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任他表叔_苏幕幕【完结】(54)

  主要是竹子也算比较简单的绣纹,相对来说,鸳鸯、喜鹊、麒麟这种倒难一些。

  温霁安道:“不喜欢,换一个。”

  许流玉有点没耐心了,低头道:“我技艺不精,就会这些了,别的我也不会。”

  温霁安叹一口气,只好说道:“你外面给我绣个山河万里图,里面给我绣个鸳鸯戏水。”

  她匪夷所思地看向他:“一个香囊,你还要绣两面?皇上也没你这么折腾人,我给你绣个山河万里图好了,几座山,一片水,要云吗?”

  温霁安听她语气十分敷衍,不像是要好好做的,便道:“我给你画个图,你按我画的图样绣。”

  许流玉马上问:“你会画画?”

  “一点点山水没问题。”温霁安。

  许流玉赞赏道:“你们会的可真多,我哥画画就不行。”

  温霁安在心里咂摸那个“你们”,你们是谁?他和宁知吗?

  他并不想和宁知并排出现在她口中。

  他最后找她订制了一个香囊,山河万里图,他亲自画图,填色,如此一来,这香囊便是他独一份。

  在夫君莫名其妙的坚定索要下,许流玉将给婆婆的暖手抄放下了,先做他的香囊。

  下午便挑了布,然后开始照着他给的图描样,一下子做上瘾,连天黑了也点上灯继续。

  温霁安坐在床上,从手中书页上抬起头问她:“有没有哪里想去的?我闲时陪你去。”

  许流玉一边描着图一边回答:“没有啊,你安心忙你的公事吧,我不要你陪。”

  他在面前的书上看到了自己心头的“失落”二字,以及某些自己听来的画面。

  从那仆妇口中,他窥得一角他们的过去,互赠定情信物,一起做纸鸢,一起外出踏青,放纸鸢,是一种独属于少年男女的惬意时光,而他呢,他们相识时已不再年少,他也长年忙于公事,早出晚归,两人最频繁的相处,也就是晚上床榻间的温存,可他不知道她怎么想,总觉得她把那种亲近当成一种传宗接代的任务,而他只是那个与她一起生儿育女的丈夫。

  她无所谓他的陪伴,无所谓是否能与他相处。

  他心中不悦,看着她道:“别描了,上来。”

  “你别打扰我,非要香囊的是你,打扰我做事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闲?”她回。

  温霁安摸了摸鼻子,有一种自知理亏的感觉。

  他于是从床上下来,坐到她身旁,“那我帮你。”

  许流玉觉得他的画虽简单,却别有意境,自己之前小瞧了,嫌用纸打孔太麻烦,选择直接拿炭条临摹,却好像描不出那山水的神韵来,此时见他来,立刻将碳条递给了他。

  他倒真认真描起来,然后说道:“夜里做针线伤眼睛,描完这个就睡吧,又没催你。”

  没催吗?刚才是谁说现在要,马上做的?

  许流玉懒得反驳他,在一旁撑着头看他画,只回道:“那你晚上也别看书,还不是伤眼睛。”

  他抬起头来,朝她轻笑:“关心我?”

  “废话,你是我夫君,我当然关心你。”她说得随意。

  他问:“听说宜春园有菊花开了,想不想去赏菊?”

  “现在还早,等花开得多了,我和采月一起去,再叫上二弟,看他要不要顺便去钓鱼。”

  温霁安转头看向她,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心思,让她拒绝丈夫的邀约,要去约小姑子和小叔子游园。

  许流玉用一双无辜的、水光潋滟的杏眼与他对视,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他低头沉默着描了一会儿花样, 终究是忍不住看向她,问:“为什么没有我呢?”

  “你忙啊,哪像我们是闲人, 你就好好忙你的公事,替皇上分忧, 我肯定不打扰你。”许流玉说。

  温霁安道:“拉磨的驴,也得歇一歇。你不想想你夫君一直早出晚归, 不会累得慌?”

  许流玉恍然大悟, 原来他想休息。

  她马上抱住他胳膊:“那你想去哪里?你想去赏菊我陪你去啊,想去吃好吃的也行,你肩膀累不累?我给你捏捏吧。”

  说着起身来,到他身后给他捏肩。

  他算是明白了, 必要时, 她会哄着他, 但这个哄, 取决于她的心情和耐心。

  虽然知道她在哄他, 却还是受用,她那小小的手给他捏肩, 力道实在太差, 又有一种别样的舒服感觉。

  想沉浸在这舒服里, 却听她道:“你这肩太难捏了, 怎么这么硬。”

  她给她娘捏过肩, 但男人的肩到底是不同,又厚又捏不动。

  温霁安一笑,回过头来,将她一只手握住。

  她从上面的角度看他,发现他脸上轮廓刚硬, 平时又不苟言笑,显得人内敛、沉稳,还带着几分难以接近的严肃,此时在烛光下,他静静看着她,却显得异常温柔。

  她没开口,好像一开口就会打断此时的宁静与温柔。

  然后他就缓缓出力,拉着她手往怀里带,让她不由自主慢慢低头、弯腰,俯身到他面前,然后他就等在旁边,吮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也很温柔,那双唇好像是他全身最柔软地方,却还有把握一切的舌,让她呼吸发紧。

  但这个姿势太累人了。

  他似乎也知道,随后就松开她,将她带过来到他身前,然后手绕到她腿后侧,稍一使力就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正对着坐到他身前。

  因为脚离地,她不由自主搭上他的肩。

  他看着她,目光慢慢下移,落到她腰带上,随后伸手去解。

  她就知道今日也是不得闲,以前她着急想怀孕,后来发现这不是着急的事,慢慢就放平心态了,但他又开始了,现在他比她更热衷。

  她太不习惯这姿势,这辈子有记忆以来就没这么坐过,便道:“去床上吧。”

  “不着急,待会儿再去。”说完,他又亲过来,脖子,肩膀,衣襟边缘下的锁骨,停在那里不动,让她发痒。

  她又催,“去床上吧。”

  他却不听,一边亲着,一边已经解开了她衣服,将她一层层往外剥。

  他们早都有过好多回了,她也不是第一次让他看见,只是今日这样是真磨人,她拦住他手,微瞪眼严肃且认真道:“我说我要去床上!”

  他并不严肃,还有点温柔,却比她更认真:“不,就在这里。”

  “那我不干!”她坚持道。

  “不干也得干,你力气没我大。”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解了她内衫,隔着最后那层粉色布料亲她。

  她觉得很羞耻,开始用行动表示抗议,在他身上挣扎着想下地,但一来这样很难使上力,二来她力气确实不如他,折腾半天依然在他怀中。

  他摩挲着她的腰问:“怎么了?不想和夫君恩爱?”

  她无话可说,只好饱含委屈道:“就是不想这样,太难为情了……”

  “怎么你的避火图里没有吗?还是话本子里没见过?我以为很常见呢。”

  她还真想了想,回头满面通红道:“谁要和你讨论那些啊,而且我看的话本子都是很正经的!”

  他便低声笑,附和道:“好,正经。”

  “不许笑,就是很正经!”

  “没说不正经,你要是不知道,今天我教你。”

  “你……”她看出他很坚定,不会改变心意,只好道:“那把蜡烛吹了吧。”

  因为之前在描花样,蜡烛点得特别多,有五根,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果然人不能善,退而求其次,换来的是铁石心肠,他十分平静道:“不行,那样看不见了。”

  “那留一根!”

  “不行。”

  “为什么?”

  “会看不清。”

  “温穆声,你怎么这么坏!”

  他心中一软,轻笑起来。发现比起“夫君”,他更喜欢她叫他的名字。

  想让她知道,她如果嫁的不是他,而是别的男人,就不是他这样的。

  他不回话只笑,好像默认了这“坏”的控诉,然后将手上的细绳解开。

  布料离身那一刻,她受不了了,一使劲,也扒了他身上的衣服,其实就一件浴后的内衫,十分好扒,但露了强劲的胸膛和肌肤,又让她心头一窒。

  他无所谓,倒觉得衣服缠在臂膀间影响自己动作,便空出手来,主动去脱那内衫。

  桎梏一松,她便立刻就想跑,却被他眼疾手快将怀中一捞,两人撞上,让她脸上一红。

  算了,她想,也没什么,他爱玩新鲜的就让他玩吧,反正她也不是第一知道他只是表面正经,他还喜欢听铃铛响呢!

  这样想好之后,她便认了,咬唇闭上眼睛随便他。

  他却不干了,看着她道:“闭眼做什么?睁眼。”

  许流玉很不高兴了:“我闭眼你也要管!”

  “要管,万一你闭上眼睛在想别人呢?”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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