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有个这样的父亲。
不需要有很多钱,能给她很多爱就够了。
她在父爱这方面一直都很欠缺。
实际上,她不仅缺父爱,她也很希望多获得一些母爱。
但后者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讲过。
男人从她的肩上离开,却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她的胸口紧贴他的腹部。
她觉得衬衫的温度真是冰冷。
但他是温热的。
他低下头,眼里有她,他的手不再抱着她的腰了,而是放在她的的后背。
江沛玉的心里顿时扬起一股异样的感受。
她觉得他的手真大,一只手就能轻松覆盖住她的后背。
她的脸刚好在他胸口,她看着将衬衫撑到绷紧的胸肌,脸悄悄地红了。
她在心里辱骂自己,太没有礼貌,居然盯着纽扣与纽扣之间的那条缝,企图看出一些什么来。
量身裁剪的衬衫在合身和保护隐私这方面做得很好。她什么也看不见。
太可惜了。
她在心里遗憾。
等等!
她为什么会遗憾?
“前段时间有一封本该给你的请柬送到了我手上,新娘叫安娜,还记得这个人吗?”
她摇头:“不记得了。”
他轻笑:“不记得也正常,你想去吗?”
“呃.....”她被这个问题问住,下意识反问他,“我该去吗?”
他的手臂轻松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问我做什么,又不是邀请我。如果你想问我的意见,我当然希望你去。”
他故意问她:“怎么开始抖了,很冷吗?”
他体贴地将衬衫下摆拉开,然后握起她的手放进去,用他的身体为她取暖:“有好点吗?”
“我我我....我不是因为这个。”她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江沛玉想离开,但这个人抱得很紧,她根本推不开。
她的脸被迫埋在他的胸口,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种柔韧的触感。
她总算知道了男人的胸肌是什么触感。
是软的。
“我.....”
她话还没说完,祁衍松开了她。
他轻哼一声,似乎很难受。江沛玉问他怎么了,他按了按闭着的眼睛:“好像有东西进去了。”
江沛玉开始沉默。
祁衍问她:“可以帮我看看吗?”
她有些犹豫:“可我不太擅长这个。”
“没关系。”他弯下腰,屈着腿,手扶着膝盖。
他已经将眼睛放在了她嘴巴,他想让她做什么显而易见。
江沛玉顿了顿,还是对着他的眼睛吹了吹。
“怎么样,你的眼睛有好点吗?”
他答非所问:“你的嘴巴看上去好软。”
“啊?”
他很有礼貌:“我可以亲一下吗?”
“不可以。”她反对的很快。
他叹了口气,很遗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展开了另一个话题。问她:“知道我的第一笔创业基金是怎么来的吗?”
“你的...家人给的?”他一看就是出生在钟鸣鼎食的家庭之中,所以这也是江沛玉的第一反应。
他笑了,亲了亲她的耳朵。
这样的动作他做的很自然,没有狎昵,江沛玉居然忘记推开他。
她甚至不觉得他亲吻自己的耳朵是冒犯。
“知道对赌吗,我一个月就完成了别人十年都做不到的事情。”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只要能够达成我的目的,没有什么是我做不了和不敢做的。”
他想再出一次车祸,在她的面前,却又担心她真的被吓到。
他有一个胆小鬼妻子。
“什么?”
她没有立刻听懂他的话,祁衍已经离开了。
有个小孩跑过来,抱着她的腿撒娇,索要糖果。
她告诉他,自己也没有糖果。
今天的风很大,甚至吹进了她的脑子,将那层遮住她的视线的迷雾吹散。
她想起某一次万圣节,她扮成女鬼去找他索要糖果。
祁衍叹了口气:“怎么办,最近工作太忙忘了给你准备糖果。”
讨要糖果的‘女鬼’开始吓唬他:“不给糖就捣蛋。”
祁衍笑着掀开她脸上的白布:“哥哥很擅长给女鬼驱邪,要不要试试?”
没了遮掩,她的脸就这么露出来。是她自己化的,眼睛周围一圈被黑色眼影画的像熊猫,嘴唇更是涂的色号最红的口红。有点粗糙,完全起不到吓唬人的效果。
加上此时眼神还有点懵,胳膊举着,就这么看着他。
什么鬼这么可爱。
祁衍伸手擦掉她嘴角的口红,好心提醒她:“口红涂歪了。”
“.....这是鲜血,我今天的角色是会吃人的鬼。”
他很配合:“哇,好吓人的鬼。”
烦人。
江沛玉真想一把糖果砸死他,可惜她现在还一颗糖果都没有。
祁衍没有继续逗她,他替她将那块白布重新盖住脸:“糖果在我的裤子口袋里,自己去拿。”
江沛玉伸手去摸,摸到一个半硬半软的东西。
她瞪大了眼睛:“骗人,这是糖果吗?”
祁衍靠近她的耳朵,笑着告诉她:“这是candy cane,无论你怎么舔都不会减少的candy cane,不喜欢吗?”
江沛玉急忙将手收回,捂住耳朵。
“好了。”祁衍淡笑着拉开她的手,放进西裤的右边口袋之中:“在这里,刚才是你自己摸错了。”
她果然摸到一大把糖果。
祁衍将白布拉开,尝试着将自己的头也放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倒是比他想象的要大。
江沛玉怎么没想到这个人会钻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
他微挑了眉,笑着告诉她:“怎么办,哥哥非但没有被这个小女鬼吓到,反而有点饿了。”
“什...什么。”她这下想躲都没办法躲。祁衍低下头,她的唇便和他的唇贴上。他用牙齿轻轻咬着她柔软的唇瓣,把她咬疼了之后舌头顺势进入到她的口腔中。
他知道,她最受不了上颚被碰,果然,舌头在那里舔了几秒她就控制不住的开始哼哼,眼泪都快被刺激的流出来了。
他取笑她:“好没出息,这就爽了?我才刚开始呢,待会怎么办呢,会爽死吗。”
说完他又纠正:“差点忘了,云妮现在是女鬼,已经死了。”
在唇舌纠缠的淫靡水声之中,江沛玉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好了,哥哥要愺女鬼了。”
她精心准备的服装被撕了个粉碎,作为弥补,祁衍给了她很多糖果。
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个万圣节。
那些糖果被江沛玉放在了罐子里,装了满满三个罐子,她根本不管吃这么多。
她的智齿还盛两颗没有拔,她已经不想再去看牙医了。
糖果...
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小男孩,江沛玉满脑子都是糖果。
祁衍...
他答应她,今年万圣节会扮成她喜欢的角色。
祁衍答应了她。
但是.....她和祁衍产生争论,他收走了她护照,不许她回国,所以她和他吵了一架。
祁衍或许是担心她乱跑,那段时间无论去哪里都会带上她
他的商业伙伴甚至笑称他一刻也离不开他的太太。
那些人都很擅长察言观色,之所以敢如此说,是知道祁衍喜欢听。
只要是和他的太太有关,说他什么都可以。
舔狗恋爱脑,这样的标签对他来说简直是称赞。
他知道江沛玉听不懂他们的谈话内容,担心她会无聊,所以让她去和那些同龄人一起。
结果江沛玉遗失的外套被人放上定位装置还了回来,然后.....
“姐姐,下次来的时候可以给我们带糖果吗,叔叔送给我们的那些。”小男孩攥着她的袖口问。
叔叔给的糖果是他吃过最好吃的。
院长说,叔叔是个好人,他给福利院捐赠了很多很多钱。
这里的孩子都希望自己能够被领养走,但又不希望自己被贫穷的父母领养。
他知道,很多人都想被叔叔选走。因为院长就是这么告诉他们的,只要被那个叔叔选走,就能过上好日子。
但他知道,叔叔不会领养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叔叔的眼里只有这位姐姐,连他们靠近姐姐他都会皱眉头不高兴,他又怎么会将他们带回家呢。
他不做这个不切实际的梦,所以他只想索要一些糖果。
这个姐姐的脑子似乎不怎么好使,因为她从刚才就一直在发愣。
包括他现在说的话她也没听清。
他不懂那个叔叔为什么会喜欢她。如果喜欢傻子的话,福利院里年龄最大的那个姐姐就挺傻的。
“我说,”他看着她的外套口袋,“姐姐,你这里就有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