。然后将她紧紧抱住,生怕她又会消失。
她的命早就和他的绑定在一起了。
她死了他也会立刻死。
祁衍偶尔觉得感情很碍事,他活了二十多年,最爱的永远是自己和自己的利益。
可是这个小东西出现了。
她成为了他的命。
她生病他比她还难受。她离开他就会呕吐紧张。
她这么坏,让他爱的要死要活,哪怕在外面工作想的也永远都是她。
忙完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来见她。
她倒好,出来找鸭子,还直勾勾的盯着别人的胸口。
那么多人主动和他投怀送抱,争着抢着要当他的情人一号情人二号情人三号情人四号......
他都洁身自好,裤子没有对任何人脱下过,他的身体使用权永远只有她一个。
她倒好。
坏孩子,坏孩子,应该被曹死的坏孩子。
她像坐在碰碰车上,晃得厉害。
“等一下,等一下,我....”
“我什么。”他不听,“在我没过来之前,你们眉来眼去了多久?他的衣领都快开到胯了,你有没有摸他的胸?有没有摸他的屁股?你是想把哥哥气死吗?你知道哥哥看到你那个眼神的时候有多难过吗。你这个坏孩子!”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江沛玉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坐在祁衍的腿上,抱着方向盘。
她的眼神早就涣散了,眼白都翻了出去,吐着舌头。
声音从一开始的勾人动听,变成了有律动的低沉声响。
“额..额..”
像溺水,又像干呕。
腰腹被一双大手抓住,手指都陷进了柔软的腹部。
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如凝脂,像牛乳。咬上一口肯定很甜。
男人的手臂早就绷紧了,肌肉将衬衫撑开了,大臂上的袖箍岌岌可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平息下来。
江沛玉靠在他的肩上喘气:“我没有....我不喜欢他,是他一直在和我说话....”
发泄完的祁衍变得温和多了:“哥哥相信你。”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祁衍突然笑着调侃她:“宝宝把哥哥的车子都弄脏了,用舌头舔干净怎么样?”
她又难受,又生气,坐在他的腿上一口咬住他的喉结。骂了他一句。
祁衍挑眉,被她骂爽的同时眉头严肃地皱了起来,像是在对待家里不让人省心的孩子,手重重地掌掴她的屁股,打的臀肉乱颤:“谁教你的,这种话。咖啡厅里的那些人?”
“我自己知道的。”她那副样子竟然很得意,抬头挺胸。
祁衍低头看了一眼。
胸那么大还挺的这么靠前。
“我知道的说不定比你还多。”她说。
祁衍想到她写的那些低俗小说,笑了:“你是指和神父在教堂□□的修女,后来有其他人进来,和神父一起玩双龙?”
江沛玉早就不清醒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祁衍的话里带着淡淡嘲讽:“你倒是很尊重自己国家的宗教文化。”
江沛玉玩他的喉结玩的不亦乐乎,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的喉结像是弹簧一样,忽上忽下地跳,她刚咬住就从她的牙齿中溜走了。
她不甘心地追,最后用手指按住。
她盯着这一块明显的凸起。
都说喉结是男性的第二特征,他连喉结都这么性感。
她想坐在他的喉结上。
江沛玉以前一直觉得帅哥都是雌雄莫辨的。
小的时候因为穷,所以没有其他娱乐项目。只能在家看电视。
她喜欢过很多男演员,但当下流行的都是俊美。
英俊的前提下,美更突出。
流畅的线条,没有很明显的立体度,穿西装都清瘦的身形,脱去衣服更显纤瘦。
包括她之前负责公关,最后下海拍av的那个早就忘了名字的男星。
他也是这样。
据说他现在成了那个行业的TOP1,一年能拍十几部。
他甚至还开售了自己的限制级写真集。
里面的照片尺度大到连他屁股上的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据说他在最近的采访里明确说出了自己的理想型。
他喜欢中国女生,最好是大眼睛皮肤白,右眼下方有颗泪痣,笑起来会露出虎牙,名字是三个字。
因为太具体,甚至被猜测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人。
完美符合每一条标准的江沛玉根本没有联想到自己身上去。
她不喜欢他,他也不是自己的理想型。
她早就不是小时候那种审美了,她现在的审美标准是有男人味和安全感。
嗯。
最好身材高大,肩要宽,因为她要靠在上面。
手臂要结实,因为她想被抱起来,最好是不费力的那种抱,而是可以轻松的抱着她走来走去。
同时还要很厉害。
人越大越慕强。
怎么越说越像祁衍。
简直是照着答案说过程。
祁衍捏着她的下巴问她:“以后还会看外面的骚男人吗?”
她摇头:“不会了。”
祁衍笑了:“答应我的要说到做到,知道吗?”
她还是点头。
他满意地将人抱回怀里,哄着她:“外面的骚男人好还是我好?”
江沛玉想了想,诚实道:“家里的骚男人好。”
“怎么,我很骚吗?”
“我这么说你,你会不高兴吗?”
“当然不会。”他笑着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将她的舌头裹出来,弄进自己的口中,又是吸又是咬的,“他的乳钉好看吗,想不想哥哥也去打一个。”
她立刻摇头:“不要。”
他挑眉:“为什么?”
“我怕你疼。”
祁衍看着她,刚才的不正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独一无二的宠溺与包容:“如果是云妮,可以弄疼哥哥。”
“不要。”她还是摇头,伸手抱住他,“我希望你永远平安,健健康康的。”
他过于健康了,所以这种希望不需要浪费在他的身上。
但祁衍的心脏变得无比柔软。
他肌肉贲张的手臂还抱着她:“你现在可以试着提任何要求,说不定我都会答应你。”
二十岁的祁衍永远不会想到,八年后的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简单的两句话,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哪怕她要他名下所有的资产,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立刻让律师过来办理产权转让。
没关系,以后他吃她的软饭。
可是江沛玉却说出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想你永远开心,永远幸福,我还想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永远爱我,永远最爱我,永远只爱我。”
突然变得好安静。她的话音落下后,祁衍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封闭的车内,此时只剩一股浓郁的酒精味道。
居然不是来自于这个男人身上。
而是这位一看就不沾烟酒的女人。
此时不止酒味,还有一股烟味。
应该是隔壁桌的男人抽烟时,味道飘到她的身上了。
孩子叛逆了,烟酒都来。
祁衍抱着她:“是啊,比起拥有我的资产,还是拥有我更划算。”
她没听懂:“什么?”
他笑了,牙齿咬着她脖子上那块软肉细细地啃:“你看,拿捏我不是很简单吗,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我,哥哥连命都愿意给你。”
或许是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一些,他告诉她那个男人是罪有应得。
他破坏的家庭不知道有多少,甚至骗走别人的钱,害的对方崩溃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