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俏俏忽然想到江谨年欠她的那顿豪华自助,是她帮忙解决王逸这个大麻烦的报酬。现在看来却不好意思吃了。
她心痛至极,纠正道:“说啥呢,你要改口叫江哥,没有他横刀夺爱哪来的我们?他是我们的红郎!”
王逸:stop……
他也是他们的红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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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黏黏糊糊待到晚上才难舍难分。回到宿舍后,顾英昼第一个先察觉到不对劲,她盯着姚俏俏嘴角那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弧度,挑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瞧把你乐的?”
姚俏俏想要尽量不笑的,但是她做不到,她也尽量想把语气变得平淡一点,但一开口调子就嗲嗲的:“容我先卖个关子,等雪亭回来了再宣布~”
顾英昼第一次见姚俏俏这么娇羞,忍不住猜测:“该不会是和王逸在一起了吧?”
“啊,有这么明显吗?”她慌忙地捂脸。
“很明显……网上有一句话——喜欢是即使不说,也会从身体里跑出来。”顾英昼笑着鼓掌,真心为好友感到高兴:“恭喜恭喜!你心心念念的大帅哥,终于被你给拿下!”
“嘻嘻谢谢!谢谢昼姐!”姚俏俏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另一边,王逸在寝室里则过得不太安生。
张小阳和朱进康两人正围着他锻炼筋骨,美其名曰“脱单恭贺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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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话说没有人磕副CP吗(尖叫跑开)
第29章 引诱
这是江谨年第四天晚回家了。时钟悄然跳过十二点,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人还没有回来。
沈莹洗完澡后静静躺在床上,此时她没有半分睡意,耳朵时刻留意着门锁方向的声音。
她打开与齐玉礼的微信聊天框,自从周日从超市回来后,齐玉礼偶尔会给她发来几句问候语,她都简短礼貌地回复,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联系。
字打了删删了打,最后还是好奇地发送消息问道:【齐先生,打扰了,我想知道那天在超市你们到底聊了些什么?回来后我男朋友变得奇奇怪怪的。】
【如果没聊什么特别的,便是我多心了,还请您多多包涵。】
片刻后手机传来了一阵震动,看清楚回复后沈莹瞳孔微微放大——【现在上来找我,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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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莹上楼后,看到门是开着的,青年姿态慵懒地倚在玄关处。
他穿着一身黑,黑色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性感的锁骨陷在阴影里,手里握着半杯酒。她来了后将酒杯径直塞到她手上,嘴角勾起一抹魅惑撩人的笑:“今晚陪我喝一杯,我就都告诉你。”
沈莹低头,看到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的光晕,再抬头,青年已经走进屋里。
她把酒杯随便放到玄关的柜台上,没有关门,边走边说:“齐先生,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那多没意思啊。”
齐玉礼走到吧台给自己重新倒了杯威士忌,随即在客厅的沙发落座,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不过你不一样。我对你很感兴趣,那你就做什么都有意思。”
“齐先生,你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你印象中是怎么样的?温文尔雅的?有感觉比你男朋友更好吗?”
沈莹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攥紧兜里的防狼喷雾,转身便要走:“如果你不想告诉我就算了,我先回去了。”
“别急呀。”
齐玉礼放下酒杯,语气软和又无奈:“好吧我投降,不逗你了,我们来聊正事。你过来坐下,我细细跟你说。”
沈莹转回身,看到对方二郎腿放了下来,脸上褪去了先前那股轻佻暧昧的撩拨,身板坐直,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她走到最远的沙发上坐下,带着几分警惕抬眸:“你说。”
齐玉礼微微一笑:“我其实也没说什么,都是他主动来问我。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很懂他的心理,这种毛头小子就容易爱吃飞醋,当看到比他更有财力、更有阅历、更成熟的男性出现时,就容易产生自卑又自大的心理。”
“自卑是他的确不如我,我资产丰厚,名下十几套房,还有份高薪体面的工作,自大是他又不想承认,自尊心作祟。我猜,他最近在对你冷暴力吧?莹莹,告诉我,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这番话落到了沈莹的心坎里,她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否认。
江谨年周一的时候还能和她说上几句话,但紧接着周二、周三开始……一天比一天话少。问就是点头,或者摇头。
她其实也不想来找齐玉礼,她心里也憋着一股气,但几天过去,问题还得不到解决一直横在那儿,如同连绵不绝的下雨天,潮湿又压抑地折磨着她,没个尽头。
所以她自己来寻找答案了。然而这个结果,结合俏俏给到的情报……
却是意料之中……
齐玉礼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少女甜美的面孔,见她脸色凝重,没半句反驳,眼底漾起了狡黠的笑意。
他站了起来,像在黑夜里蛰伏许久的孤狼,一步步沉稳地绕到猎物身后。他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弯腰靠近白皙诱人的颈间:“或许这就是天意,莹莹,你早一步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只不过是一个不成熟的懦夫,不值得你选择。”
“听说过一句话吗,成年人的世界只做筛选,不做改变。因为人是不会轻易被改变的。”
极具压迫感的呼吸裹挟着冷冽的酒香,轻轻拂过沈莹敏感的耳廓,虽然背对着看不到对方,但浓烈赤裸的侵略性令人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对方拆吞入腹。
她脊背瞬间绷成一条直线,想要站起身逃跑,不料对方的手死死按下她的肩膀——力道又沉又稳,迫使她乖乖坐了回去。
“别急,听我说完,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不喜欢强迫女人。”
齐玉礼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少女洁白的手臂,纤细、光滑、细腻白嫩,他想,将红色的指印掐在上面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绮丽美感。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不自觉越压越低:“他担忧的倒也没错……我是喜欢你。多少女生想爬我的床都没能如愿,我却对你一见钟情。沈莹,我想和你上床,我对你是生理性喜欢。”
“拥有我,你就拥有了财富,拥有新的人生,拥有一个成熟的伴侣。我保证,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享受的女人。只要你想,我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齐先生,我不会让你愁眉苦脸,不会让你吃那些毫无意义爱情的苦。”
“你理智地想一想,真的有必要折磨自己的人生么?你其实配得上更多。”
“更好。”
沈莹的肩膀骤然被松开,她偏过头,一张清俊典雅、透着斯文气韵的脸正对着她,放大着她所能欣赏赞叹的美貌,眼眸似醉非醉,蒙着一层勾人缱绻的情欲,直白又露骨。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全部的扣子,衣襟敞开,露出晃眼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步步逼近,直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与其沉浸在不健康的恋爱里,还不如与我快乐沉沦,反正我和他是同一个类型的,不是么?”
“不要骗自己。和你第一次见面,望进你眼睛的那一刹,我就已经知道。”
两人的唇瓣几乎要挨到了一起,呼吸交织缠绕,每一缕都带着灼热滚烫的温度。
而纵容着这一切发生的沈莹,脑袋此时陷入了混乱的思绪。
齐玉礼的话极具煽动性和蛊惑,只要顺着对方的思路走,叫人很难抵抗得了这种戳中心巴的诱惑。更何况沈莹这种第一次恋爱的爱情小白、20岁出头的懵懂少女。
沈莹听进去一顿分析后,竟然觉得……好像……
有点点道理?
她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主体性特别强的人,否则也不会一门心思要去超级大厂,如果谈恋爱不能让她开心、不能给予她正向的情绪反馈,真的有必要谈吗?
如果出现了理想型恋人2.0版本,修复了1.0版本那些让她难受委屈的性格缺点,其他方面则变得完美,那她到底有什么理由拒绝?她要对未来的人生负责,为什么就不可以跳出来选个更好的?
无数道权衡利弊的念头在脑海里冲撞,撞得她茫然无措、心神俱乱。
但很快有一道挥之不去的身影,冲破混沌乱糟糟的思绪,顽固地在眼前闪现——
那是可爱的……让她心痛的……口嫌体正直的江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