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对她很好的男人。
这样想着,她也不打算继续在房间里呆着。肚子饿着还没吃饭呢,而且,还得去看看儿子。
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后,苏皎白去开了门。门外,刘妈站那儿,正抬着手准备敲门。
“刘妈?”苏皎白问她,“你找我?”
刘妈:“先生让我上楼来问问,看看苏老师晚饭想吃什么。”
“哦。”苏皎白轻应一声后,说,“随便吃什么都行。”
刘妈就立刻说:“晚饭都准备好了,有你爱吃的土豆炖肉,另外我再炒两个菜就成了。”
“好吧。”
说着话的功夫,两个人已经下了楼。
楼下,顾行墨正抱着骏仔坐沙发上玩一个小汽车。注意力看似是在儿子身上,但其实当见妻子身影出现在楼道时,他注意力就被妻子吸引过去。
骏仔见爸爸推汽车的手不动了,于是仰起小脑袋来,对着他:“啊,啊。”
这个时候,苏皎白也没故意不理他了,而是借着这个机会主动走了过来。
但也没跟他说话,而是看向儿子问:“仔仔在玩小汽车呀?妈妈陪你玩好不好?”
“妈~muma~”妈妈不在时要爸爸,妈妈来了就要妈妈。
在这一方面,父子两个倒是如出一辙。
骏仔主动搬起小汽车,从爸爸面前搬到了妈妈面前,然后只把屁股对着爸爸,开心着和妈妈一起“呼啦呼啦”玩了起来。
苏皎白每把小汽车往桌面上“呼啦”一次,骏仔就乐得“咯咯”一次。
顾行墨安静坐在一旁,看着这“母子和乐”的一幕很是欣慰。身子没动,但长腿却慢慢往妻子那儿伸了过去,并轻轻碰了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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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掉10个红包~
第87章
他碰过来一次时, 苏皎白没理他。两次时也没理。
当他接二连三的碰过来好几次时,苏皎白总算忍不住了,拿眼睛瞪他。
“干嘛!”她很凶的问。
顾行墨不怕她凶,就怕她不搭理自己。所以见她总算愿意给自己一个回应了, 他脸皮很厚的笑着问:“还气吗?”没一直追问她为什么气, 而是问她是不是还在气。
苏皎白仍沉着脸:“气着呢。”
见一来一回的有问有答, 显然她是没之前那么气了,顾行墨也就更再近了一步。
他总算挪了身子,挨靠过来,先跟儿子说:“爸爸妈妈一起陪你玩。”然后凑近了妻子, 低声说,“有什么委屈, 一会儿上楼去说给我听。”
委屈吗?其实还好。
可能真如元元说的那样,她因为是真的爱上顾行墨这个人了, 所以才会不高兴。
“算了。”还是别抓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不放,好好过好当下的日子才是正经。
这个时候,刘妈也炒好了菜,正站餐厅喊他们吃饭了, 顾行墨也就没再多问。
等吃完饭,周姐主动说:“我抱骏仔去洗,一会儿骏仔还是跟我睡。”
之前商量好了的,周末晚上该夫妻两个一起带骏仔睡。
上周因为吴以纯母子借住在家, 已经少带了一晚上, 这周不能再少带了。
所以, 苏皎白主动道:“之前定好的,周五周六晚上我们带。今天计划不变。”本来一周只带睡两晚就不算多,骏仔正在一天天长大, 必要的亲子时刻还是不能缺席。
她希望儿子能从小就在一个有爱的家长大,而不是在爸爸妈妈因为忙或是懒时常缺席的家长大。
周姐见状,又看了看男雇主,见他也没说什么,她才说:“那我先去帮骏仔洗洗,一会儿直接给你们送楼上去。”
苏皎白:“我们帮他洗吧。”
周姐则又再退了一步:“那我帮着刘姐一起收拾桌子。”
刘妈开心着说:“你就该来帮我的。”说着,悄悄给周姐使了个眼色。
周姐会意,立刻站起来帮忙收拾碗筷。
现在夫妻两个一起带娃,可以说已经非常的得心应手了。按部就班,先帮骏仔洗了澡,之后喂奶兜尿不湿。也不说话,就默默做事,配合得十分默契。
现在顾行墨已经搬回了二楼和苏皎白一起住,骏仔自然也就留在二楼。
三楼毕竟太高,爬上爬下的也不太方便。
苏皎白没赌气说让他把他东西都拿走,也没撵他回去睡。她心里还是清楚的,生气时有些话能说,而有些话是不能的。
何况,她也没真想同他分床睡、赶他走。
等到配合着把骏仔哄睡着后,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周末的晚上九点不算晚,第二天不需要早起上班,自然也不必非得早睡。
所以,等两个人也都轮流洗完澡后,就开着小夜灯坐在床头聊起天来。
顾行墨把三楼床上的围栏拿了下来,装在了这边的床上。这样,让骏仔睡最里面,也不怕他会掉下来。而他们夫妻两个则可以毫无负担的靠一起说话,不必一左一右的夹着骏仔。
“我现在对温宁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一切安顿好后,顾行墨主动找妻子摊牌,“她前段时间就回国了,期间在微信上联系过我有两三次。”
听他说到这里,苏皎白总算慢慢转过头去看向了他。
也没说话,就一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顾行墨态度诚恳:“每一次,我都在避嫌。我跟她说过,我和她早在两年前就结束,我早已经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了,希望她也能。但似乎,她有点执拗。”说着,就要拿手机过来,把他和温宁的聊天内容给妻子看。
苏皎白却阻拦住:“我不想看。”其实她是信任他的。
而夫妻之间,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也走不长远。
“我不是为这些生气。”不是为温宁回国后纠缠他生气,“我是……我是想到你以前对她也是像对我这样好,想到你对另外一个女生也如对我这般尽心呵护过,我就有点难过。”因为她不是唯一了。
听她这么说,顾行墨便也特意回忆了下过往。
虽然他和温宁相处的时间不短,好像有三年。但其实论感情的话,绝对没有同苏老师的深。
他指的是各方面的深。
他和温宁是因为一个画展认识的,初接触时觉得她对画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挺特别。之后,又在一些酒宴上见过两三次。觉得有点缘分,便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一开始只是朋友,聊的也不多。后来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倒经常约饭,或者偶尔饭后看个电影。
但他当时公司正处在急于转型的关口期,如果再不转型,撑不了两三年就得急走下坡路。可转型却不是那么简单的,得有机会和资源,还得精准的确定方向。
正处在事业巅峰期的他,常常忙得顾不上联系她。
但偶尔偷个闲,不忙的时候,他也会为她精心准备一份礼物,并安排一顿烛光晚餐。
就是这样的节奏和频率相处着,虽不热烈疯狂,却也平淡温馨。
他们之间好像没有过争吵,也没有过什么不愉快。
顾行墨当时是觉得,等到忙完了最忙的一阵子,他会找温宁的爸爸商量结婚的事。
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他应该是和温宁结婚了。
但婚后的生活应该也和谈恋爱时的一样,两个人感情会比较平淡,不会如现在同苏老师相处的这般热烈、肆意,令他魂牵梦萦。
没说那段感情不好,但心里竟也隐约有个念头,是庆幸命运在最关键的时刻和他开了那样的玩笑。
虽然这个念头卑劣、可耻,但就处在今时今日的这一刻来看的话,那是他的心之所愿。
而对温家和温宁,他也做到了尽力弥补。
如果说两年前的那次意外是他处心积虑安排的,是他用心计劈的腿,那是他的错。但不是。
他也是受害者。
所以,对于今天的这一切,他不觉得自己和苏老师有对不起温宁什么。
她如果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他必然也会给予一定的反击手段。必须让温家和温宁知道,离开他资金上的支持,温家维持不了今天这样的地位和体面。
“男女朋友之间,偶尔送个礼物,给个仪式感,是必然的。但我那时候很忙,一周也不一定能见她一次面。要说对她多好……除了物质上,好像还真没有。”至少,对她没有对苏老师这样用心。
但情况也不一样。
她当时只是女友,而苏老师则是和他一起有了下一代的妻子。
“真没有?”苏皎白半信半疑。她知道,男人在面对现任追问前任这个问题时,是最会撒谎的了。
“真没有。”顾行墨真诚,“撇开物质不谈,我对她的用心程度绝对比不上对你。”
“哼。”苏皎白轻哼,心里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点,但也仍没完全放下,“你是当时忙,没时间而已。有时间的话,肯定也会对人家很好很好。”因为他就是一个品质很好的人,应该和谁谈都会对人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