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到现在,全球无前任。”
“全球无前任,有也不承认?”温遥仍然不肯放过傅瑾之。
“真的没有。”傅瑾之无可奈何。
傅瑾之没有前任这一点,温遥是相信的,毕竟是男主,不会和白月光及女主之外的角色产生感情纠葛。
她真正有些在意的是安若若,虽然傅妍说过安若若是拉拉……
没有让她想太久,傅瑾之声音低沉:“过几天是若若的忌日,我带你去她坟前看看吧。”
温遥震撼,这什么意思?
温遥:“难道你是想让我去拜见前妻?”
傅瑾之伸手轻敲了她额头一下,声音无奈宠溺,“胡说八道。”
“我和若若没有一点超过朋友的感情,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安若若真的喜欢女人,那原著中怎么会和安柔柔抢了上千章的傅瑾之?
温遥百思不得其解。
实在是怕温遥胡思乱想,安若若忌日当天,傅瑾之就带着温遥赶向了一处墓园。
这天阳光很好,热烈又刺眼,即使在郊区也热气蒸腾。
眼睁睁看傅瑾之掏出许多好烟好酒,温遥不由嘴角抽搐。
“咱们是来祭拜美女,又不是给大爷拜年,你带这么多烟酒做什么?”
傅瑾之眉间有些怀念:“安若若这家伙在别人面前装的可真好。”
“但她私下就是烟酒都来啊!”
“我要是带些水果糕点,她托梦就算不揍我,也会骂死我。”
这和温遥印象中的白月光大相径庭,她努力拼凑剧情和其他人泄露的点点滴滴。
“安若若不是温柔、大气、宽和,总之没有任何缺点的大家小姐吗?”
“就连赵心婷那种又蠢又莽的人,她都能去交朋友。”
傅瑾之轻笑,潋滟的桃花眼中含着不屑,他声音嘲讽:
“她可遍地都是‘朋友’,遇见路过的狗都能打声招呼,可她把那些人了解的透彻,了解她的人又有几个?”
傅瑾之眼神落在温遥脸上,伸手为她拂去肩上的落花,“遥遥,能跟我玩到一起的,怎么会是什么伟光正的大好人?”
“安若若只是格外会装。”
温遥与他对视,眼中有些挑衅:“万一是人家安大小姐品行好,包容你呢?”
傅瑾之轻嗤:“我需要一个包子脾气的人做朋友吗?想讨好我的人多了去了。”
这倒也是。
傅瑾之在她面前少有刺头的模样,可就连傅夫人与傅妍都时常提一句傅瑾之不好相处。
不过身份摆在那里,想讨好他的人不计其数,但真没听过傅瑾之有多少朋友。
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温遥扭头看向墓碑上的安若若,笔直光滑的长发,温柔的眼神,浅淡的笑意。
纯净又美好,简直是白月光这个词汇的具象化。
很难想象她骨子里也和傅瑾之一样矜贵傲慢。
可比起不太有实感的白月光,这种反差也很有魅力,仿佛突然从纸片人变得有血有肉了起来。
温遥不由冲着墓碑深鞠一躬,觉得非常遗憾。
这样的人,在原著中也被写得那么狗血疯癫无趣。
傅瑾之有些不爽地扶住她,“好了好了,这只是个衣冠冢,不用这么客气。”
闻言,温遥眼中闪过一缕亮光,她就说死去下葬的人突然复活太过离奇,原来是根本没有找到尸体!
可是,安若若好歹是大家小姐,连遗体都没找到就宣布死亡了吗?
温遥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安若若她,是怎么去世的?”
“受我牵连。”傅瑾之依然在笑,黑沉沉的眸子中却泛起复杂的情绪,既悲伤又愧疚。
“我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比现在轻狂,从来不怕得罪人,还张扬的不爱带保镖。”
“几乎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傅家未来的继承人,我也从不想着掩饰。”
傅瑾之低下身子将所有烟酒拿出来一一摆放,温遥也跟着他的动作帮忙。
“那年暑假,我请了些还看得过去的人上我的邮轮聚会。”
“到公海区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劫匪。”傅瑾之没有什么表情波动,手上利落的点上几支香插在坟前的香炉中。
“我太自信了,若若为了保护我中了一枪又掉下了邮轮……”
“后来救援赶到,可再也找不到她了。”
“如果我不命令保镖全去另一艘船上的话,或许就……”
“这些老生常谈你要说多久?”一道冷冷的声音忽然从温遥、傅瑾之的身后响起。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生,身穿一袭黑裙,脸上毫无血色,白得快要和她怀中那捧百合花融为一体。
“若若她选择救你只是因为把你当朋友。”女生面容冷淡,琥珀色的瞳孔如死水一潭。
“不要像祥林嫂一样把这些挂在嘴边,她只会觉得那样太不帅了。”
“秦书,别上坟了,先上医院吧。”傅瑾之看向来人,叹了口气,“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跟刚从墓地里刨出来没有区别。”
“我怕明年我就该给你上坟了。”
温遥倒吸一口凉气,秦书的身份不难猜,肯定是安若若的女友了,可小傅怎么这样和人说话?
“是啊,不像你,两年不见明显见老。”被称为秦书的女人也不甘示弱。
她扭头看向温遥,挂上一丝嘲讽的笑容:“这小妹妹成年了没?傅大总裁也玩老牛吃嫩草这一套啊。”
“我是不是该写幅字送给您,就写‘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很好,两人一个比一个嘴毒,有这样的好朋友和女朋友……
温遥现在真信,安若若不是传闻中的温柔宽和了。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第86章 绝不能让他被送到非洲,明珠蒙尘!
祭拜后的一段日子,傅氏集团接连接下几个大生意,傅瑾之忙得吃饭都要抽空,甚至有几天直接睡在公司。
对商战一窍不通的温遥都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而身处旋涡中心的顾少鸿,更是急得焦头烂额。
之前他盗取了傅氏的标书,成功抢下了两笔生意让顾家得以喘息。
这算是将功折罪,让董事会对他的怨言少了不少。
可大概是为了报复,近期顾家商业上每有一个动作,傅氏都会横插一脚。
就算顾少鸿再不服气也只得承认,现在和20年前已经截然不同了,傅氏集团对如今的顾家来说是压在头顶的庞然大物。
在傅氏集团的刻意针对下,顾家根本撑不了多久。
“咚咚咚……”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秘书脚步匆忙地走了进来。
“顾总,几位董事已经在会议室内等您了。”秘书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洇湿了手上的日程表。
她感觉,顾家要变天了。
顾少鸿的脸色不比秘书好看,他暴躁地让秘书滚出去,拿出手机拨打出一通电话。
如今,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了。
……
傅瑾之最近日程很满,今天也不例外。
上午要开一个会议,下午要与合作伙伴会面参观生产线,晚上还有一个饭局。
下午,傅瑾之正和合作伙伴走在工厂,听合作伙伴介绍生产线上的各个设备。
杜助理忽然走上前来,在他耳边低语:“月湾别墅着火了,不过消防做得到位,损失不大也没有伤亡。”
“是人为火灾。”
傅瑾之眼神微闪,看来有些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嗯,我知道了。”
“你去给今天待在别墅的佣人每人发1万奖金,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吧。”
杜助理点头后,匆匆离开了工厂。
“傅总是有什么事要处理吗?不然您先去忙吧,我们改天再聚。”合作伙伴对大金主表现很是殷勤。
“不用了,只是家里出了些小事,已经解决了,陈总请继续吧。”傅瑾之挂上一抹商业化的笑容。
本来月湾别墅着火,所有佣人心中都惴惴不安,担心被雇主迁怒丢了这份好工作。
可不想雇主不仅没有责怪他们不够尽职尽责,反而给每人发了一大笔精神损失费。
一时间月湾别墅内充斥着快乐的氛围。
但探听到另一个消息的王妈,心情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她环视了一周,心里咯噔一下,少了一个人——吴妈。
吴妈也在傅家干了快20年了,傅家不仅没有亏待过她,还帮她脱离了糟糕家庭的纠缠。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王妈开口询问:“吴妈呢,怎么没见到她人?”
负责人事管理的小张立刻站出来,“吴妈刚受了惊吓,偏头疼犯了,请假回家休息了。”
王妈不由握紧了手中的抹布。
此时此刻,吴妈正在赶往顾家公司的路上,她不停擦着额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