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别说是秋凉一个人,就是这满院子人加起来,也不敌人家也一个人。
偏偏秋凉一个人,干翻了三个高手,这事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秋凉避开他的视线:“我得了一种很厉害的迷药,能够瞬间将人迷昏。
昨夜里,他们一进院子我就知道了,所以我提前做好了准备,这才能把人都给收进地窖!”
元少璟看着她没说话,她这话其实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
他想起当初在林子里遭遇杀手,秋凉也是瞬间用暗器击毙几个高手,她身上似乎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秋凉见他不说话,试探着问道了:“这事能处理不?”
元少璟转身就往外走。
秋凉跟在他身后:“不能吗?”
可咋办,这几个人也不能一直丢空间里呀!
上了地窖,元少璟才看向她:“沈秋凉,我这才发现,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在傅从容眼皮子底下耍手段!”
秋凉心颤了下,要不是有空间,谁敢呀?
那位傅大人看人目光像刀子,看着就心慌。
“那位傅大人是什么来头?”
元少璟背着手抬头看天:“傅太后的亲侄子,京防都指挥使,最近还领了征战瓦猛的差事,要代替秦飞羽平战漠北。
此人眼里揉不得沙子,非黑即白很是不近人情,朝臣最是怕与他打交道。
你胆子倒是大的很,还把他给蒙混过去了!”
秋凉没想到,那位冷冰冰的指挥使大人,居然是这样的。
“那....他跟秦飞羽关系好么?”
元少璟似乎怔了一下;“他们少时关系不错,一同习武,也算是同门师兄弟。
秦飞羽一手好武艺,也算是傅从容给带出来的,
后来,秦皇后入宫,傅家和秦家的关系自然也就有些尴尬了!”
秋凉明白了,都是后族。
一个是傅太后这个过气皇后的侄子,一个是现皇后的亲弟弟,这两人的关系,天然就带着几分敌对。
她突然福至心灵问了一句:“那.....容少爷一直未成婚,是因为和秦小侯爷关系太近吗?”
这话出口,不但是元少璟顿住了。
刚得了命令,带人进来帮忙处理尸体的容五和容九,脚下一滑差点一个趔趄给绊倒。
容少爷和秦小侯爷?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是他们可以听的吗?
元少璟突然停下,跟在他身后的秋凉,就这么一头撞在他背上。
“唔!”她揉了揉微红的鼻尖。
元少璟扭头看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秋凉茫然;“啊?你问那个?”
元少璟将秋凉扯到院墙角落僻静处;“你方才那话是啥意思?”
秋凉问出那话之后也后悔了,那两人没挑明,定然是畏于世俗。
元少璟作为容景的表哥,肯定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啊。
“没什么,你当我胡说好了!”
元少璟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抬头看向自己;“你方才那话真是无心的?
你是在怀疑容景和秦飞羽有断袖之癖,是不是?”
秋凉想了想;“其实....也不算吧?”
元少璟低头,锁定她的目光,颇有几分玩味道:“两个男人,不是断袖是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何会怀疑,他们两个有那种关系?”
秋凉一惊,脱口而出:“难道容景不晓得他其实......”
她话出口,就意识到自己不对,赶忙闭上嘴。
元少璟却不放过她;“他其实什么?是容景有问题还是秦飞羽有问题?”
秋凉闭嘴不说话了,怕自己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元少璟心中疑惑更甚,他还想问秋凉那话啥意思,就听大霜找了过来。
“东家!”大霜焦急过来,不想碰上元少璟正逼问秋凉的场面。
顿时一脸尴尬,硬着头皮道:“长公主那边来人,问你今儿是否可以过去?”
秋凉趁机脱身:“我这就过去!”
她近乎逃一般躲开了元少璟,再问下去,她都不晓得要如何回话了。
元少璟目送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看来,比他想象中的还有趣。
秋凉收拾一番,便去了长公主府。
大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也没开口。
元少璟溜溜达达出门,竟是一路去了南阳侯府。
“姑娘,蜀王爷过来,要请出去赏雪!”妙春小心翼翼道。
大病初愈窝在被窝里的徐娇蓉一听这话,当即吓得小脸煞白。
“不!我不要去!”徐娇蓉拼命摇头;“你告诉阿娘,我不出去,我死也不出去!”
那丑八怪太吓人了,他才不要跟他一道出去。
魏氏这会也过来了;“赏花会你接了人家的花,如今太皇太后都默认了的事,那是你能拒绝的吗?
你给我起来,不管你心里乐不乐意,蜀王亲自上门相邀,你都得跟他出去!”
魏氏想起这事就来气。
满天下谁不知道,太皇太后和太后为蜀王的婚事操碎了心。
好不容易他遇上个合心意的姑娘,你要说不答应,别说这两位老人家,就是皇帝也不会乐意的。
徐娇蓉大哭:“娘,我真的好怕他,你不晓得,那丑八怪会杀了我的。”
魏氏没好气道:“他再怎么的也是个人,叫你说的跟那十恶不赦的恶魔一般,像啥话呢!”
徐娇蓉一脸绝望,任由婢女为她梳妆打扮。
魏氏见女儿可怜巴巴的,心有不忍安慰道“你放心,我让人去请大皇子殿下,让他过去与你作伴。
他到底是你表哥,又是蜀王的兄长,不会看着你被人欺负的!”
大皇子一听去给表妹帮忙,欣然应允。
不想,他这一走,后院却是出了事。
第174章 不识好歹
徐娇蓉磨磨蹭蹭走出府。
坐在花厅的元少璟已经不耐烦了:“徐四姑娘这是看不起本王么?”
徐娇蓉吓得心惊胆战说不出话来。
魏氏赶忙打圆场:“怎会,只是王爷突然到来,姑娘家出门,总是要收拾一番的!”
“本王还以为,徐四姑娘这是故意晾着本王,打算给本王难看呢!”银色面具下,看不清元少璟表情,却能听出声音里的不满。
魏氏掐了女儿一把,示意她不要太过分。
徐娇蓉哭丧着脸,跟着元少璟一前一后出了南阳侯府。
徐睿恩捏着拳头道;“母亲,咱们家就小妹一个姑娘,何必要这般委屈她?”
魏氏无奈道;“你以为这委屈不委屈的,是怎么说了算的?”
徐睿恩脸色阴沉;“也不晓得,他要将小妹带到哪里去?”
魏氏叹了口气没说话,真是造孽啊,怎就遇上了蜀王这人呢。
罗玉珍听说徐娇蓉跟了蜀王出去,吓得心都差点跳了出来。
她赶忙回去找柯氏。
柯氏满是疲惫道:“是蜀王又如何?侯夫人都不能改变的事,难道你能做主?”
罗玉珍红着眼睛:“可....可蜀王脾气古怪,我只怕....只怕.....”
“脾气古怪?相貌丑陋?杀人如麻?”长公主懒懒靠在软榻上,听身边下人回禀徐娇蓉对元少璟的形容,心中火气渐长。
秋凉坐在下首,安安静静低头看着茶盏没吭声。
朝云郡主小声与她道:“你说我小舅舅咋想的,怎就看上了徐娇蓉这么个要啥没啥的矫情货!”
秋凉心中默默,这话你都说五遍了。
“秋凉,你说,蜀王为人如何?”长公主突然开口问道。
秋凉一个激灵,恭恭敬敬回道:“旁人如何说王爷,民女不知。
民女只知,在蜀地因王爷的各种英明决策,才能让我等小老百姓安居乐业,不为贪官暴吏所欺压。
在民女心中,王爷恩德比生身父母更重要!”
这话半真半假,一半是说给长公主听的,还有一半确实发自肺腑。
“哦!”长公主微微挑眉:“若是让你嫁与我这弟弟如何?”
秋凉慌忙跪下;“还请殿下莫要妄言,殿下如天上皎皎明月,民女如地上野草。
云泥之别如何敢与王爷相提并论?”
长公主嘴角笑意渐渐凝住,她坐起身来;“怎么?你也看不上本宫的弟弟?”
秋凉摇头;“不是,王爷若是能看上民女,必然是民女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民女出身乡野,不懂规矩礼数,便是与王爷做妾也是不够格的!
又如何敢生出那般心思,去肖想王爷呢!”
一旁的朝云郡主松了口气,她还以为,秋凉也看不上她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