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今晚的嘉宾名单都是我亲自拟定的,每一个都是家世清白的好姑娘。”
“行,那我选定的媳妇,你之后可不许有异议。”
景母一听有戏,想都不想就点头,“放心,只要是你看上的,就是我儿媳。”
“一言为定。”
景牧驰说完,抬步走到准备离场的桑宁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桑宁。”
他面前的女孩茫茫然地抬头看向他。
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却又好像没什么聚点。
在周围一众惊愕的目光中,景牧驰走近她两步,看着她那张通红的脸,问道,
“你愿意嫁给我吗?”
四周一片惊噪。
景牧驰在桑宁震惊又错愕的表情中,附身凑到她耳边,“如果你嫁给我,我就让我大哥给你爷爷治病。”
他说完,抬头看见她长卷的睫毛颤了好几下,却没说话,他就朝她乱抖的睫毛吹了一口气。
“到底愿不愿意,吱个声?”
最后,在周围一片沸腾声中,他听到女孩羞涩地小声应了声,“我愿意。”
声音柔柔糯糯的,听得人的心尖莫名软了一下。
第二天,他们就领证了。
领证的当晚,他就毫不客气地把小白兔吃干抹净了。
那种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感觉让人很上瘾。
直至今时今日,景牧驰依旧很迷恋和桑宁欢好的感觉。
从前他待在国外几个月甚至半年不回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习惯,但自从有了桑宁,他回京的次数变得极为频繁,有时候他从国外飞西北地区工作,明明不顺道,他也非要绕道回家一趟。
即便行程满到只剩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也要飞回来,三更半夜地将睡梦中娇糯香甜的女人从被窝里捞出来,疼爱一番。
风尘仆仆赶回来,再苦再累,只要跟她睡一觉,他第二天都能精神奕奕出门。
那时候的桑宁真的很乖很乖,无论他怎么弄她,她都不会抗拒,软软糯糯,又乖乖巧巧的。
不像现在,也不知道这只小兔子的身上是什么时候长出刺儿来的,自从提了离婚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总不让他亲近。
景牧驰从回忆中抽回思绪,再看看身边睡得娇甜,鼻息缓和轻柔的女人,心里就有些怨气了,他恶劣地伸手捏住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
嘴里还轻哼控诉,“没良心的小家伙。”
听到桑宁熟睡中不舒服地扭着脑袋哼唧嘤咛,他又吓得赶紧松开,然后抱着她,像哄小孩那样隔着被褥轻轻拍着她的屁股。
“乖~继续睡。”
等她再度睡熟了,他才又借着柔暗的壁灯细细看着她的脸,然后一脸满意地凑近温温柔柔地嘬几下她的嘴唇。
这样乖乖软软的,才是招人疼的小白兔。
第137章 刚才偷偷摸摸地,想去哪?
第二天。
桑宁醒来,浑身酸疼,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
明明他们都要离婚了,他却还要……
桑宁无奈地闭了闭眼,然后才缓缓转头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男人。
见景牧驰睡得正熟,她屏着呼吸,轻轻地将他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挪开,悄声下床。
然后蹑手蹑脚在衣柜拿了一套衣服,出了卧室。
快速地洗漱,换好衣服,桑宁趁着卧室的人没动静,赶紧拿着包包出门。
他昨晚没做措施,她必须赶紧去买避孕药。
然而门一开,她就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人。
桑宁看着对方,愣了一下,“许助理?”
一大早守在门外不敢敲门的许辉赶紧站直身子对桑宁笑着颔首,“太太早上好。”
桑宁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疑惑地看着景牧驰的私人特助,“你……在这做什么?”
“我是来给景总送行李的。”
许辉说完,朝墙边示意了一下,桑宁顺着他的目光往旁边一看,才发现这儿摆着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不少打理好的男士衣服。
旁边还有两个行李箱。
桑宁惊愕得瞪大眼睛,“你,你干嘛把这些衣服拿我家来?”
“不拿衣服来,你打算让我天天在你面前光着身子?”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沙哑慵懒的声音,桑宁吓了一跳,蓦地回头,就看见仅腰间系着一条围巾,露着精壮腹肌,光着脚的景牧驰。
桑宁看见他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刚要质问他为什么不穿衣服,就想起昨晚两人的衣服在浴室湿乱成一堆的画面。
见她欲言又止,镜片下的目光怔怔落在自己身上,景牧驰得意地挑了挑眉梢,走前凑到她耳边,“是不是带上眼镜,发现我身材更养眼了?”
他话落,大方地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腹肌上,“昨晚你都没摸,来,现在给你摸个够。”
“你……”
桑宁本来就容易脸红,不禁逗,他还当着别人的面就浪言浪语,她顿时一张脸都红到脖子处了。
“你少自恋了。”
她羞赧地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推开他就跑了回卧室。
景牧驰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身影,唇角勾出一抹逗趣的笑。
等转头看向许辉的时候,又跟没事人一样,懒懒散散说一句,“把东西拿进来。”
桑宁回到房间等脸上的红晕消减了些,脑袋也清醒了。
这时才想起自己是要出门的,怎么就跑回来了?
她还有正事要做呢。
这么一想,她转身正要出去,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景牧驰拉着他那一架子的衣服进来。
桑宁以为他昨晚说要住这,只是随口说说的,现在看着他一副打算长住的架势,她心里有些急了。
“你,你怎么还不回京市?”她委婉地问。
“公司有个项目在江城投资,未来这段时间我都会在这边。”
景牧驰说话的时候,已经打开了衣柜的门,把他那些被整理熨帖的衣服往那一挂,桑宁那伶仃的几套衣服立马就被挤到了一旁。
景牧驰看了看她少得可怜的衣服,眉头皱了皱,“不是我说你,姑娘家家的,你就带这么点衣服出门?”
他转头看着桑宁,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揶揄道,“就这,你也好意思说来江城落家?”
桑宁捂住他被碰过的额头,沉默不说话。
他以为谁都能像他景四少这么阔气么?
她才来这里工作,工资还没发,哪哪都需要花钱,她当然得紧着钱来花了。
见她不说话,景牧驰注意力落在了她身上的衣着上,随即危险地眯起眼眸,
“刚才偷偷摸摸地,想去哪?”
闻言,桑宁心头一紧,心虚地躲开他的视线,“我,我就是……就是想出去买早餐而已。”
“是去买早餐……”
景牧驰逼近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想背着我偷偷去买避孕药?”
景牧驰是个很爱跟人唱反调的主。
你不许他做什么事,他就偏要逆着你的意思去做。
昨晚她不肯让他留里面,他就不爽了,非要跟她作对,强行要她受着,还恶劣地警告她,不许她吃避孕药。
桑宁暗暗捏着手指,咬死不认。
“就是买早餐。”
“最好是。”
景牧驰捏捏她的脸,警告道,“要是被我知道你敢偷偷吃药,小心我晚上收拾你。”
桑宁瞳孔缩了缩,不敢再回应他的话,只是羞恼地推开他的手,然后气鼓鼓地拿起包包出门。
从小区出来,她一连跑了三条街道,确定已经离家里很远了,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
哼,凭什么他说不许吃,就不许吃?
她才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呢。
她就要吃。
桑宁往前走了十来米,看见一家药店,她四下看了看,然后鬼鬼祟祟地走过去。
进药店门的时候,她还小心翼翼地往后面偷瞄几眼。
“你好,美女,需要买些什么。”
前面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道吆喝,本来就心虚的桑宁被吓得浑身一激灵。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女店员正热情带笑地看着她。
“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桑宁稳了稳情绪,但那张容易红的脸还是高温不退,“你好,我,我想买……紧急避孕药。”
相反,见惯场面的店员则笑容自然淡定,“好,这边请。”
桑宁买了药,直接要了一瓶水,吃了才离开药店。
临出门前,她思忖片刻,为了安全起见,又折返柜台,买了另外一样东西。
*
桑宁回到家时,一身休闲服的景牧驰正站在小阳台外面打电话。
他在讲英文,应该是在处理公事。
桑宁没打扰他,默默将买回来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刚放好,景牧驰就挂了电话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