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若有机会,还是得还。
苏皎白现在虽然是豪门夫人,银行卡里也躺着二百多万,但她本质是和鲁元元一样节俭的人。
虽是宰的顾行墨,但也觉一节几百的私教课很贵。
所以本着不浪费原则,上课的时候一直让教练上重量。
哪怕已经练得龇牙咧嘴,她也努力坚持,轻易不肯言弃。
最后,一个小时课程结束后,她走路腿都是抖的,下楼梯不撑着扶手根本路都走不了。腿也只能直着,稍微弯一下都疼。
私教教练看人练成了这样,也是慌了,忙过来扶着人,问:“怎么样?头晕吗?呼吸顺畅吗?觉不觉得缺氧?”
苏皎白摇头:“就是腿没劲。”
私教教练:“那应该是腿部肌肉拉伤。”他主动承认错误,“是我的失误。”大概知道今天来的两个新人是某个富豪的夫人和夫人朋友,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是夫人还是朋友,但他也丝毫不敢怠慢,“苏小姐,我送你去医院吧。”
“这么严重?”她不过就是健个身而已,还能健到医院去了?
恰这时,顾行墨的电话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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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啦~
第35章
顾行墨知道她今天去上私教课, 算着时间,觉得她这个时间应该结束课程了,所以就打了个电话过来问问情况。
也想顺便问问,要不要他去接她回家。
而苏皎白被这私教老师的一句“要不要去医院”, 搞的心里也很慌张。
这会儿, 见顾行墨打了电话来, 她向教练说了句:“我先接个电话。”见教练识趣的退避开后,她才接起电话。
“结束了吗?”如今两个人相互间寒暄,也越来越自然。打来个电话,也不必再刻意交代原由, 而是就跟拉家常一样,电话一通就可以随便问想问的。
苏皎白在拿不定主意时, 也会习惯性向他求助:“刚结束。但是……”
“怎么了?”察觉到了她语气的不对劲,顾行墨倒是暂时搁下了签文件的钢笔, 认真等着对方的回答。
苏皎白一边揉着腿,一边说:“好像练的有点猛,现在腿走路都没力气。刚刚教练说,可能是肌肉拉伤, 还问我要不要去医院。”
顾行墨闻声皱眉:“第一天练,怎么会上那么高的强度?”尤其是苏皎白这种,才生完孩子不到一年,之前也是健身小白, 没怎么运动过的, 更是不能强上力量, “你把电话给教练,我问下情况。”
苏皎白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教练……其实人倒还是不错的。是我……我想着一节课四五百块呢,这么贵, 怎么也得多练练练回来才值,所以,一直忍着不说,就让教练加强度了。也没想到,后劲竟然这么足。”这才下课,就给干趴下了。
要是知道是这么个后果,她肯定就不是那么个练法了。
苏皎白这番话说完后,明显对面沉默了一阵。
估计也是被她这样的想法彻底无语住了吧。
过了一会儿,对面才又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那你就先呆那儿别动,找个休息区坐一会儿,我现在过去。”
“你……”苏皎白本能还是不想太麻烦他,但忽然想到,她现在这副样子估计车也开不了,只能松口,“那好。”
同顾行墨挂了电话后,苏皎白又打了电话给鲁元元。
鲁元元那边同她的情况差不多,也是有气无力。
两个人商量之下就定下了个折中位置,打算先挪步到那边休息,然后等着顾行墨来接。
当两个人从不同方向慢悠悠往折中休息区过来,同时瞧见对方走路跟乌龟似的慢慢挪走的样子时,都忍不住笑起来。
彼此都觉得对方走路的样子好笑,再联想到自己可能也不比对方好到哪儿去,就更觉得好笑了。
“我们两个怎么会练成这样?”碰头后,一边慢慢坐下,苏皎白一边吐槽,“早知道这样,怎么也得悠着点练了。”别回头真要去医院,得不偿失啊。
鲁元元却问:“一会儿你老公来接啊?”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苏皎白大概提到了顾行墨一句。
苏皎白如今对“你老公”三个字仍是有些不适应,她略微尴尬一下,也没反驳和纠正她的称呼,只是说:“他打了电话过来问,我就把情况说了,他说他一会儿来。”
鲁元元听后立刻挤眉弄眼起来,一脸的暧昧样。
“顾总这个样子,好宠妻噢。”鲁元元调侃。
苏皎白倒是有几分难为情:“什么宠妻不宠妻啊,你以为言情小说呢?”就算是生活在了一部言情小说里,那女主角也不是她啊。
她也不求自己做什么女主角了,只求不是炮灰的命就行。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其实说实话,人还是很不错的。不管是对身边的人,还是对朋友,他都比较仗义。而且他这个人呢……情商高,为人处世很有一套。”哪怕是对家里的刘妈和周姐,他也能十分礼待。
不像有些人,家里花钱雇了个保姆就觉得自己是皇帝太子,不得了了,把那些保姆帮佣使唤得跟奴才一样。
殊不知,如今这样人人平等的社会,“保姆”也只是人家的工作而已。
人家签的是合同工,不是卖身契。
用心的相处越久,她越能发现顾行墨身上深藏的美好品质。
现在不是流行着一句话么,叫什么“不要嫁一个只对你好的人,而要嫁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
爱情是流动的,爱的时候轰轰烈烈,但一旦不爱了,你也就什么都不是。
而一个人的底色好,就代表有责任心。哪怕没有爱,只要有责任在,日子也差不到哪儿去。
何况,她也不爱顾行墨,也就不会有“求而不得”的痛苦,更不会心理不平衡。
就这样搭伙过日子,共同抚养骏仔长大成人,再顺便收他的礼物和零花钱,攒成自己私房钱,实在美滋滋。
苏皎白发现自己如今把心态调整好后,整个人的“快乐值”飙升了好几倍。
鲁元元认真看着她,笑得一脸谄媚:“皎白,爱一个人就是从欣赏对方开始的哦。你之前看到的都是他的缺点,现在看到的都是他的优点了,说明,他在你心目中的印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说不准,再过些日子,你就爱上他了呢。”
“呸!”毫不犹豫的,苏皎白就啐了她一口,“爱上男人可不是什么幸事,你少诅咒我啊。”
就像那本书里写的,她爱惨了姜珩,为了他她抛夫弃子,最后结局又怎样呢?
所以啊,女人就该最爱自己,别人都是其次。
鲁元元则又说:“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家顾总呢。”
苏皎白和顾行墨没办婚礼,结婚后,苏皎白也没邀请鲁元元到星河湾玩过,每次约鲁元元出来,也都是她一个人,鲁元元自然没见过顾行墨。
她没见过顾行墨,也没见过骏仔。
平时所了解到的父子俩信息,都是从苏皎白口中得知的。
苏皎白这也才意识到,元元身为她最好的闺蜜,竟然还没被邀请到星河湾做过客。
于是她也就顺势说:“你一会儿如果不忙,去我家吃个便饭吧。”
她和顾行墨的关系也就最近才有所缓和,之前那种情况下,她也不会请朋友回家。
但现在……很多事不一样了。
鲁元元有点紧张:“今天?这也太突然了吧。”
苏皎白:“有什么突然不突然的,我以前也常去你家蹭饭啊,叔叔阿姨可是每次都对我很热情呢。”苏家人对她不好,吃的喝的都紧着苏晓阳,鲁父鲁母知道她的情况,所以每次知道她去,常会做一桌子好吃的给她吃。
整个青少年时期,也就只有在鲁家,她才能感受到一丝被重视的感觉。
后来工作后,发第一个月工资时,她特意请了鲁父鲁母出来吃饭。
再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打乱了她原本生活的节奏。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也就没再去鲁家探望过二老。
想着,现在一切安定,找个机会她还是得再登门拜访一下。
“那怎么能一样呢。”鲁元元觉得这两种情况不一样。
苏皎白:“有什么不一样的?”她知道鲁元元不是那个意思,但却故意说,“虽然房子是顾行墨买的,但我们是合法夫妻,也算有我的一份。我请个朋友到家里吃饭也不行啊?”
鲁元元笑:“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她解释,“我第一次去,又是第一次见骏仔,总不能空手去吧?可临时去,我也没有准备。”何况,顾总那是大人物,偶然见一面打个招呼还好,真要和他一张桌子上吃饭,她也紧张啊。
苏皎白却已拿定主意,不容她拒绝:“反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去我家吃饭。”又催促她,“你现在就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吧,跟他们说一声。”
见苏皎白的确是真心且热情的,鲁元元也就不再一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