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轴是什么?”运动小白鲁元元问。
顾行墨是个运动型男人,像这些简单装备,家里自然有备下。
“一会儿让皎白给你拿一个。”
然后顾行墨又说:“要适当休息,但不能一直躺着不动。隔两个小时,就用泡沫轴滚一滚,会很有效的缓解酸胀感。等到下次再练时,就会好很多。”
两个学生听得极认真,听完后纷纷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吃完饭,鲁元元又留下玩了会儿。等到提出要回家时,顾行墨给她打了个车。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苏皎白给鲁元元发了信息,问是否已安全到家。
鲁元元秒回:【刚好到家,一只脚才进家门,真是心有灵犀啊。】配了个龇牙笑的小表情。
苏皎白:【我可是算着时间的好不好。】又说,【顾行墨交代你的你得记住,他在运动这一块可是专业的。】
已经回到家,并且脱了鞋子躺到沙发上的鲁元元:【咦,他是专业的?】
苏皎白这才把他投资赞助了一个篮球队的事说了。
并且告诉她:【他从十六七岁开始,就在学校打篮球比赛。现在市、区春秋两季的篮球联谊赛,也有他的篮球队参加。就前两天,他还去现场打了,倒扣三分,绝对一点水分不掺。】说起这个的时候,她竟然十分自豪,与有荣焉。
鲁元元:【顾总厉害啊。】又调侃,【白白,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现在对他更多的是崇拜吗?捂嘴笑.jpg】
苏皎白坦坦荡荡:【没有啊。我实话实说而已。】并且强调,【确实是厉害啊,今天就算换成是别人,我也一样这样夸赞。】
鲁元元犹豫了下,然后还是问了:【如果是姜珩学长,你也会夸吗?】
发完后觉得自己这样问不好,立刻点了撤回。
但已经被苏皎白看到了。
苏皎白嫌打字慢,索性发了语言:【别跟我提姜珩了,我现在看到他就恶心。他拿什么跟顾行墨比啊?长得没人家高,也没人家帅,还不如人家有钱,品德更比人家差一大截。拿他和顾行墨比,这是侮辱顾行墨好嘛?】
而这个时候,恰好顾行墨过来拿东西,就听到了这段话。
苏皎白本来不是要故意说给顾行墨听的,但话说到一半时,余光瞥见了他身影过来,她就灵机一动,自然也起了在他面前示好的意思。
所以,若说私心嘛,一半一半。
两个人也都是坦荡的人,听她说完,顾行墨没有故意避开。而苏皎白呢,既然已经看到他过来了,也就自然的扭头望去,也没继续装着没有看到。
有那么一瞬,四目相对。但可能都觉得有些尴尬吧,目光只对上几秒后,就又错开了。
既然已经提起了姜珩,且话又说到了这个份上,苏皎白索性说:“我有话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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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蛇年最后一天啦,咱们马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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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顾行墨大概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既她已郑重开口,他索性直接走到了她跟前,并认真说:“好,你说, 我听着。”
既然已经开了头, 苏皎白索性不再犹豫, 便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将事实全部说了出来。
“姜珩是我的初恋,高中时谈过几个月。但后来很快的,就分手了。再次见面,是几个月之前在我们师大附中, 他是我们附中上属大学的副教授,因算是年轻有为, 被学校领导请过来发表演讲的。重逢后我们又重新互相加了联系方式,之后联系过几次, 但也没有超出朋友的关系。前不久,我也彻底同他划清了界限,以后也不会再有来往。”
她说的这些虽然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但在这个世界里, 却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
因事情也解释不清楚,苏皎白干脆就认下了这些,做了这个冤大头。
好在她和姜珩完全没到那一步,就算有点婚内精神上的出轨, 但总也比□□精神双双出轨来的好。
何况, 她的这些事情顾行墨都知道。他一早就知道了, 也没对她如何。如今她又选择了坦白从宽,他肯定更会从轻发落吧?
苏皎白其实心里不太紧张,反而事情摊开来说了后, 她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就单纯这件事上,算起来是她对不起顾行墨。
但现在说开了,她也明确的表明了态度,以后她在顾行墨面前,就可以堂堂正正的抬头挺胸做人了。
至于他心里会不会膈应嘛……据她对那本书里的他的了解,应该不会。
果然,只见顾行墨神色始终淡然,脸上半点诧异和气愤之色都无,他甚至还安慰她:“人都有一时糊涂的时候,只要没酿成大错,又及时悔悟了,就都不算什么错。”
苏皎白:“那这件事……咱们就算过去了?”她想彻底翻篇儿,不想以后忽然什么时候,再被他拿来说事儿。
顾行墨也慷慨:“过去了。”又给她承诺,“以后这件事,就谁也不提了。”
虽然知道应该是没什么的,但总归是由他亲口说出来的感觉不一样。此刻,苏皎白心里一阵轻松。
“顾总大度。”她立刻拍马。但一时没在意,身体动作幅度有点大,拉扯到了肌肉,立刻疼得她龇牙咧嘴。
“给你拉伸一下。”顾行墨丢下这一句后,便伸手过来扶人。
“去哪儿?”苏皎白虽问,但手还是自然的伸了过去。
因有过之前的肢体接触,这一次顾行墨再伸手过来扶人时,彼此间倒都不觉得太尴尬。
何况顾行墨也是绅士手,有分寸,并没有逮着机会就故意占便宜。
需要手扶的时候手扶,不需要的时候,他就让苏皎白搭着他手臂借力。
将人扶到二楼后,他才交代:“你呆这儿等一会儿,我去楼上拿。”
“哦。”苏皎白应一声,就见他高大身影已往楼上越去,转眼就不见了。
不多久,就见他人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个泡沫轴。
“去你房间。”顾行墨站在她面前说。他没主动先开她的门,而是等她先进了门去后,他才以落后两步的距离跟上。
在苏皎白来这个家之前,二楼的主卧一直是顾行墨在住。之后苏皎白怀了身孕搬来后,顾行墨才让人把二楼的主卧收拾了出来,他搬去了三楼主卧。
因当时她怀孕,怕爬三楼不方便,一楼又有刘妈在住,何况一楼也不算是主人家住的地方,顾行墨便慷慨的让出了二楼。
苏皎白这一住就住了一年多,如今骏仔也好几个月大了,谁也没提过再换房间的事。
二楼各方面肯定都比三楼住的舒服且方便,顾行墨不提,苏皎白肯定不会自讨苦吃去提。
而顾行墨自从搬走后,就再没进过这间房。
时隔一年多之后再来,他难免也会多打量几眼。
自然是同他住时的风格全然不同的,甚至整个空气里还弥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是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空间虽不算小,但毕竟是密闭的,又是独处,两个人都颇有些尴尬。
苏皎白自然的走到窗下,先把窗帘大拉开后,又把窗户推开。
窗外早已夜幕四合,举目望去,左右邻居家的灯火映照在夜空之中,衬得黑夜多了几分温馨。
已经入秋,晚风微凉。窗外凉风袭来,散去屋内的燥热。
苏皎白屋内就有瑜伽垫,她拿了出来平铺在地上后,便坐了下去。
“腿伸出来。”顾行墨边吩咐边弯膝,在她身边半蹲了下来。
苏皎白坐在瑜伽垫上,随便伸出了一只腿,然后就听男人说:“躺下去。”
苏皎白:“?”
可能在说完这话之后,顾行墨自己也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和暧昧。他静默一瞬后,才说:“你躺下来,才能更好的拉伸。”
苏皎白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还在健身房时,她的私教老师也给做过拉伸。
但这两种情况全然不同,当时她能做到十分坦然,这会儿就不会。
不过,既到了这一步,苏皎白也不会临阵逃脱,自会极力配合他。
他让躺下,她就躺了下来。
躺下后没敢去看他,而是眼神自然的飘向了别处,并在心中静静祈祷着这一刻快快过去。
可突然的,大腿外侧蓦地传来的酸痛,令她忍不住的哼出了声来。
“疼……”她本能“嘶”了一声。
见状,顾行墨立刻暂停了手中动作,但却极认真的告诉她:“我还没有怎么用力,你就疼成这样,说明臀腿肌肉拉伤得比较严重。如果再不处理,明天你的腿会更疼,不排除接下来两三天都是疼得路都走不了。”
又说:“但如果现在及时处理了,明天会好很多。”
苏皎白最多能接受明天一天和同事调班,做不到一连两三天不去上班。
所以,哪怕再酸疼、再难忍,她也得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