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看向洛溪:“下期咱们再碰碰。”挑战之意溢于言表。
洛溪自然不惧:“放马过来就是。”
排名宣布之后,小苹果得去揭面了。
当看到小苹果拿掉面具露出来的一张美丽的脸,现场爆发出吃惊的声音。
而导演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懊恼。
怎么会猜错了,竟然不是洛溪!那他怎么给那个人交代?
正想着,他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便走到角落去接电话了。
“天哪,居然是我李姐!”
“李敏涛这种级别的歌手,居然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恐怖如斯。”
李敏涛是二线歌手,被评为二线,不是因为他唱功不够好,而是因为她不够红。
有许多人说,凭李敏涛的唱功,如果红一点,绝对能进一线。
可是此刻,她这样级别的歌手来参加蒙面歌王,居然第一期都挺不过去!
观众们都震惊了:“前七该不会都是一线或者以上吧?感觉光是天王天后级别的,就有超过五个!”
节目结束后,洛溪拿到录制的《吻别》,由节目组送回制定酒店,随后她自己换回衣服,乔装好自己,便出去和丁晴霞和依依汇合。
为了不让人猜到洛溪的身份,她们两个是没去录制现场的,两个人急得不行,等洛溪上了车,马上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拿了第几名?”
洛溪软软地瘫在座位上,竖起一根手指。
第31章 拍戏
“最后一名?”丁晴霞的语气中充满了安慰,“没事溪溪,淘汰了也好,这样你就可以安心拍戏了。”
“霞姐,谁说我淘汰了。”洛溪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开心地道,“你这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得了第一名。”
“第一名,正数的第一名?”丁晴霞和依依听到洛溪的话,全都愣住了,看到洛溪笑着点了点头,原本震惊的表情逐渐变成惊喜。
“溪姐,你真是太强了!”依依冲过来抱住了洛溪的胳膊,眼神中满满都是惊喜,但随即她有些疑惑的道,“不过溪姐,你不是唱歌跑调吗?”
洛溪轻笑了一下,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我唱歌根本不跑调,但如果我不假装自己唱歌跑调,他们怎么会给我这次机会?”
“那你之前也是骗我们的?”丁晴霞在依依提醒以后才想起来之前本想给洛溪接一档爆火的音乐类节目,提升一下她的知名度,但她之前说自己不会唱歌,这件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了。
“也不是骗你们。”洛溪抿了抿唇,说的那叫一个正儿八经,“我唱歌确实是一般,这次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真的假的?”两个人半信半疑的看着洛溪,看到洛溪一脸正直的表情,依依下意识的道,“但我怎么听说这次节目下了大功夫邀请人,叫了不少的大咖,难道我的消息有误?”
洛溪抿了抿唇,聪明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总不能说她不是原主,这样真的会被拉去做实验的吧。
就在这时,一串电话铃声打断了三个人之间诡异的安静,而这及时雨一般的电话,也让洛溪松了一大口气。
“你们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回来?”洛溪刚按了接听,李导的大嗓门传了过来,“说好的去两个小时,现在都已经过去四个小时还没回来,你要是再不回来,就直接卷铺盖走人吧!”
洛溪、丁晴霞、依依:……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挂断电话后,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非常有默契的都没有说话,只不过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而洛溪稍一思索也点开了美团app。
不得不说,丁晴霞的开车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本来四十多公里的路程,她只花了十五分钟,就开到了郊外的摄影棚。
“你能不能拍,能力不行架子却很大,甩大牌,让我们全组等你一个人!”洛溪刚下车,就被副导演劈头盖脸骂了,而剧组的其他人也都神情不善的看着洛溪。
“什么呀!我们是请过假的,我们是真的有事,那边一结束我们立马赶过来了。”依依下意识解释了一句。
但没想到,这句话不仅没起到任何的作用,还直接激怒了剧组的工作人员。
“什么意思,就洛溪有事,我们其他人就没事?”
“我们牺牲休息时间等她,她来晚了还有理了?”
“对啊,我孩子在家生病我都没办法照顾,她还委屈上了。”
……
“洛溪姐,你本来说好今天下午4点就能回来,大家都耐着性子等你,但没想到这一等等了2个小时,现在已经6点了,本来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多等等你,但你小助理刚刚说的话确实有点让人心里不舒服,洛溪姐,你今天这么做真的是有点太过分了。”陈雪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直接火上浇了一把油,让大家原本对洛溪不满的情绪提到了十分。
剧组人员全都面色不善的看向洛溪等人。
正当群情激愤的时候,剧组门口来了3名名外卖员,“谁点的咖啡,给您送来了!”
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原本吵杂的剧组瞬间安静了,只听洛溪的声音响起对着外卖小哥道,“是我点的。”
她顿了一下,又对着剧组其他人道,“真是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这些咖啡是我专门买来给大家赔罪的,希望大家赏光喝一杯,能够多多包涵我今天对大家造成的困扰。”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原本剧组工作人员对洛溪的行为非常的不满,但看到不可一世的洛溪今天还为她的行为赔罪了,大家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心里却也舒坦多了。
毕竟谁都保不齐有点事,互相配合也是应该的,但受帮助人的态度却是关键,洛溪这样一做,还是让人很受用的。
第32章 演技
《与你渡千山》的片场,午后的阳光透过布景的雕花窗棂,在青石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场戏拍的是女主角灵汐目睹师门被灭、师尊惨死的重头戏,整个剧组的气氛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道具组刚检查完那柄特制的“血刃剑”——剑刃淬了遇光变色的颜料,待会儿刺入“师尊”胸膛时,会像真的淌血般顺着纹路蔓延。而站在镜头中央的洛溪,正被化妆师补着鬓角的白霜——按照人设,女主此刻该是一夜白头的模样。
围观看戏的工作人员们都低着头窃窃私语,连副导演都提前打开了手机备忘录——准备等会儿给后期写补拍申请。毕竟原主是出了名的资源咖,哭戏靠眼药水,生气靠瞪眼睛,上一部戏里连走路都能同手同脚。
“各部门准备!”副导演的声音带着点有气无力。
群演们扮演的“尸体”已经躺了快半小时,有人偷偷抬眼瞄洛溪,见她垂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侧脸线条冷□□致,可谁都记得,洛溪是出了名的哭不出来,之前拍哭戏,这张脸对着镜头挤了三分钟,连滴眼药水都没挂住。
整个剧组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绝望之中,就算是洛溪刚刚给每一个人买了咖啡,但如果她耽误大家的时间,那刚刚获得的一丁点好感便会瞬间消散。
洛溪将所有人的神色都都看在眼里,就连丁晴霞和依依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开始!”
场记板落下的瞬间,洛溪的肩膀极细微地一沉。
她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节猛地蜷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是极力克制的颤抖。当反派的剑刺穿游戏里“师父”胸膛,颜料顺着衣襟洇开时,她没有立刻扑过去,而是像被无形的冰锥钉在了原地,瞳孔骤然收缩,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再到那层薄薄的冰层寸寸碎裂。
“师……”她张了张嘴,第一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铁锈般的沙哑。紧接着,她踉跄着扑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开始嚎啕大哭,可她只是死死攥着“师父”染血的衣袖,指腹摩挲着布料上的褶皱,那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可尾音里的颤音却像针,扎得人耳膜发疼。突然,她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负手而立的反派,那双刚还蒙着水雾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簇野火。那不是原主惯用的瞪眼式愤怒,而是混杂着滔天恨意、无力感和孤注一掷的决绝——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幼兽,明知打不过,也要亮出带血的獠牙。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因为“悲痛过度”猛地向后倒去,手肘重重撞在石阶上。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指尖在地面上胡乱抓着,摸到了一柄掉落的断剑。当她握住剑柄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腕抖得几乎握不住,可眼神却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