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纪不小,也做妈妈了,但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新鲜的。
尤其,如今他们两个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偷”一样,就更刺激了。
顾行墨的车停在角落,一路走过来时,顾行墨有特意观察了附近的监控,恰好所停车位置是监控死角。
打开车门后,他抱着人一起进了后排。
高大的身形将人压下,也怕身下之人会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所以上半个身子虚浮着。
车库里本就黑暗,车窗摇上后,更是隐蔽。
车子又是停在的角落,这令苏皎白又多了一层安全感。
密闭空间,四目相对,呼吸交织……暧昧到了极致。
苏皎白此刻心中的渴望和期盼高过害怕,她甚至很主动,双手伸了出去,绕住男人脖颈。
也算是对他的肯定和邀请。
见她并不排斥,并且主动迎合……顾行墨也就没再克制,上半身也压下来,狠狠将人吻住。
他呈“排山倒海”之势凶猛袭来,苏皎白也用尽全力去接受这份沉重的爱。
他攻势极猛,这样猛烈的攻势下,她主动不了一点,只能尽力配合。
他的吻落到每一处她都很痒,尤其落到胸前,并于两座山巅流连时,她只觉整个人飘飘欲仙。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已经脱离大地,飘到了半空中般。
虽觉难为情,但也拒绝不了。
她想把手挡在那儿,不再让他亲,可却又沉醉在那种奇妙的感觉中,挡手的姿势就显得有些欲迎还拒。
她实在不知道,男女鱼水之欢,竟是这般的令人欲罢不能。
明知在这里不好,却跟有瘾般,拒绝不了。
她不想发出声音的,明明已经死死咬住了唇,可却仍不受控制般,有声音从喉间漏出。
以前看小说时实在不明白男女欢爱时女人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的,可现在她明白了。有些事情,是根本不受自己思想控制的。
吟叫,是本能。
不知过了有多久,疾风劲雨突然停住,男人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如同响在梦外般:“楼上有酒店,我现在去办入住,你收拾一下过来。”
这个时候苏皎白突然清醒不少,赶紧一把扯住被褪下的衣裳,双手更是挡住胸前一片春光。
事后恢复清醒,她多少也有些抱怨在——既然最终还是要去开房的,又何必在车里撩她?
而顾行墨像是能看穿她心思般,给了解释:“感觉不一样,但想想还是觉得理智一点好。”
.
酒店的房间里没有车上的心惊肉跳,但却更能放得开。
躺在床上,哪怕是躺在酒店的地毯上,或是趴在沙发椅的椅背上,也都比在车里舒服许多。也更无所顾忌。
难得的周末休闲时光,独处的二人世界,又不必带娃……他们有一整个下午足够的时间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交流。
直到累到极致时,才勉强作罢。简单冲了热水澡后,苏皎白脑袋一沾枕头就秒睡上。
等醒来后看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半。
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醒来身边男人还在。
苏皎白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然后问:“你跟刘妈说了吗?”
顾行墨:“说了,也特意交代了,让她晚饭照常做,并且招待好吴女士母子。”现在称呼吴以纯,顾行墨也不会再喊她“陆太太”,而是以“吴女士”代之。
一切都被安排得好好的,苏皎白心里很踏实:“唉,就是有点想儿子。”
顾行墨也想儿子了,便问:“那是二人烛光晚餐,还是回家?”其实他已经让林洲订了餐厅。
苏皎白认真想了想:“还是回家吧。”她和顾行墨又不是才认识,需要烛光晚餐烘托气氛。
虽然感情状态尚且只是恋爱的地步,但社会关系却是夫妻了。
何况,也不是只夫妻两个人,家里还有儿子。
“如果再回去晚点,骏仔都睡觉了。明天又是周一,我一早就得走,估计那时候骏仔还没醒呢,那岂不是一整天都看不到儿子?”这肯定是不行的。
她如果想继续二人世界、烛光晚餐,他一定会给足她需要的仪式感。但如果她想回家看儿子,他也不会不尊重她的选择。
“好。”他应下后,说,“那我让林洲把餐厅退了。”
“嗯。”
还想再赖会儿床,但因为时间实在不早了,苏皎白索性一鼓作气爬起来。
想找旧衣裳穿,却发现早不知脱扔哪里去了。
这个时候,顾行墨拿了套新衣裳递来:“那套脏的我收起来了,穿这个吧。”
望着眼前礼盒包装的新衣,苏皎白诧异:“新买的?”
“嗯。”一边回应,一边已经打开礼盒,并拿出了里面的长袖长裙,“就在楼下商场随便买的,你凑合穿。”
虽然顾行墨说是随便买的,让她凑合穿。
但苏皎白触碰到裙子衣料后,也知道,这裙子肯定不便宜。
再看吊牌,发现,这条裙子竟好几千块。
如果是以前的苏皎白,她肯定会觉得贵,有这个钱还不如打到她卡上去。但现在,她心态也逐渐有了改变和扭转。
身为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夫人,她必须得提高眼界。凭她的身份,背个十几万的包,穿件大几千的秋裙,完全合适。
甚至,如果以后顾氏有需要她出席什么活动,这也是她的标配。
第70章
六点多快七点, 这个时间比较尴尬。
所以,夫妻两个都心照不宣的没给刘妈打电话让她留饭,免得影响其他人的正常进食。
夫妻两个一致的意见是,回到家后有得吃就吃, 没得吃就随便吃点别的。
更甚至, 车子开到半路上时, 苏皎白突然胃口大开,想吃火锅了。
许是下午累极了的缘故,她感觉现在自己整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嘴里也在不停分泌口水,尤其想到香辣火锅时, 更是口水直流。
“要不去趟盒马吧?想吃火锅了。”
顾行墨犹豫都没犹豫一下,更没问为什么突然想吃火锅, 而是直接就导航了附近的盒马鲜生,然后把车开了过去。
苏老师的要求, 必须满足了。
见他执行力这么强,而且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无,苏皎白心里感激又欣慰:“谢谢啦,wuli顾总。”
上次吃是因为得了陆霆一百万, 是为庆贺,才难得的忍痛花了那么一大笔钱。
这次,也不为庆贺什么,就是想吃了。而且也吃得起, 她单纯就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还开车在路上时, 苏皎白就先给吴以纯发了信息, 问她到家没,吃饭了没有。
吴以纯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说还在路上, 快要到家了,并问她怎么了。
苏皎白索性直接发了语音:【没吃正好,我们也正在赶回去的路上,心血来潮突然想吃火锅了,现在正在盒马买东西,一会儿回去直接开刷。】
又说:【吴姨,你先到家的话跟刘妈说一声,做好的晚饭能留的菜就留着明天吃。对了,也帮忙先洗些蔬菜。】
吴以纯正在开车,不方便玩微信,就发了个【好】字过来。
结束聊天后,吴以纯看向坐在副驾的儿子,说:“你刚刚还说想吃火锅呢,这不,想吃的就来了。”
程世安微垂着头,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不说话。
吴以纯则又说:“现在知道妈妈说的没错了吧?你皎白姐姐不论是对你,还是对妈妈,都很好。”
程世安只觉得心口烦闷,他轻轻摇下车窗,呼吸了一口窗外含着桂花香的新鲜空气。
“可陆伯伯一开始也对你很好。”现在不也这样了?
“她是陆伯伯的亲生女儿,身上流着他的血。”
吴以纯却不赞同:“她和你陆伯伯不一样。你陆伯伯生来便在罗马,无需奋斗就轻松拥有了一切,所以他性格霸道,甚至目中无人。但皎白不一样。她吃过苦,更能和我们共情。而且,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程世安笑:“你大概忘了最开始她是怎么对你的了?”
吴以纯撇了下嘴:“你如果当时处在她那样的处境,你能保证自己做得一定比她好吗?换位思考一下,她当时那样的反应是正常的。再说了,人家现在不是不那样了么?还不允许受了委屈的人偶尔闹下脾气啊?”继母女间,她是先示好的那个。
如果她领情,她肯定是以真心相待的。
但如果她一直都是处于不领情的状态,她也会识趣的敬而远之。
庆幸的是,她们间如今是做成了朋友,而不是敌人。
“爸爸妈妈从小就教你,对待女生,要如春天一般温柔。”
“你对你皎白姐姐,怎么一点身为男子汉的包容心都没有?”
程世安不反驳了,但还是嘴硬:“反正你说什么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