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秋蒙着面几个轻跳消失不见。
院子重新变得空落落的,花俏俏有些怅然若失。
晚上。
花俏俏看望过巧儿回到自己的院里,一推开门,发现桌边坐着一个身穿红衣,戴着白底红纹面具的男子,他身后还站着一排黑衣人。
那红衣男子开口道:“回来了?”
被这架势吓到的花俏俏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你们,你们是谁?”
“别害怕,这位姑娘,只是想请你帮忙找一个人罢了。”那红衣男子声音轻飘,好像真的在安抚人一样。
姬清歌眼神一扫,身后立即有一个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幅画像走到花俏俏面前,声音闷闷地问:“这人,你认识吗?”
花俏俏瞪大眼,这不是秋寒吗?
【我正被仇家追杀。】
她突然想起秋寒说过的话。
难道,就是这群人?
她立刻摇头:“我不认识。”
“哦,是吗?”姬清歌起身走到她面前,“可你不认识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呢?”
花俏俏定睛一看,是秋寒送给她的飞刀,她明明藏起来了,这个人怎么会找到。
她的反应被姬清歌尽收眼底,他轻轻一笑,拿着这飞刀在花俏俏的脸上划来划去,“说吧,冷寒秋在哪儿?”
冷寒秋?他不是叫秋寒吗?
他是骗了她吗?
【麻烦小姐替我保密,不要把我的身份泄露出去。】
【好,我答应你。】
不管他是否欺骗了她,她承诺过的,“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人拖上来!”
“是。”
一开始,花俏俏还很好奇他们要干什么,直到她看到了巧儿的身影。
主仆对视。
“巧儿!”
“小姐!”
花俏俏见巧儿被挟持,焦急万分,她对姬清歌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巧儿是无辜的,你们快放了她!”
“只要你说出这人的下落,我们自然会放了你的丫鬟,否则……”
那黑衣人的剑配合地放在巧儿的脖子上。
看着这明晃晃的威胁,花俏俏还是咬牙坚持:“我真的不认识这人!”
“是吗,既然如此,动手吧!”
“啊!”一声尖叫响起。
花俏俏颤着身子看去,只见巧儿的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大剌剌地呈现在她面前。
姬清歌笑问:“现在呢?”
她手指紧紧捏着衣服,蝶睫不停颤抖,到底还是把她救了冷寒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最后:“事情就是这样,可我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也没告诉我,只最后留下这把飞刀。”
姬清歌摆弄着手上的飞刀沉默不语。
花俏俏原以为他是不相信,着急了:“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的确,冷寒秋这人不会随便告诉一个人他的藏身之处,所以,姬清歌把飞刀扔进花俏俏怀里,对着下属吩咐:“把人放了吧。”
“是。”
这里查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姬清歌不欲多待,对花俏俏撂下一句“要是发现你骗了我,我就让你消失在这世界上”这样恶意满满的威胁,然后带着下属走了。
见这群坏人走了,花俏俏赶紧跑过去把巧儿揽进怀里,关心地询问道:“巧儿,你没事吧?你脖子上的伤……”
巧儿:“小姐,我没事。”
“那就好。对不起,巧儿,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遭遇这般事。”
……
“教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是还有一户人家没查吗?去那里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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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古代小村姑(22)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嗯,有一点。”
江白捂着肚子头靠在江照年的肩膀上,牛车一晃一晃,颠地她头晕。
“等到家了,我给你煮一碗红糖水,你好好休息,等到下午我们再去看望爹娘。”
“嗯。”
村里的路因为雨水变得泥泞,江照年一手打着伞一手扶着江白回到他们过去居住的地方。
收起伞放在门边他搀扶着江白躺在床上,因为月事加上路上的颠簸,江白一脸疲乏,很快沉沉地睡去。
江照年撩开她脸上的发丝,给她掖掖被角,轻声出去了。
下午,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爹,娘,我们来看你了。”
江照年把香点燃,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水果糕点。接着和江白两人一起开始烧纸。
“爹,娘,我和阿白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最近的生活好了很多,我考上了秀才,当了教书先生,你们不用再发愁了。”
“爹,娘,我和阿白下次再来看你们。”
江照年清理完周遭的杂草和污秽,带着江白离开了。
路上。
“江白,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之前就是路上太颠了,不舒服。”
“你前两日总会严重些,切记注意。晚上我再给你煮一碗红糖水,睡前喝。”
“知道啦。”
晚上。
江白打开屋子瞧了一眼屋外的黑夜。
“雨还下着。”
江照年:“明天再看看情况,今天先在这儿休息吧。”
“嗯。”
“叩叩。”
“这么晚了,是谁啊?”江白好奇。
江照年起身去开门。
一把油纸伞,伞下是一个戴着白底红纹面具的红衣男子。
这名男子微笑着说:“公子,晚上好。”
江照年皱眉,这人看上去十分可疑,他准备关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抵住了门边,“不请我进去坐坐吗?”门外那双眼睛露出笑意。
两人僵持,江白好奇,走过来,问,“外面是谁啊?”
此时,门已经被从外面打开了。
姬清歌的身影暴露在江白面前:“姑娘,你好。”他笑着说。
“我去,吓我一跳。”江白惊叫一声,谁让这人戴着面具突然凑到她面前,大晚上的,吓死个人。
【宿主,他是魔教教主姬清歌。】
魔教教主?
魔教教主怎么来这个小村子了?
江白疑惑。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把江照年往身后揽,自己站在门前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江照年垂眸悄默看了她一眼。
“雨这么大,不进去说吗?”姬清歌撑着伞问。
江照年看着江白。
“行,那你进来吧。”江白打开门。
“多谢姑娘。”姬清歌轻笑一声收起伞进屋。他打量着屋内,视线放在了餐桌上的食物。
“姑娘和这位公子刚刚在吃饭吗?”
江白拉着江照年重新坐下,端起碗,夹起肉,“对啊,刚吃,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不然菜都凉了。”
姬清歌不知该说她胆子大还是没心眼,家里进了可疑的陌生人还有心情吃饭。
不过,“姑娘建议我坐下吗?”
“不介意,随便坐。要给你来一碗饭吗?”
姬清歌嘴角抽搐:“呵呵,不用了,多谢姑娘好意。”
“今晚打扰是有一事想请问姑娘,不知姑娘可否解惑?”姬清歌装作苦恼烦忧的样子问。
“诶,你吃肉啊,别光吃菜。”江白夹了一筷子肉给总是不知道吃肉的江照年,然后回话,“你说吧,是什么事?”
江照年:“你热水喝完了?我再给你倒一碗,别喝凉的。”
江白:“知道了。”
姬清歌见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一点都不把他放眼里的样子,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挤出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幅画,在两人面前展开,指着画上的人问:“姑娘,这人你可否认识?”
江白瞅了一眼,立刻回答:“你说他啊,认识。”
原来是为了冷寒秋啊。
“当真?”没想到她回答地这么利索,姬清歌还以为她会像那个县令家的大小姐一样隐瞒。
江白点头:“对啊,他叫秋寒对不对?这又没什么好隐瞒的。”
“姑娘是如何认识的?”
江白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两根手指搓了搓,暗示地看了他一眼。
姬清歌:这小村姑还挺市侩。
他从怀里掏出银钱拍在桌上,“一百两,够不够?”
“嘿嘿,够。”江白喜笑颜开地把这笔巨款揣在怀里,然后把她和冷寒秋相处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姬清歌。
当然,中间忽略了她的欺负和压榨。
“我和兄长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把他这么危险的人带回家,给他吃,给他喝。事情就是这样。”江白喝了一口温水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