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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欢迎大家也看我的《灰姑娘想拿爽文剧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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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余下的犯人疯狂逃离, 瞬间危机消除。
我的短笛缓缓停下,白色烟雾渐渐散去。
散去后的空地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银蓝身影,银色长发的柏诺特正深深地看着我。
宫室的会客厅里, 红茶香气四溢, 环绕不散。
“看到那些烟雾,我就想起了死亡之地。”柏诺特缓缓地说道, “若干年前我被灌毒酒, 强行沉睡前,就看到了长发女人们操控白色烟雾, 为我养魂。”
“还有毒酒?”我确实不知道。
“是的,我父王当时想杀我,但我身上有精灵与灵兽两种气息, 与黑城堡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才能形成巨大力量困住恶灵。所以我父王不敢杀我,可又不想放过我,他的王后就提议给我灌毒酒,让我永久沉睡,睡也能释放那两种气息。我父王很高兴, 说既然不能死, 那就睡吧,睡死过去也不错。”
“你能平安活到现在,是种奇迹。”我说道。
“我可不是平安活到现在的, ”柏诺特调侃道, “是我母亲手下的一批死士一直在保护我,原本五六十多人的,现在只有两人活着。你只能说,庆幸我没有养成软弱、无能、自卑的性格,也没养成极端暴戾、变态的情性。”
“是啊,你的性格为什么这么正常啊?”我问。
他的眼神飘忽,“我的死士有一半是女人,伪装成保姆、侍女、杂役还有一些贵妇的侍女,经常出现在我眼前,像母亲或姐姐一样宽慰我、照顾我,甚至用生命保护我,才让我相信这世间仍有人真心对我。”
是的,只有真心真意的爱,才能让一个从小磨难重重的孩子仍不失对爱的希望、对生的希望。
“你的父王现在还敢像你小时候那样对你吗?”我又问。
“你还关心我吗?”他温柔地看着我,“如你还关心我,我就回答我。”
我沉默,久久没有回答。他些失望,站起身,就要离开,我却又突然开口:“我当然关心你,以后还会一直关心你。”
我说的是实话,我会一直关心他,哪怕我和他不会有什么结果,可他仍是我心中的一个重要朋友。
他笑了,笑容非常美,美得不可思议,让人眩晕神迷。
他忽然俯下身,绝色靡丽的脸离我极近,与我鼻尖相碰,我想躲,没躲开,他一把按住我双臂,“我父王不敢像以前那样对我,我已变强大了。”
暧昧火热的呼吸飘至我的唇瓣,我转过脸,“是吗?那恭喜你。”
“这次没能帮上你,我会让我父王和继母都付出代价。”他猛地拥住我,把我的身体几近嵌入他的身体。
在我费尽全力逃离他的怀抱后,他的声音从后面飘来,“我等你离婚。”
我啼笑皆非,这才刚结呢。
逃到书房,意外地看到头发凌乱、衣袍散乱的曼伯亚,他老婆的表妹涨红着脸,发髻散成长发,似乎刚从他大腿上起身,急急地系着长裙的珍珠宝石缎带。
我以为是我自己的书房,所以没敲门,直直闯入,没料到会看到这样情景。
曼伯亚并不慌乱,表妹也不慌乱,只是有些尴尬。
他们都不乱,我乱个啥?我笑了笑,径自坐到曼伯亚对面的软椅上,“王宫的逃犯处理怎么样了?我差点被他们弄死。”
“我听说了,”曼伯亚悠悠地回答,“你一鸣惊人啊。”
“逃犯全都抓住了?”万一没抓全,下回又卷土重来,我不知我是否还能这么幸运。
“要抓就抓幕后大佬。”曼伯亚从靠背软椅站起了身,想拥住我,扑了个空,我也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笑道:“我还没吃早餐呢,您忙吧。”
“一起去,我也还没吃。”曼伯亚嘻嘻笑着。
“你来吗?”我忽然发现还没走的表妹,表妹的发髻已整理好,长裙也整整齐齐。
“不了。”表妹温温柔柔地回答。
我对她笑一笑,没有勉强,只是经过她身边时,来了一句:“大不大爽不爽?我没有跟他睡过,但见过他下面,尺寸还可以。”
她的身体僵住,脸上笑容也僵了。
曼伯亚则是爆出大笑,一把搂住我,“只是还可以?你说错了,应该是很大。”
他脸皮厚,我要比他更厚,学着他说话:“是,我说错了,您那儿比驴子的还大,塞进她嘴里都差点把她撑着了。”
“我只想把你撑着。”他厚颜无耻地笑说着。
我不甘示弱,“那不用了,我消化不了,您那玩意儿还是留给别人享用吧。”
“我偏要你享用。”
“臭死人,我才不要,谁知道一天尿几回?”我丢下这句话,加快步子迅速离开书房。
曼伯亚再说不出来话,估计有些气着了,表妹则早已尬得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见到曼伯亚,也没见到那位表妹,我落个清静。我收到了阿特丽斯的线军给我秘密送来的情报。
原来,北境最大监狱大越狱和王宫监狱越狱的事都是米达安王挑起的。曼伯亚帮了我,导致他未能一举拿下独立大王城,十分恼怒。
“姐姐,现在米达安王拿不到我的印章,也拿不到我主动放弃王位的声明,他无法名正言顺地占领独立大王城,自然会报复。但我不怕他报复,首先他报复的人是曼伯亚王子,其次他和我的恩怨是明面上的,我不会惧怕。倒是你,姐姐,你的情况比我的危险。”
信写得这里就停止了。
我把信丢入壁炉的火里,看着它被烧成灰烬。
阿特丽斯为什么说我的情况比她的危险?难道是曼伯亚会对我不利?可我和他才刚结婚,可能吗?
夜深,我偷偷起床,裹紧身上的厚厚绒衣,蹑手蹑脚地穿过内外走廊,灵巧地避过巡军,来到那间壁炉房间。
室内虽没有生火,但比室外还是暖和得多,同时为了行事方便,我还是脱掉了厚绒衣,猫腰钻进了壁炉里。
上次我就观察过,炉内较大,像我这种体形的女子,把身子一躬,也许就能钻进去了。
坐在壁炉内,我身子弯得像只虾米。
一个人发呆老久。
直到一双盈亮盈亮的眼睛从炉外兴致勃勃地注视着我。
当我注意到这双眼睛时,懵了一下。
“ t我说,你还要在里面待多久?可别冻着了。”曼伯亚嘻笑调侃的声音传来,“脚麻了没?”
我的脚还真有点麻,想动一下却麻得我呲牙咧嘴。
“别动,我慢慢抱你出来。”他说着便抱住我的腰,把我缓缓抱了出来,“我说,你躲在里面干吗呢?还在生我的气吗?”
“谁生你的气?”我笑倒,“你还不够格。”
“那是,您把我高高吊起,根本不鸟我,我怎么又会让您生气?”他也学着我用起了“您”,但用得不习惯,眨眼间又变为了“你”,“你不要动,我替你揉揉。”
我们坐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他给我摸黑揉着脚。
房间内一丝光亮都没有,深冬的夜晚是没有月光的,也没点蜡烛,一片漆黑,眼睛适应黑暗后,也只能隐约看到彼此的黑影。
“好点了没?”他为我揉了一会儿,“待那么久干吗,你的小腿都是僵硬的。”
我嗯了一声。
“把另一只脚给我。”他将我的一只脚缓缓放下。
我伸出另一只脚,他细细地揉着,边揉边笑,“你这只脚僵硬得更厉害了,是不是一直被你垫在屁股下面?”
我没回应他的问话,而是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猜的。”他温柔地揉着我小腿肚最硬的部分,“你除了对这里感兴趣,还对哪里感兴趣呢?前几天才刚来了一次,估计意犹未尽。”
我没吱声。
他又揉了好一会儿才道:“即将到下半夜,马上会更冷,我现在抱你回房。”
我推开他伸过来的胳膊,“我自己走。”
“求抱,让我抱你!”他蹭过来,像小孩似的撒娇。
“不,抱着太暧昧了,我想自己走。”
“那我背你。”
他不由分说地一下子将我背起,我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干吗?”
“反正不是抱就是背,你选吧。”
我当然选背,抱着太暧昧了,像是准备干那啥似的。
下半夜果然变冷,外走廊的寒风呼呼地刮过,既使穿上了厚绒衣,也觉得刺骨的冷,特别是很大的风吹过时,浑身上下就像没穿一件衣服似的。
“冷吧?”曼伯亚戏谑地说道,“要是再晚一点走,风吹过来时,你全身就冻成了冰人。”
他的声音伴着风声而来,不知为何,竟驱散了点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