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警铃大作,冲过去就挡在了孟归荑的面前。
“登徒子!你要对我们家归荑做什么?”花拢月一脸警惕的看向了尔朱玉循。
尔朱玉循原本还想要和花拢月打招呼呢。
结果笑容还没扬起呢,就听到了‘登徒子’三个字。
他就这么面带微笑,直接倒地。
花拢月看着面朝地倒下去的尔朱玉循,就把剑塞到孟归荑的怀里,把孟归荑护在了怀里。
孟归荑被花拢月抱着,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了嘴里。
陈无洛看着倒地不起的尔朱玉循,就上前捡起来扛在了肩上。
他对着花拢月微微点头,这才扛着气若游丝的尔朱玉循离开。
“归荑,那尔朱玉循没有对你做奇怪的事情吧?”花拢月看着陈无洛扛着人走了,这才连忙检查孟归荑的身体。
毕竟有些变态大叔真的很变态。
就喜欢找归荑这样可爱的萝莉下手。
很显然,花拢月把尔朱玉循归类到了变态大叔行列了。
孟归荑摇头。
他倒是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反而让她看了一出大戏。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剑,然后收回剑骨里。
剑回归,碎云扇又忍不住唠叨她。
哪有把自己佩剑忘记在看台的?
没一会儿,林悦也抱着一大束花回来了。
孟归荑看到花时,眼睛一亮。
果然凑近了看,更好看了。
“林悦姐怎么这么慢?”花拢月有些疑惑。
她本觉得只是摘两朵花,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是,我过去后,遇到这花的主人了,我说送我两朵,我家师妹很喜欢。
然后他就给我摘了这么多。”
林悦解释。
“这花还有主人呢?我以为就长在那个地方的,原来是有人养的,那是谁啊?送了这么多花,得去感谢一下。”花拢月出声。
看把孟归荑高兴的不行。
虽然外人看来,孟归荑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是花拢月能感觉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些花。
孟归荑刚准备接过林悦递过来的花,就听到林悦道:“是天道院的三师兄温观南。”
她眼中的光瞬间消失。
“花,我不要了。”孟归荑说完就转身走。
林悦和花拢月听到孟归荑的话,有些疑惑,连忙追上了上去。
“归荑怎么了?你刚刚明明还很喜欢这花的.....”花拢月说到这里,就立马在脑中急速回忆。
孟归荑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林悦递花的时候都没事。
是说到这花是天道院三师兄温观南的时候。
所以归荑不要这花是因为温观南?
这个温观南又是何许人?
竟然惹过归荑,让归荑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开始生气。
等找个时机,拿个麻袋套住打一顿好了。
——
此时花田中一少年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旁边的小弟子连忙关心询问:“三师兄,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少年模样的人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三师兄,你怎么忽然这么大方,竟然送了那太清门女弟子那么多花?这些花不是你好不容易盼着开的花吗?”那小弟子有些疑惑询问。
毕竟平时丹院那边过来采一朵,都要寻求半天。
“今年的花开的太多了,适当的修剪,能让剩下的花开的更好,再说了,几朵花而已,我不缺的。”温观南轻笑。
只是温观南说完这话,刚刚来要花的小姑娘又来了。
她还是抱着花回来的。
林悦走到了温观南的身边,先行礼,然后再把花还给了温观南。
“这位温师兄,很抱歉,浪费了你的好意,我家师妹又不要这花了,看这花应该是炼丹能用到的,就还回来了。”林悦说完,就转身跑了。
花朵上面缠绕着灵力,肯定是不是凡品。
温观南看着被塞回来的花,脸上的温和也绷不住了。
他猛的把花砸在了地上。
伸手抚发。
“都是些难伺候的,我这种庶民种的花,就是配不上呢。”温观南双眼看向了远处。
这话让他身后的小弟子有些无奈。
又来了,又来了。
——
孟归荑回到屋里,躺在床上。
还是有些气。
花拢月在一边有些着急。
不知道孟归荑在气什么。
孟归荑当然气啊!
她轮回五百次,早就不知道生气是什么了。
就算是自己最讨厌的花拢月,如今看着都超级顺眼。
但是唯独一人不行。
光是听到名字,她就浑身难受。
温观南。
天道院掌门的三徒弟。
本文中的男三号。
一个自称‘庶民’的超级毒舌男。
物理攻击对于孟归荑来说,是可以因为丹药时间和打坐恢复的。
但是魔法伤害就真的没有办法好好愈合。
以前的她,每次找花拢月麻烦,都会被这个温观南怼的脸面尽失。
当众丢人。
初见温观南,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看上去可爱的男孩子。
一头微卷的棕发,天生的笑眼,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乖孩子。
孟归荑一想到温观南,就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满脑袋都是温观南的语言攻击。
就算是经历了五百轮回的她,还是躺在了床上,拉过小被子盖住自己。
双眼闭上,一脸安详。
这让花拢月很是着急。
虽然平时孟归荑一脸面无表情,生无可恋。
可现在这种安详随时要羽化的模样让人更担心。
所以那个温观南到底对归荑做了什么?
看来揍一顿是不够的了。
得多揍几顿。
孟归荑能感觉到花拢月的担心,于是就出声道:“我没事,只是想吐血而已。”
花拢月闻言一惊。
都要吐血了还没事?
归荑!你振作一点!
第93章 请叫我姐姐大人
孟归荑微微睁开眼,看着慌得不行的花拢月,无奈起身。
“阿月,我真的没事。”
不然等会儿她估计能闹的整个天道院都人尽皆知。
“所以归荑,是不是那个温观南惹了你?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吗?”花拢月坐在床边,有些担心的询问。
只是孟归荑刚缓和的心,现在听到花拢月的话,又裂开了。
有什么仇什么怨?
不!
那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没有,是我自己的原因。”孟归荑又无力的躺了下去。
整个人都呈现透明色。
这可真的吓到花拢月了。
她连忙上前给孟归荑把脉。
也没有内伤啊。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
整个太清门的弟子此时有些慌张。
看着连眼睛都不会眨的孟归荑,所有人都在担心。
今日是武试最后一场比试了。
他们的小师妹这般样子。
真的行吗?
宣仪看着孟归荑这样,心中很不放心。
“归荑,你还想不想比,要是不想比,咱们就不比了,咱们这就回去。”宣仪出声。
他感觉自己师妹的呼吸都快感觉不到了。
孟归荑闻言,转头看向了关心自己的大师兄。
这才回过神来。
“比吧....”孟归荑出声。
要是不比,掌门真人以后要逼着她练剑了。
万一让她每天挥剑一百下,她想想都觉得累。
嗯!
她不在乎温观南的那些垃圾话了。
只要她不在乎。
那么就伤害不了她。
——
孟归荑被传送到了比武台上,看着对面的微卷发少年。
转头就想下台。
这比试她不比了。
温观南看到和他比试的是孟归荑,眼底闪过一抹意外。
又想到昨日那些花。
“这位天才大小姐是准备认输吗?作为天才也会怕输吗?”温观南歪头看着孟归荑的背影,好奇询问。
孟归荑刚准备踏出比武台的脚步一顿。
她的额头出现了一个井号。
“还是说这位天才大小姐不屑与我这样的庶民比试?会脏了你的手不成?”温观南稳定输出。
孟归荑的额头出现了两个井号。
然后她转头看向了温观南,脸上挂着一抹和平的笑容。
手中出现了一柄银色的长剑——天枢。
天枢是十八柄剑中,杀气最重的。
“太清门弟子,请多指教。”孟归荑双手举着天枢,一脸天真的看向了温观南。
温观南一惊,瞬间和孟归荑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