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她只是个私生女,母亲又徒有美貌,压根没有让她接受贵族教育的意识。
为了在这场舞会中出彩,她逼自己不眠不休地练习舞蹈。
膝盖磕破了皮,她会忍住疼痛,站起来继续练习;汗水浸湿了衣服,贴在身上难受无比,她不在意,继续练习。
甚至还耗费了自己没想用在这里的人情,请求赵家小公子赵光跟自己跳舞。
交谊舞必须有一个好舞伴才能完美,而赵光这种爱玩的公子哥,各种交谊舞都跳得很好。
她以为自己万事俱备,可以以优雅灵活的舞姿吸引傅学长的注意。
而事实却是全场人的目光都在温遥身上,甚至包括和她跳舞的赵光!
她怨毒地看向温遥,唇瓣不自觉的被咬出鲜血,她为什么总是坏她的事?
温遥已经拥有那么多了,好的家世、美丽的容貌、爱她的父母——却非要抢她的傅学长!
明明,明明她就只有傅学长了……
安柔柔不自觉盯上了温遥的一举一动。
“你也觉得温遥很有意思吧?”安柔柔身边的赵光不知道她的心路历程,还在笑着与她交谈。
“原来她就是傅瑾之的老婆。上次我哥给我办的欢迎宴她来了,也是闹得很有意思。”
赵光回想起驴胶补血颗粒事件,笑得简直合不拢嘴,他拍拍安柔柔的肩膀,“傅瑾之娶了她可是不会无聊了。”
“这温遥走到哪里都是一片‘血雨腥风’。”
“是呀,温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安柔柔声音温婉,眼神却一片冰冷。
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不仅用下作的手段得到了傅学长,现在还勾引赵光。
真该死啊!
不一会儿,赵光被朋友叫走,安柔柔依旧留在原地窥视着温遥的一颦一笑。
难道男人都喜欢这种贱货?
如果说安柔柔前半生的目标都是学习安若若,那么从这场舞会起,她的学习借鉴对象悄然换了人。
她又不屑又想试试温遥到底有什么魅力……
有那么一段时间,安柔柔甚至忘记了傅瑾之,她随着温遥越走越偏。
直到,看见温遥偷偷往手中的酒杯中倒了些粉末。
安柔柔正在惊讶,就听温遥的手机忽然响起。
温遥掏出手机,是陆一乐打来的。
原剧情中说原主下药时有一通电话,难道也是陆一乐打来的?她们那时候不是已经绝交了吗?
“喂,温遥,做什么呢?”陆一乐的声音听上去就心情很好,“听说你狠狠折磨了顾少鸿一番,真是干得漂亮。”
果然,有时候这上流圈子和村头的长舌大妈们也没什么区别,一点风吹草动就传得飞快。
温遥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先将手中的糖袋扔了。
“我在给傅瑾之酒里加糖,待会儿他肯定会被吓一跳。”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冷冰冰的响起:
【叮,节点剧情已触发,望宿主做好准备。】
第40章 如果能把温遥踩进泥里!
【叮,节点剧情已触发,望宿主做好准备。】
温遥动作微顿,随意应付了陆一乐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她轻晃酒杯将糖彻底融化,角落的阴影恰好落在她的上半张脸,眼底神色不明。
“8848,调出相关剧情。”
【真实剧情:安柔柔内心窃喜,暗中窥视着温遥的所有行动,直到她把酒递给傅瑾之。
安柔柔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夺过酒杯,趁机撒下指缝中的剧毒粉末。
这下就能判为杀人未遂。
温遥,该出局了。】
嘿嘿,就是叛逆,就是不出局~
温遥面上浮现出一缕坏笑,“使用道具虚弱的一次性涂改笔。”
【叮,道具已启动。】
温遥面前空间扭曲了一瞬,随即,剧情文字金光闪闪的漂浮在空中。
不用询问8848,她脑中自动浮现出了使用方法:抹掉想改的文字,然后直接用手书写。
啊?
“笔呢?不是叫虚弱的一次性涂改笔吗?”
怎么是用手抹,用手写?温遥迷茫。
8848:【那你们人类的老婆饼里还没老婆呢,涂改笔没有笔怎么了?】
温遥:“那人家老婆饼至少是块饼啊!”
8848发出咯哒咯哒的机械笑声:【所以你是想没有“涂改”,有“笔”?】
温遥反应了一下:那不就是普通笔了吗?
算了,用手就用手吧。
温遥将“剧毒粉末”改成了“剧甜粉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直默默观察着温遥的安柔柔听到温遥的电话,心里又恼又妒。
温遥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戏耍傅学长?凭什么给学长酒中加糖!
可安柔柔内心隐隐明白,傅瑾之根本不会为此生气,说不定还会和温遥一起笑——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安柔柔捏紧了手中的包,包中发出细微的纸声响动,她垂头看向包包,忽然就有了一个好主意。
一个可以一举破坏温遥夫妻感情的主意。
看不顺眼温遥夫妇的不止安柔柔,脚痛得只能坐着的顾少鸿心中窝火。
他眉头紧皱,举手投足间重回绅士风度,看上去教养良好。
可一张嘴,整个人就毫无教养可言了。
“你去想办法勾引傅瑾之,撞他怀里也好,往他身上泼酒也好,总之要让他记住你。”
啊?被他带来的舞伴悄悄翻了个白眼,什么癫公,她是来赚钱的又不是来送命的。
人家夫妻感情明显很好,她干嘛要送上去自讨没趣?
她确实是职业小三、情妇,但找得都是本来就玩得花的臭鱼烂虾,他们图色她图财。
但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情,一点儿感情烂账都不想沾上好吗?
见舞伴不回应,顾少鸿眼睛危险地眯起,“你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啊,大SB!
舞伴心中怒骂,面上却楚楚可怜,她声音娇柔似是不忍,“破坏人家夫妻感情是不是不太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不好?”顾少鸿冷笑,“傅瑾之把他老婆送来害我就好了?”
他至今不信温遥不会跳舞,一心认定是傅瑾之的下作手段。
舞伴心想,明明是你硬去抢人家老婆,这么会甩锅当什么总裁?去应聘大厨更有前途。
但顾少鸿毕竟是金主,也不能得罪死了,她眼珠子一转,“您看傅总身边围了那么多人,我现在想撞也撞不上去呀。”
“反正还有那么长时间,我们从长计议。”
……
温遥看着被围住的傅瑾之也有些无奈,她只是拿杯酒接个电话的功夫,傅瑾之就被缠上了。
不愧是世界男主,永远那么受欢迎。
傅瑾之明显心不在焉,他遥遥望着温遥站在人群外,看周边人的笑意又淡了几分。
“今天是一途的生日宴,我不想谈生意上的事,各位请便吧。”
身份摆在那里,傅瑾之心情不错时还有不少过来打招呼,想拓展一下人脉。
一但他冷下脸,几乎没人敢上前触他霉头。
于是傅瑾之身边空了下来,温遥摇晃着那杯加了糖的红酒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傅瑾之今天穿的较为慵懒休闲,不似平日里一身精英霸总的气息盛气凌人,现在黑色的衬衣领口微敞,露出来的锁骨精致立体。
他看向温遥手中的杯子,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傅太太,‘孕期’不宜饮酒。”
温遥不由感叹,傅瑾之真是个天生的演员,如果不当霸总去混娱乐圈,一定能把奖项拿个大满贯。
比出道两年仍是素人的傅妍有前途多了。
瞧他今天演得多好,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两个只是塑料夫妇,温遥都要为自己和傅瑾之的夫妻之情感动了。
读取到温遥想法的8848十分为傅瑾之悲哀,瞧你喜欢上的是个什么钢铁直女!
温遥上辈子不会是个得道高僧吧?就完全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那种。
“放心吧,有外人在我不会喝酒的。”温遥笑意深深,将手中的红酒递出,“给你拿的,喝吧~”
傅瑾之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温遥哪有这么体贴过,大概又有什么恶作剧?
他无奈轻笑,伸手接过了酒杯,恶作剧就恶作剧吧。
娶一个小妻子怎么可能只享受她年轻美貌鲜活?肯定也要包容她旺盛的精力与时不时的调皮捣蛋。
在温遥期待的目光中,傅瑾之缓缓举起了酒杯,动作很慢像引诱逗弄一只没有耐心小猫。
但傅瑾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安柔柔会忽然从旁边跑过来,抢走了他手中的酒杯。
“傅学长,这酒中被下了药!”安柔柔激动的心脏怦怦直跳,手上不动声色地向酒杯中抖落粉末。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能让周边的人听个清楚。顿时,各色目光向温遥三人投来,气氛一时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