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修补着那些裂痕,滋润着他的灵魂,使他不再畏惧说出心底的欲望:“宝宝,我今晚想抱着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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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江谨年洗完澡,穿着睡衣睡裤,掀开薄薄丝滑的凉被,钻入了沈莹温暖的被窝,紧接着把灯给关上。
天气炎热,此时开着空调,如果单独睡会很惬意,但如果两个人抱着一起睡,就会有点热了,何况他们刚解开心结,是第一次同床而眠,从身后抱住沈莹的江谨年更是越睡越发烫,面红耳赤,没有一丁点睡意。
“话说你跟个石头一样,今晚真的能睡得着吗?”一声轻问,骤然划破黑暗,也戳破了那份佯装在表面的平静。
沈莹意有所指。
“抱歉,我不抱你了,我们睡吧。”江谨年连忙撤回自己的床位,尴尬地平躺。
沈莹靠了过来,挑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在江谨年的胸膛上,手掌在光滑细腻的腹肌上面温柔地一路向下,直至引人犯罪。
“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以后不要说抱歉。”
“好、好的。”
“我们两个人互相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了。所以说…可以大胆一点……你在电影院那会儿不是挺勇的么?”电影院包场那天直接将她惊呆,不停抱着她亲。
这这这!这哪能一样?!现在这种程度的话……实在是太羞耻了……
声音怎么办好呢……
来不及想出两全其美的策略,江谨年只能极力压制住从喉咙里飘出的怪声。他低下头亲了亲沈莹小巧的鼻子、饱满的嘴唇,难忍地哼唧了两下。
“还行吗?”
“行的……”
有时候太愉悦也不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时间会过得很快,实在没招了只能老老实实说道:“等一下…我去拿纸……”
屋内黑漆漆一片,但要找到纸巾就要把灯给打开。打开后,江谨年根本不敢回头看,羞耻心在一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抽了两张抽纸后迅速钻回了被窝,把头埋在沈莹的锁骨,像是撒娇一样腻歪了会儿直到羞耻淡去才肯继续操控未完成的事情,最后达到某个阶段时说:“辛苦了宝宝,我自己来吧……”
刚好沈莹也累了,她的手被江谨年抓住,任由他胡乱地吻来吻去,等回过神时,胸口凉凉的。
一道低沉的声音结束了这一切。
就在沈莹以为接下来要好好睡觉,正把纽扣一颗一颗扣回去时,扔完东西回来的江谨年阻止了她:“我也要让你,舒服。你也是需要的。”
而且他还会有一种精神层面的满足。
害羞的小白兔变成了沈莹,她双眼瞪圆,全身血液猛地燥热涌动,手足无措地支支吾吾道:“啊…这……这……”这怎么舒服?难道是?
“是不想吗?”
“也不是……就……就…………”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看到沈莹脸颊爆红,害羞地把衣服盖了回去,江谨年笑了笑。他把她的两只挡在胸前的手分开,固定,俯下了身。
他好像一只小狗。众所周知,小狗喜欢舔主人,小狗湿漉漉的舌头不管不顾地蹭上来,这是它表达爱意的方式。
但这是一只温柔的家狗,不像农村的土狗这么卖力,它只是轻轻地,遇到喜爱的地方则多停留片刻。比如它喜欢红花,小狗叼着红花开心得不得了,在原地旋转了三圈,嘬嘬这朵,又啃啃那朵,它想一直趴在柔软的山坡上,这样就能一直衔着了。
沈莹浑身战栗,第一次接收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她羞赧又渴望,不自觉慢慢身体舒展开。她抓住一缕柔顺绸缎般的乌发,渐渐地,她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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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没剩几章了,进入尾声[比心]
第31章 吃掉了
一只温柔的家犬寻到了一处隐秘的世外桃源,几乎要兴奋得嗷嗷叫。温和黏腻的白水从山间缓缓渗流,如丝如缕,它毫不犹豫地低头接住,像是口渴了出于动物的本能要喝水,“啧啧啧——”地畅快痛饮起来,旁若无人。
家犬嫌喝得不尽兴,扒拉开两侧碍事的石头。
与此同时,爪子伸了伸,把喜爱的红花给拿了过来,偶尔还可以踩踩土,整改一下两道山坡。
整改太多,动静太大,山谷传来不绝的回响。
它像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尽情地在一方天地随心所欲地游玩,直到天崩地裂、沸沸汤汤,才终于停止了这场充满情趣的嬉戏。它乖乖地趴在地上,心满意足地等待着山神的差遣。
山神明明什么也没干,却累坏了,手臂软绵无力地抓回那一缕莹润的乌发,哑声道:“……明天…明天去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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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宇宙条内部。
何小风是和江谨年一起入职的实习生,他发现江谨年今天有点不太正常,准确地说,他好像有点疯了。
江谨年就和大多数宅男一样,内向,不爱说话,惜字如金,可是他今天完全变了一个人,何小风惊悚地发现他话变多了,不,是话变密了,而且变得慷慨乐于助人,以往常常冷着个脸拒绝帮忙,现在反而会问他“要帮你去茶水间倒咖啡么?”、“要帮你分担一点活么?”
这就很可怕,虽然嘴角一直洋溢着友好的笑意,但他总觉得那抹笑很抽离,仿佛不是对着他笑一样。
何小风一边偷偷担忧着一边愉快地接受帮助。在职场中人人都要加班、对领导毕恭毕敬、领导的请求不能驳回,但江谨年就是一个异类,对以上三点全都不予理会。
他总是能快速完成普通人不可能这么快完成的任务,当领导想要狡诈地多榨取一点价值,这个初出茅庐还没毕业的小子从来都直接拒绝,并且不打圆场,任何恭维的客套话都不会从他口里吐出来。
何小风心知要不是江谨年实力满级,领导早把这不识趣的小子给开了。
如今大佬心情好,可以帮他解决疑难杂症,看来今晚能早点下班。
何小风喝着对方倒的咖啡,靠在工位上稍作休憩,感叹生活真是充满着各种美妙的时刻。
突然一个深蓝色的外卖袋吸引了他的眼球,上面八个大字【医药健康送药上门】。袋子在江谨年脚下,他挪着人工椅过去,亲切关怀道:“你生病了?没事吧?是不是发烧啊?”
肯定是发烧了吧?因为烧坏了脑子所以变得不正常。
何小风越想越觉得逻辑闭环,向大佬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江谨年侧头看了一眼,瞬间读懂了那眼神里的含义。
以前的他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私事说出来,更不用提令他患得患失的爱情话题,但经过昨晚的蜕变,他心态彻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的他也想做一件恩爱情侣常常输出的事——撒狗粮。
江谨年把袋子的订书钉拆开,然后递给何小风:“你自己看。”
何小风稀里糊涂地接了过来,寻思这不是一句话的事?为什么还要把袋子给拆了?
他打开袋子,一只手从里面掏,掏到一半时紧急停了下来——“大号超薄”四个黑字清晰得扎眼。
何小风:嗯?
好家伙,刚还觉得生活有滋有味,转头就被暴击!
合着单身狗不配拥有美好生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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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沈莹一边上班一边摸鱼,她在宿舍【四大美人】微信群里问道:【昼姐,第一次要注意什么?】
短短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除了认真备考的周雪亭,其他人纷纷发来问号——
宇昼第一辣姐:【???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抽象姚大艺术家:【???我让你把人扑倒,没让你这么快扑!才在一起多久啊![惊恐.jpg][尖叫.jpg]】
沈莹一向勇于表达自我,诚实地说出了心里话:【肉到嘴边了,想吃。[呲牙.jpg]】
这句话惊呆了姚俏俏和顾英昼,没想到这只素食兔子真的要开荤了,而且看这架势……是吃定了!
抽象姚大艺术家:【什么虎狼之词?我喜欢!】
宇昼第一辣姐:【首先一定要套啊,没有的话禁止做,滑下来了也不行,最后再戴也不行,总之小心些没坏处】
【除了套,还要买润滑油,前戏一定要做足,不要着急,慢慢来】
【灯开个一半,制造点氛围什么的,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一切以你自己的感受为主】
甜心兔:【收到!谢谢昼姐!】
抽象姚大艺术家:【姿势呢?不教学一下?我也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