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尔朱玉循开始想念芙蓉谷了。
芙蓉谷想要出门,便有灵兽代步。
“对了,太清门每日上午有课,下午便是剑术练习,还请各位准时。”雍苍要离开时,又交代道。
此时的尔朱玉循已经快没气了.....
陈无洛蹲在一边,休息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
“请问这上课的时间?”陈无洛询问。
“早课的时间是卯时末,持续到午时,然后午时三刻就要开始下午的剑术训练了。”雍苍停下脚步解释。
“当然,各位明日也不用立马就上课,可以先看一看,不着急的。”雍苍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了客院。
陈无洛送着雍苍出门,这才回头看向了在地上躺尸的尔朱玉循。
“见宵,云间,把大师兄扔回屋里去。”
鹿见宵和鹿云间听到陈无洛的话,就点头。
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尔朱玉循抬进屋里去了。
——
太清门到处是山,屋子也建在山间林中。
随时都是云雾缭绕。
和别的门派不一样,太清门的整个仙门显得很幽静。
他们到太清门的时间,应该是太清门剑修们散学的时间了。
可太清门的山涧行道上,几乎不见人影。
凌西望与温观南走在山道上,想要观摩一下太清门修士的修炼。
只是他们初来乍到,虽然知晓学涯峰的大概方向。
可真让他们走,竟然绕半天绕不出去。
两人绕过一片竹林,前面豁然开朗,终于看到一块巨石。
上面用红色的朱砂写着学涯峰三个大字。
很显然,面前这座望不到头的山峰,便是学涯峰。
到了学涯峰,他们终于遇到几个太清门的弟子了。
他们问了路,才知道此时太清门弟子大多都在练剑场。
翻过学涯峰,终于到了练剑场。
说是练剑场,不如说是望不到头的比试场,层层叠叠,延伸到云海中。
比试场上全是青灰色的身影。
他们手中握着长剑,有独自练剑的,也有互相切磋的。
那场面无疑是让人震惊的。
凌西望他们刚停下,忽然身后窜来一群弟子。
这些弟子脚步轻盈,落地无声。
其中几人凌西望认识,正是这次去参加大比的弟子。
很显然,这些是比他们稍微早一些回太清门的弟子。
这些弟子越过高高的台阶,飞身入了练剑场。
手中光芒闪过,长剑在手。
便与场上弟子切磋起来。
这些弟子刚回太清门,应该才听训完吧?
都不带休息的?
他们每次大比完,怎么都得休息三日。
虽然听闻太清门的弟子勤奋。
可没有想到竟然这般勤奋啊!
第113章 你果然对他好凶
淮山在外门处,终于寻到了御河。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徒弟跟着御河,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看了御河,又看了看顾君朝,这才笑眯眯的道:“原来我这弟子是你的弟弟?”
“是外甥。”御河纠正。
“?”淮山意外。
当然,顾君朝也有些好奇。
为什么淮山会和自己的舅舅认识?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地方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淮山把人带回了内门。
原本他是要让御河居住在自己的青云殿的。
不过御河却说与顾君朝住在一起便好。
淮山也不拒绝。
倒是让顾君朝好好招呼御河。
等到淮山和宣仪走了,顾君朝这才好奇询问:“舅舅与淮山尊者相识?”
“嗯,年少时,一起同游过一段时间。”御河点头。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还没生呢。
“淮山与那时,很不一样了。”御河低头沉思,随后道。
顾君朝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舅舅:“哪里不一样?”
“脾气好了很多,以前好像更高高在上目中无人一些。”御河认真回答。
顾君朝听到自家舅舅的形容,忍不住惊奇。
淮山尊者高高在上?还目中无人?
怎么可能。
淮山尊者可是整个太清门脾气最好的尊者。
“和今日在遇到的那位大小姐差不多。”御河想了想,又出声。
顾君朝听到御河这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御河说的大小姐是谁。
当然,顾君朝觉得称得上大小姐这个称呼的,估计是花拢月。
“谁?”顾君朝反问。
“说小黄很吵的那位。”御河出声。
顾君朝闻言,也沉默了.....
只是自己的舅舅喊孟归荑大小姐,真的没事吗?
虽然大小姐在舅舅的口中确实是尊称。
“听说孟师姐以前确实是那般性子,可如今不是了。”顾君朝解释。
“为何?”御河好奇。
这师徒俩都变了性子?
“不知。”顾君朝老实回答。
——
大比结束后,太清门时隔一年,再次开启剑冢。
为一部分合格的内门弟子选佩剑。
其中顾君朝的名字就在内。
孟归荑已经有选过了,自然是不用再去了。
花拢月还是第一次见剑冢,她当然是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
孟归荑躺在床上,不愿意去,花拢月却把她挖了起来。
到了剑冢,孟归荑看着花拢月的注意力全被剑冢开启所吸引,就挪了几步,走下了山道。
然后往旁边的树丛后面一躺。
果然睡觉还是得在他们太清门。
御河目送自己的外甥进了剑冢,受不住身边太多人,就让小黄带着自己走。
可周围的人太多,小黄飞来飞去,直接从涧道上飞了下去。
连带着御河也从涧道上跌了下来。
一人一鸭顺着山坡滚了下来。
直到一只小手拉住了从自己旁边滚落下去的人。
随后她另一只手中出现了一把黑伞。
挡住了落在御河身上的细碎的阳光。
御河被人拉住,稳住了身影,连忙收手。
“多谢。”御河连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头顶有什么,吓得缩了一下肩膀。
他伸手抹了抹,发现是一柄伞。
“抱歉。”御河又连忙道歉。
孟归荑看着自己面前手慌脚乱的男人,便站了起来。
她把伞塞到了御河的手中,伸手想摘下了他白发上的绿叶,却又收回手。
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而滚落下去的小黄好不容易爬回来,就看到前几日见到的那个凶女人,立马嘎嘎嘎乱叫。
孟归荑听到小黄的声音,就转头看向了小黄。
“闭嘴。”
小黄立马闭上了自己的鸭嘴,不敢再乱叫。
御河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救了他的人,是那位不好接近的大小姐。
“看不见,就不要去瞎凑热闹,很容易给别人造成不便。”孟归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御河。
她的语气总是那般不善。
御河却一脸认真回应:“是,大小姐训的是。”
孟归荑听到这话,双眸微微移向了别处。
她没再说话,回身离开。
——
“你果然对他好凶!”凤祈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般。
“你烦不烦啊!”孟归荑出声。
“明明不喜欢大小姐这个称呼,但是他说出来,你却很喜欢,小孩子就是不坦诚。”凤祈伸手敲了一下面前盛开的莲花,莲花落下又浮起来。
“要你管!”孟归荑气急。
就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的气急败坏。
凤祈见孟归荑这个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孟归荑疾步一段距离,又躺下了。
“做什么?”凤祈见孟归荑忽然躺下,好奇的询问。
“睡觉啊,走累了。”孟归荑老实回答。
凤祈:......你才走了几步就累了?
孟归荑被找到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此时的她,已经从半山腰滚到山脚了。
然后被一棵树挡住了。
要是再滚下去,估计能滚到外门去。
林悦把孟归荑给扛了起来,把旁边的花拢月惊到了。
“轻点轻点。”花拢月伸手要去扶。
“没事,她习惯了,不会醒的。”林悦解释道。
花拢月闻言,弯腰偏头看,果然倒挂在林悦肩膀上的孟归荑睡的很熟。
——
孟归荑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自己房间的桌上放着不少的吃食。
应该是花拢月留下的。
她从床上起来,自己拿过水弄湿帕子,擦了擦脸,这才抓起一个小蛋糕啃了起来。
吃完之后,她起身出了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