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言的嗓音沙哑得不象话。
“周颂言……”
“我在。”
黎麦:“……”
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好吗?
周颂言低头。
这一次尤其凶猛,吻得她嘴唇火辣辣疼,舌头也发麻,落在身上的吻又重又深。
黎麦细碎地喊他名字。
周颂言每一次都回应:“我在。”
形势越来越控制不住。
直到一道铃声把黎麦拉回现实。
她呆呆地看着上方的周颂言。
周颂言准备再一次低头,被黎麦推开:“你电话响了。”
“不用管,我们继续。”
“继续个头!”
黎麦推开他跑回房间,砰一声关上门。
周颂言咬牙切齿地接起电话:“你最好有事!”
秦宣身体抖了抖,弱弱地道:“我跟老彭在酒吧,你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喝个屁!喝死你得了!”
周颂言吼完按断了电话。
秦宣:“……”
他扭头跟彭子旭嘀咕:“老周又发神经,莫名其妙骂我。”
彭子旭同情地拍拍他肩膀:“你可能打扰了他的好事。”
“他能有什么好事?”
彭子旭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秦宣瞬间懂了。
随即就是一掌拍在彭子旭背上:“老彭,你够阴险的,难怪刚刚你让我打电话,你不打。”
彭子旭甩锅:“是你提议喊老周。”
秦宣:“可是我先叫你打电话的。”
“谁提的谁打。”
秦宣气死了。
他未来一段时间都得躲着周颂言,会被他弄死。
……
黎麦这一晚做梦了,梦里全是周颂言,两人极尽缠绵,疯狂又刺激。
当她醒来,整个人都郁闷了。
好久没做这样的梦。
没错,昨晚她也有些欲求不满。
要是没那通电话,她没准就顺势跟周颂言做了。
被打断后,理智让她不能再继续。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才六点。
周颂言应该还没起。
她从柜子里找出一套衣服,又拿了一套干净贴身衣物,打开门,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客厅。
没看到周颂言,她才放心地抱着衣服去卫生间。
结果一打开卫生间门,吓得她尖叫。
“啊!!!”
周颂言也有些尴尬。
因为昨晚梦见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场面,他不得不起来收拾自己,准备冲个澡。
他进来没一会儿,刚脱了衣服,黎麦就推门进来了。
他第一反应是伸手挡住隐私部位。
黎麦:“你干嘛不穿衣服?”
周颂言:“我洗澡啊,穿什么衣服。”
“那你干嘛不锁门?”
“忘了。”
看见黎麦手里的衣服,还有贴身衣物,他问:“你也洗澡?”
黎麦没回答。
周颂言:“你不是早上不洗澡的吗?”
“你管我,我想洗就洗。”
周颂言也没多想:“那你先等我五分钟。”
黎麦抱着衣服回房间,听到周颂言洗完澡出来,她才出去。
黎麦看见周颂言丢在水池里的内裤,傻眼了。
那上面是……
买噶!
她急忙用手指头挡住眼睛,快速进淋浴间。
洗完澡,她洗了自己的贴身衣物,没管周颂言的。
折腾半天已经快六点半。
黎麦煮了两碗馄饨当早餐。
周颂言吃着她煮的馄饨,嘴巴不消停地说道:“昨晚好可惜。”
黎麦白了他一眼不说话,继续吃馄饨,只是耳尖很红。
周颂言又道:“不过幸好昨晚没来,家里没有套。”
黎麦:“……”
周颂言:“我今天下班回来去超市买,你要不要一起去?”
黎麦端走他的碗,把馄饨全倒进自己碗里。
“废话真多,我看你不饿。”
周颂言看着她:“麦麦,我饿。”
第112章 我不记得我跟孙猴子睡过
黎麦总觉得周颂言这话有言外之意,所以没接。
埋头把所有馄饨都吃了,让周颂言眼巴巴看着。
出门上班的时候,黎麦看见周颂言的内裤挂在阳台,就挨着她的贴身衣物。
她嘴角抽了抽,跑过去把自己的贴身衣物挂得远一些。
周颂言换好鞋,靠在门上嗤笑:“五百年前就睡过了,多此一举。”
黎麦瞪他:“我不记得我跟孙猴子睡过。”
周颂言:“……”
等黎麦过来换鞋,他伸出食指挑起她下巴:“哟呵,现在牙尖嘴利的,好厉害。”
黎麦拍开他的手,快速穿好鞋。
“你走不走?”
周颂言靠在门上,她开不了门。
“走。”
周颂言转身打开门,给黎麦让出一条道:“请!”
黎麦瞥了他一眼,抬脚出去。
刚跨出去一步就被大力拽了回来。
门砰一声摔上。
黎麦被周颂言压在门上:“亲五分钟再走。”
黎麦:“……”
说好的五分钟,可是结束的时候已经十分钟了。
而且她嘴唇火辣辣的疼。
周颂言跟狗似的咬她,特别用力。
黎麦在周颂言擦得反光的定制皮鞋上狠狠踩了一脚。
“神经病!”
吼完,她气呼呼拉开他就出门。
周颂言慢悠悠地关上门,摸着嘴角往电梯走去,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挤了进去。
黎麦低头看脚尖,就是不看他。
周颂言得了便宜,也没敢太放肆,到一楼后,他看着她道:“麦麦,再见。”
黎麦不吭声,抬手按了关门键。
周颂言摸摸鼻子,有点心虚。
到了纪氏。
黎麦把车停好。
在楼下碰到了纪望屿。
纪望屿盯着她嘴巴看了一会儿,眼神幽暗。
“怎么了?”
黎麦不明所以地问。
纪望屿:“你的口红花了。”
黎麦想到出门的吻,她涂好的口红都被周颂言吃了。
黎麦尴尬地走到角落里,拿出随身带的化妆包。
当看见镜子里的人。
她差点晕过去。
不光口红掉了,她的唇肿起来了,一看就是被蹂躏惨了的那种。
纪望屿肯定看出来了,委婉地提醒她。
谁来救救她,好丢人!
但作为秘书,得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她补好妆,让嘴唇看起来尽量自然,这才往写字楼里走。
再一次面对纪望屿的时候,她面色装的很淡定。
下午。
林芊语来了,给大家送下午茶,但唯独没给黎麦。
刘助理和萧助理尴尬地看了看黎麦。
黎麦倒不在意,忙着手里的工作。
林芊语看到她一点没生气,有些气恼。
这是公司,林芊语没待多久便离开了。
黎麦晚上要陪纪望屿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她回家换了一套适合商业酒会的套装,显得正式,又不张扬。
她跟纪望屿在酒店门口汇合,然后一起进去。
这是纪望屿来了京市之后参加的第一个比较重要的商业酒会。
他们做了充分准备。
黎麦走在纪望屿旁边,低声道:“前面那位是李董,李氏做出口贸易的,这两年发展不错。李董喜欢喝茶,钟爱龙井。”
“左边戴眼镜那位是彭氏的彭董,为人低调,喜欢下棋。”
黎麦看到了尤欢。
尤欢是彭董的秘书,她会来,黎麦一点不惊讶。
两人都在工作,只眼神交流了一下。
黎麦陪着纪望屿跟各个商界的重要人物打招呼、攀谈。
当黎麦和纪望屿往下一个人物去的时候,一名服务生端着两杯酒过来:“先生,小姐,我看你们的红酒没了,要不要换一杯?”
纪望屿看了一眼见底的高脚杯,把喝过的杯子放进托盘,重新取了一杯。
黎麦酒精过敏,但她也不好一个个解释她不能喝酒,于是她不着痕迹地把酒倒掉了,现在杯子是空的。
她把空杯子给服务生,拿走剩下那杯酒。
彭董中途离开,尤欢跟黎麦发了个信息跟着离开了。
酒会结束,纪望屿脑袋昏昏沉沉,浑身发热。
黎麦发现他不对劲,连忙扶住他胳膊:“纪总,你怎么了?”
纪望屿按着太阳穴:“我有点难受。”
黎麦:“怎么个难受法?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应该是喝酒的缘故,你去给我开个房间,我不回去了。”
“也行。”
黎麦看他醉得不行,,去前台开了个房间,房间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