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结果,证据就能锁定沈奕琛。”
秦书知问,“是不是锁定是他,就能让警察抓他了吗?”
“事故中的一个关键人证消失了,只要我们能把他找出来,我就有办法让他开口指证沈奕琛。”
时远行目光泛着幽光和冷厉,“到那时,无论沈奕琛身边有多少律师,我都不会让他有脱身的机会。”
只是沈奕琛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个人证对他的重要性,他在事发之后,就第一时间把人藏了起来。
这个人,是沈奕琛的旁亲。
时远行的人把江城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这个人,也没有任何此人离开江城的踪迹。
可以确定的是,人还在江城。
时远行已经让人把通向外地途径都堵死了,现在是瓮中捉鳖,只需一些时间,找到这个人不成问题。
当然,这也得是建立在沈奕琛没有泯灭人性到杀人灭口的前提下。
“那大后天我生日,你能回来陪我吃饭吗?”
时远行回过神,对上女人满是希翼的眼睛,他心中蓦地生出了一丝内疚。
这几天她放假,他顾着处理事故的事情,一天都没回来陪她吃饭。
“当然。”他亲吻她的唇瓣,温柔承诺道,“那天我肯定会陪你的。”
秦书知满足地趴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
秦书知想着生日那天跟时远行一起过,于是就在生日的前一天回了秦家跟家人提前庆祝生日。
晚饭的时候,时远行也来了秦家,和她一起陪家人。
结果吃过饭,秦家为秦书知准备的生日蛋糕还没上桌,时远行的手机就响了。
见是景牧驰的电话,他便对秦父秦母说,“抱歉,爸妈,我出去接一下电话。”
秦家人都知道他是繁忙中抽空回来吃这顿饭的,秦母赶紧道,“你快去吧,可别耽搁了什么重要的事。”
时远行握了握身边秦书知的手,跟她低语了一声,就起身离桌了。
秦书知坐在客厅等了片刻,见时远行还没回来,有些不放心,就跟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她就看见时远行神情颇为为难地挂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吗?”她问。
时远行抬眸看见她,将手机收了起来,“阿驰说发现那个证人的踪迹了,让我现在赶紧过去一趟。”
秦书知眸色一喜,“这是好事啊,那你快去吧。”
时远行犹豫地看着她,“可是……”
秦书知懂他的心思,上前握着他的手,轻笑着安抚道,“没关系的,明天才是我真正的生日嘛,你不是答应了明天会陪我的吗?”
时远行温柔看着她,抬手抚了一下她的脸颊,“好,那我先去忙,明天再陪你。”
“嗯。”
时远行又进屋跟秦家人道了个别,并叮嘱秦知衡帮他一会送秦书知回家,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时远行离开后,秦书知在秦家吃了今天妈妈亲手为她做的庆生蛋糕,又在秦家待了一会,秦知衡就送她回家。
秦知衡的车刚出了秦家所在的小区,秦书知手机就响了,见是戚艺珊的电话,她立马接起。
“一三?”
“书知,我是伯母。”
听出是戚艺珊妈妈的声音,秦书知愣了一下,尽管觉得疑惑,但她还是礼貌地先问好,“伯母晚上好。”
“书知,你身体没什么事吧?”
“啊?”秦书知有些懵然,“伯母,我……身体没事啊,您怎么这么问?”
电话那边传来戚母带着哭腔的声音,“我们珊珊刚刚忽然在家昏迷不醒,现在被送到医院,医生说她可能食物中毒了。”
闻言,秦书知心头骤然大惊,“什么?怎么会这样,那,那珊珊现在情况怎么样?”
“现在还在里面抢救。”戚母问,“书知,珊珊中午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她是不是又吃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戚艺珊喜欢尝新,看到一些新奇有趣的食物就喜欢买来吃。
所以会吃到有问题的食物也不奇怪,但——
“伯母,珊珊今天没有跟我在一起啊。”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秦家。
“是,是吗?”戚母那边似乎也怔了一下。
秦书知心里担忧戚艺珊的情况,也来不及多想什么了,先是安慰戚母,让她别太担心,又问她要了医院地址,挂了电话之后,她就让秦知衡开车赶往医院。
听到戚艺珊出事,秦知衡一路飙车到了医院,在医院门口就让秦书知先下车去找人,然后他去停车。
可能是有些心急,他在二楼车库找车位的时候躲闪不及,被一辆急冲出来的车辆撞上。
秦知衡本来想留下联系方式让对方后续跟自己联系赔偿的事,结果下车一看,对方是个小姑娘,可能是刚学会开车不久,整个人煞白着脸坐在驾驶位上不停啜泣。
无奈,秦知衡只能留下处理情况。
等他处理好这儿的事情匆匆赶到戚艺珊手术室那边的时候已经半个小时后了。
离远就看见戚母独自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抹眼泪,秦知衡上前打招呼后,又询问了戚艺珊的情况,见手术还在进行中,而戚母眼睛都哭红了,他便安抚了一番,之后才四下看看,问道,“伯母,我姐去哪了?”
正在抹眼泪的戚母怔愣了一下。
“书知?”
她疑惑地看着秦知衡,“她已经来了吗,我没看到她呀。”
“没看到?这……不可能吧,她可是比我早半个小时上来的。”
“我一直坐在这里没离开过,真的没见到书知。”戚母说,“她会不会是电话里听错我说的地址,走错楼层了?”
秦知衡摇头,“不会,这的楼号和楼层都是她告诉我的。”
如果地址是错的,他怎么可能来对地方?
秦知衡莫名心里就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连忙拿出手机拨打秦书知的电话,那边却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怎么可能关机?
明明出门前还是他亲自给她拔了充电线把手机递给她的。
当时的手机,电是满格的。
秦知衡的心不觉下沉,慌忙又拨打了一次。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第190章 此情此景,你觉得我能快乐?
秦书知努力想睁开困倦的双眼时,耳边忽然听到一声“小知,你醒了?”
这声音让秦书知毛骨悚然,她猛地张开双眼,就对上了沈奕琛那张让人厌恶的脸。
她下意识的念头就是想逃。
然而一动才发现,她手和脚都被绑住了,此刻正躺在一张贵妃椅上。
“沈奕琛,你又发什么神经?”
她愤怒地挣扎坐起身瞪着他。
而沈奕琛却只是目光痴痴地望着她,不说话。
秦书知懒得管他,目光止不住四下张望。
这里并不是住宅,四周是一个很大的罩子,四个角落亮着蜡烛,看着……像是一个大帐篷。
看不到外面。
但秦书知还是不停地想往外看。
“是不是在找你的那个女保镖?”
沈奕琛忽然出声问。
秦书知倏地看着他,便见他扯了扯唇。
“我已经在她手里栽过一次,怎么可能还会让她坏我的事?”
秦书知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便听见他又道,“我知道,这几天时远行还在暗中给你加派了好几个保镖,没办法……我只能在人多眼杂的医院动手了。”
听见这话,秦书知立马反应过来,惊道,“珊珊进医院是你做的?”
沈奕琛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你引到医院来。”
秦书知气得浑身发抖,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恶魔,“沈奕琛,你还有没有人性?她是你表妹,你怎么下得去手伤害她?”
“那只是假症状,她没事……”
见她情绪激动,沈奕琛伸手想去安抚她,却被秦书知反感地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声音放柔,“你放心,你在乎的人,我都不会伤害的。”
“你怎么有脸说得出这样的话?”
秦书知怒视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老公做了什么?”
“为了陷害他,打击他,你恶意地去制造事故给他泼脏水,你这叫没伤害我在乎的人?你还害了五条人命,让十几个家庭无辜受牵连,沈奕琛,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是怎么做得出来的?”
“我只是想让时远行身败名裂,我没想过要闹出人命,死去的那几个人是意外。”
对于活生生没了的五条人命,秦书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脸振振有词,毫不心虚地说出“意外”二字的。
“就算没有闹出人命,你就可以把这罪名扣在我老公身上?让我老公身败名裂,你凭什么?”
“那是他时远行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