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想去。”
孟归荑听着花拢月的话,小肩膀就垮了下去,然后人就靠在了花拢月的身上。
小脸转到了一边,不愿意再看宫柳。
很显然她本人对宫柳让她去参加比试这件事,是真的很不满。
宫柳听到花拢月的话,又看着孟归荑的样子,就知道花拢月说的是真的了。
只是这孩子自己开口不就好了吗?
一直这么看着他,要是实在不想说话,传音入密也可以.....
还有这位花师妹,你是怎么知道归荑想说什么的?
宫柳可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但这事儿确实是他不对。
本来想着归荑能武试拿个第一。
那么说不定也能名列前茅。
可现在归荑身上可是挂了三个倒数第一了。
回去之后,要是掌门和淮山知道孟归荑身上挂着这么多倒数第一。
估计会气的不行吧。
——
等到花拢月带着孟归荑上楼去,宫柳这才疑惑:“这文试射试琴试的第一都是谁?”
“我知道,都是阿月哦。”林悦说着,一脸骄傲。
她能和这么厉害的人做朋友,真是太好了。
宫柳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他没有想到,文试第一竟然是花拢月。
那龙殊呢?
往年的武试和文试几乎都是龙殊一人包揽的。
“这次的大比,龙殊师兄没有参加,听说在太岁陵那边和雪引师兄吵架来着。”旁边路过的一个小弟子立马探出头来解释。
他们还去围观过。
“吵架?为什么吵架?”宫柳疑惑。
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作为这次大比太清门的领头,他竟然错过了这么多。
都怪那几个老不死的一直拉着他喝茶饮酒。
“好像是因为武试大比的时候,是雪引师兄故意打碎比武台的,才让两人一起落在了地上。”那小弟子回答。
也是因为这样,才让孟归荑真的一只躺赢。
——
此时的太岁陵居住的浮岛,龙殊一身怨念的坐在一楼的大厅。
他的对面坐着一脸淡定的雪引。
“你这个男人真的很让人讨厌。”龙殊忍不住道。
雪引听到龙殊的话,就立马反驳:“没有,我不让人讨厌,师父说过,礼貌的人是不会被讨厌的。”
龙殊:.....
“所以你的礼貌就用在打碎比武台了?”龙殊盯着雪引。
此时龙殊的模样就是一个小小少年,一本正经的说起话来,显得有几分可爱。
惹得太岁陵的好些个女弟子频频偷看。
“抱歉,我是故意的。”雪引道歉。
对自己的做法直言不讳。
龙殊闻言,气的差点儿翻白眼。
就说你这个男人真是直率的让人讨厌。
好歹骗他一句,也让他好受一些。
“大师兄!!!大师兄!!!掌门寻你呢!”一个天道院的弟子冲进了太岁陵居住的浮岛,先是对着太岁陵的弟子赔不是,这才看向了龙殊。
这次龙殊直接弃权参加文试,已经让掌门不悦了。
明日就是第二重要的棋试了。
如今大师兄还在这里和太岁陵的弟子置气,不去研究棋谱,掌门直接让人过来寻人了。
龙殊闻言,那张小脸上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知晓了,我马上过去。”龙殊出声。
说完这话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雪引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端起桌上的果子递给了龙殊。
“你不带点儿回去吗?这几日看你一直吃,应该很喜欢吧。”雪引说的真诚。
这要是换做温观南说这话,龙殊估计能打烂他的嘴。
但是这话是从雪引的口中说出来的。
只能感觉到对方的真诚。
雪引是真的以为龙殊喜欢这果子,是想要让他带回去多吃几个的。
龙殊此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愤恨的转头,接过了雪引递过来的果子。
“多谢。”这两字说的那是咬牙切齿。
这让旁边的天道院弟子有些疑惑。
果子什么的,天道院多的是,平时大师兄连看都不看一眼,怎么会忽然喜欢吃?
“看什么,走啊。”龙殊看着那小弟子在他和雪引之间来回看,就出声道。
这若是换做杀手龙殊,这小弟子指不定被一脚踹个半死了。
小弟子闻言,连忙转身跟上,不敢再看。
——
天道院天院八十八层,训示殿。
龙殊此时正端着那盘果子站在中间的训示台上。
周围的高台上坐满了天道院的长老和层主。
龙殊的正对面则是天道院的掌门。
也是他的师父。
此时他正坐在了龙殊的正对面。
“武试的事,本座就不与你计较,可文试是怎么回事儿?你竟然弃赛?”天道院掌门星河真人盯着训示台上的龙殊,沉声询问。
第100章 从未见过这般荒唐的比试者
“文试一事,确实是弟子之过。
可弟子也亲眼看到了文试第一的画与诗,弟子自认难以超越。
就算是比,也不过平添一分笑话。
不如不比,让他们议论来得有脸面一些。”
龙殊收了果子,双手伸直交叠,微微弯腰,宽大的袖袍上闪过光芒,显示着他这身弟子服的不凡。
那些长老层主一时间无言相对。
毕竟花拢月的画和诗确实让他们惊艳。
若是真的让龙殊去比,谁输谁赢确实不好下定论。
所以龙殊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那明日的棋试呢?你也不比?”星河真人又问。
龙殊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将来要继承他衣钵的人。
“明日棋试,弟子自然会去比。”龙殊出声。
最后一场比试了,他当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星河真人闻言,这才满意的离开。
掌门一离开长老和层主们就显得放松了许多。
“说起这两日的比试,听说武试第一这两日连夺三个倒数第一,明日的棋试不会也是倒数第一吧?”有层主忍不住道。
要说这几日讨论度最高的不是那位连夺三个魁首的花拢月。
而是那个拿了三个倒数第一的孟归荑。
本以为她为武试魁首,虽然运气的成分占比很大。
但是别的比试应该也要名列前茅的。
哪里知道竟然勇夺三个倒数第一。
“射试听说十支灵箭全扔自己面前了,最远的一根不到两尺。”
“这算什么,文试的时候,听闻那卷子上只有一条扭曲的线,上面还有不少口水印子,把监官气的不行,说是从未见过这般荒唐的比试者。”
“还有呢,有人路过余音绕梁时,听到了那犹如锯木之音的琴声。
听说如今那人还觉得脑袋里有把锯子在锯他的脑袋。
这恐怕不知道要听多少绝妙琴音才能覆盖这种记忆。”
龙殊听着各位长老和层主在讨论孟归荑的事情。
对于这种事情,龙殊并不意外。
确实是孟归荑能做出来的。
——
棋试,为大比最后一日的比试。
也是大比最后的比试。
武试拉开大比的帷幕。
棋试来收尾,自然是最合适。
虽然棋试受欢迎的程度不比武试差。
但是真正参加棋试的弟子并不是很多。
棋试比试,虽然表面只是下棋。
可实际上却凶险万分。
若是真的不敌对方,有可能造成心境受损,影响以后晋升的道路。
没有一定把握的棋手,自然是不敢前来参赛。
参加比试的人不多。
但是观看比试的人多啊。
不止可以自行想象和对方的比试。
也可以观摩对方的棋阵,以便于学习瞻仰。
此时比试台是在天院高层的棋山。
棋山,顾名思义,这里的山就像是棋子一般,一黑一白,你来我往。
而棋山的山顶之间,有着一个个灵力棋盘。
那便是比试者们比试的地方。
一人一座山,以山的颜色来决定棋子的颜色和先后顺序。
孟归荑被传送到了棋山,此时的她就坐落在这座山的一个洞府中。
只有面前是开阔的,能看到对面的洞府。
但是两人之间隔得很远。
她的面前只有一个棋盘和一盒白子。
黑先白后。
所以孟归荑只要等着对方落子就成。
下棋在以前并不是孟归荑的强项。
虽然使用剑阵时也需要用到阵法。
但是孟归荑本人的打法更偏向于直来直往的火力压制。
所以她总被花拢月用阵法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