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归荑抓起御河的手,仔细看这个玉镯。
玉镯很漂亮,随着光线的变化,能感觉到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般,很是漂亮。
“那是我母亲的。”在孟归荑盯着手镯研究时,头顶传来了御河的声音。
她抬头看向御河,就见御河此时已经醒了。
他用自己的右手摁住有些发疼的太阳穴。
孟归荑放下御河的手镯,反倒是问御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比如使用灵力时是不是还会上头。
御河闻言,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问你正经事呢。”孟归荑有些狐疑的看向御河。
毕竟以前御河醉酒之后使用的灵力都带着酒气,然后刚醒过来,又因为使用灵力再醉一次。
当然,之后并没有第一次醉的那么严重,只是整个人黏糊糊的,你做什么,他都要跟着守着。
等他清醒之后,依旧记得自己醉酒时做了什么,又一个人蹲在角落面壁思过。
“我发现大小姐好像真的很了解我。”御河开口。
就好像他们早就认识了一般。
即便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对他的语气不好。
但是他一点都不生气。
那个时候,他甚至想看看冷着脸和他说话的大小姐是什么样子的。
如今想来,只觉得有些好笑。
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可他还是忍不住想靠近她。
孟归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御河这句话。
要怎么说呢?
她和御河一起住了二十年呢,比他母亲姐姐还有外甥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都要长。
怎么可能不了解他?
“然后呢?”孟归荑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我很高兴,想和大小姐一直这样下去。”御河拉起孟归荑的手,放在了胸口,每一个字,都很认真。
虽然他话是这么说,可孟归荑却听到了御河隐藏在这话下面的一丝不确定。
可为什么御河会带着不确定?
毕竟自己已经把那些造成御河死亡的因素全都铲除了。
但是为什么御河还有这种不确定的语气。
御河捏了捏孟归荑的手,又开口道:“请不要相信我父亲的话,一句都不要信,好吗?”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甚至带了恳求。
孟归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说。
她当然是不会相信重褒的话的。
毕竟他是一个连自己妻子女儿和儿子都能利用的人。
早就没有人性了。
再加上她已经知道重褒要做什么事情了,怎么可能还会相信重褒呢?
“好,我答应你。”孟归荑点头应下。
御河得到了孟归荑的回答,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得出来,御河真的很惧怕他父亲。
孟归荑此时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个重褒到底对御河做过什么。
——
第二日,淮山一出传送阵,就转身朝着孟归荑所在的小院而去。
相灵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拦着他。
倒是明霁真人过来时,只能看到淮山的背影。
“我又不让他赔钱了,他怎么还躲我?”明霁真人很是无奈。
这谁年少时没做过几次错事?
“不用管他,估计是去找他徒弟去了。”相灵开口。
明霁见相灵这么说,也不再纠结淮山的事情。
淮山入了小院,脚步微微停顿,似乎是在感觉什么。
不过他脚步踏出去,瞬间就到了小院的二层楼。
“徒儿!”这人还没到,声先到了。
孟归荑抬头,就看到淮山从屋外推门进来。
林悦见淮山进来,就行礼退出了房间。
淮山见林悦要走,就对她招招手:“悦儿,你过来,你爹娘前两日出关了,知道你不在仙门,就托我给你带了东西。”
林悦闻言,眼睛一亮,就折了回来。
淮山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储物袋来,递给了林悦。
林悦拿到储物袋,上面的气息确实是她父母的。
于是她就拿着储物袋高兴的走了。
孟归荑的眼神从林悦的背影移到了淮山的身上。
淮山直接关门,甚至还落下结界。
这让还在喝汤的孟归荑放下了勺子。
自己师父这是要做什么呢?
“这是你之前拿给你师祖的储物戒,现在还给你。”淮山把一个戒指拿了出来,随后就放到孟归荑的面前。
孟归荑拿起自己的储物戒,发现里面又多了不少东西,也不知道是师祖还是师父塞进去的。
孟归荑从自己备用的储物戒中拿出了师祖给她的储物戒递给淮山。
“我没用过师祖的东西。”孟归荑老实道。
淮山也不着急拿过储物戒,而是盯着孟归荑。
孟归荑都被他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怎么一直盯着她不说话。
淮山看着自己的小徒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抓起储物戒起身就要走,临走时还是道:“你照顾好自己一些。”
孟归荑想开口,淮山就已经不见了。
“祖宗,我师父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孟归荑此时有些后知后觉。
总觉得自己的计划是不是暴露了。
不然师父也不会说这种话。
凤祁闻言,就点头道:“大概率是暴露了。”
毕竟修仙界都有传言了,作为五大仙门之首,怎么可能没有那种敏锐度。
再加上刚刚淮山在房间里落下结界,很明显是要和孟归荑说些什么的。
但是淮山最后又觉得,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孟归荑有些疑惑的打开自己的储物戒,发现储物戒里多的那些东西,都是一些解毒丹防毒符,还有各种阵法的布阵图。
要说现在她还不能确定,那就真的是个大笨蛋。
师父已经知道那两个禁地的封印是她解开的了。
第444章 现在露出本性了吧
孟归荑有些不解。
五大仙门的职责是守护五大禁地的封印。
可自己做的事情在五大仙门的眼中,就是坏事。
为什么师父不戳穿她?
甚至还帮她?
而且很多布阵图应该都属于秘术,这种若是没有掌门允许,是没办法拿到的。
也就是说,连掌门也知道她的事情了。
这让孟归荑有些慌张。
原本是不想牵扯进自己的师父的。
可现在,连掌门都牵扯进来了。
只要自己走错一步,那么就是拉着整个太清门一起坠入深渊。
孟归荑有些犹豫,要不要和自己的师父坦白她所做的事情。
孟归荑在房间里沉思了小半个时辰。
还是决定不说了。
“不确定不去解释?”凤祁问她。
作为长辈没有开口,说不定是等着晚辈去坦白。
而孟归荑在明知道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做什么事情的情况下,还不去解释。
“我不能说啊,我不能拖他们下水,只要我不说,那么他们就不知道,这样即便我真的被发现,也和太清门没关系。”孟归荑开口。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做这些事情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如今想来,她还是太低估五大仙门了。
或许五大仙门都有所察觉了。
只是碍着她的身份,大家都选择藏在心底不说出来。
而这次这么声势浩大的要入埋骨之地,或许就是给她的警告。
可她没办法停下来。
她若是停下来,那么或许五大仙门近乎灭门的事情还要再发生一次。
以前她觉得五大仙门和她没什么关系。
但是如今,她已经没有办法抽身不管了。
即便在别人的眼中,她做的事情是错的,她也不会回头。
只要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再做一次坏人反派,她也无所谓。
就算再一次站在五大仙门的对立面,她也不会后悔。
“你是不是有些贪心了?”凤祁有些无奈。
这丫头真的是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承担下来。
“我就是贪心,我什么时候不贪心?”孟归荑大方回答。
——
下午时,问灵宫的人也到了。
孟归荑准备出门去散散步的。
却没有想到,一粉裙女子从凌楼上下来。
她看到孟归荑时,脸上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
此时的她身着问灵宫宫主的衣裙,显得更加端庄了一些。
孟归荑也没有想到,这问灵宫的人才到太岁陵没一会儿,为什么南雪仙子就来找她了。
南雪的怀中抱着几卷画纸一样的东西。
她见孟归荑不说话,就上前两步,把怀里的东西递给了孟归荑。
“这个你收着,或许对你有用,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南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