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给他处理伤口,慕容煊为自己刚刚的怀疑感到不自然和愧疚。
江白离远了些欣赏着她的杰作。
慕容煊被她这么一包扎,还有额前系的蝴蝶结,怎么看,怎么像智障啊!
而他本人也丝毫没有察觉到江白的险恶用心,就这么顶着额前的蝴蝶结跟江白说话。
江白:糟糕,好想笑。
“江姑娘,你看见在下的兄长和花小姐了吗?”慕容煊也发现了,这地方只有他们二人。
江白摇头。
“既然如此,我们先找出口再去寻他们吧。花小姐还受了伤,也不知道他们如何了。”
——
花俏俏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一只手正在脱自己的衣服,她正要挣脱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
急得都要哭了,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安抚了她:“花小姐,是在下。你别动,我在给你处理伤口。”
花俏俏这才发现是慕容晋,心里稍安。
她忍着羞意看着慕容晋脱下她的衣衫,给她处理胸前的伤口。
慕容晋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意,动作放轻了些许,想到她今日所做,他沉声问:“花小姐,你为何要替我挡下那一剑?”
他自问两人并不是那么熟识,为何她愿意做到这般地步。
“你不害怕吗?”
“我害怕啊,只是,我当时只想着救你,没有想那么多。”
慕容晋心底触动,见她一脸娇羞的模样,意识到他们现在所做的已经超出一般男女的范畴,于是他说:“花小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张冷峻的脸上是认真,是坚定,是诚恳。
这样的柔情攻势,花俏俏心脏一颤,躲开他深沉的眼眸,没有说话。
慕容晋知道姑娘家害羞,所以笑笑揭过此事,专心给人处理伤口。
伤口很疼,加上现在奇怪的气氛,迫使花俏俏不得不转移注意力,她问:“公子,怎么没见到你的弟弟和江姑娘?”
听到这个,慕容晋的表情变得凝重:“我没找到他们,他们可能掉到其他地方了。”
花俏俏担心极了:“那怎么办?”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等花小姐你伤口好了,我们去寻出路再找人。”
“嗯。希望他们没事吧。”花俏俏满怀期冀地说。
——
“江姑娘,你累不累,要不把我放下来吧。”
慕容煊眼里是江白娇小的身影,十分难为情的样子。
即便背着一个大男人赶路,江白也不吃力,她托了一把往下滑的男人:“容公子,没事的,我从小做惯了农活,力气大,背的动。”她又开始胡诌。
让一个女子背他一个大男人,即便是慕容煊这般潇洒的人也难免不自在。可奈何,他摔断了腿,没法走路,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只能如此。
因为他们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找到可以栖身的洞穴,不然夜露深重,身体吃不消,生病就不好了。
江白因为有系统的指示,在离他们跌落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处洞穴,系统说这个洞穴很安全,所以江白没有后顾之忧地把慕容煊带到这里。
将慕容煊安顿好后,她让他自己好好待着,她去找木柴生火顺便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果子可以吃。
慕容煊也不想什么事都让一个女子去做,奈何他现在行动不便,去了也是拖累还得让江白照顾他,无奈答应。
“江姑娘,你自己小心点。”
“嗯。”
有系统这个外挂,江白很轻易地就能知道哪里有木柴哪里有果子,只是离他们身处的洞穴有点远,得走不少路。
忙活了半天,江白都饿了,她拿出空间里的月饼还有牛奶,一边走一边吃。再来个苹果,很快把自己喂饱了。
木柴也找到了,果子,江白根据系统的指示拿了一些没有毒的。
回去的时候摘了几片大树叶。
此时,天已经半黑了。
慕容煊因为什么都不能做,更是焦躁,担心江白出了什么事,好在江白回来了。
“江姑娘,你回来了,没事吧?”
“我没事。”江白按住他欲起身的动作,把手里的果子递过去,“容公子,先吃些果子解解渴吧。”
“江姑娘,你也吃。”
江白拿起一个放进嘴里吞咽,然后告诉他,“容公子,我在路上吃过这些果子了,这些你吃吧。”
她以为慕容煊是害怕这些果子有毒,所以尝了一个给他看。
慕容煊本来也的确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有些犹豫,见到江白没什么反应,才真正放心地吃下。
几颗果子下肚,身体终于不再叫嚣饥饿。
江白放下果子和木柴后又离开。
慕容煊立马放下果子:“江姑娘,你要去哪里?”
江白拿起手上的叶子指着洞外的溪水说:“我去装点水。”
然后径直走到溪边把叶子卷成漏斗形状装了些水递给慕容煊。
一叶子水下肚,饥渴的感觉消失,慕容煊放下叶子说:“江姑娘,今日,劳烦你了,让你一直忙前忙后。”面上也带上了愧疚 。
“没事的,公子受了伤,行动不便,自然需要我多做些事了。”
江白谦虚地说。
背地里。
“系统,我救了男二,你别忘了加钱啊!”
【……知道了,宿主,不会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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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古代小村姑(32)
“江白?”
奇怪,不在家,是去买吃食去了吗?
江照年按捺下心底的不安坐在院子里,拿起书卷。
一刻钟后,他烦躁地扔下书,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江白还没回来。
外边传来敲门声,是江白?
虽疑惑为何她今日会敲门还是赶紧起身去开门。
却只见门外站着的是两个陌生男子,看样子像官兵。
只是,他嘴里说着什么?
什么叫“跌下山崖”,什么叫“人还没找到”。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江照年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那两个男人的劝慰声也变成了嗡鸣声,他脸色惨白,失魂落魄,一阵天旋地转,踉跄了几步。
怎会……
怎会!
不可能。
江白!
——
“阿嚏!”
“江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晚上有些冷。”江白裹紧身上的衣服坐在火堆前对担忧的慕容煊说道。
“倒是公子你,没事吧?”
“在下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江姑娘放心吧。啊,这条烤鱼给你。”
在天快完全黑的时候,江白从河里插了两条鱼,可惜她不会处理。
烤鱼连带生火都是慕容煊做的。他本人倒没有不高兴,反而因为自己还有用处心情都明媚了些。
江白意思性地尝了两口烤鱼,没有盐和调料,味道很一般,还带着腥味,所以她把自己的烤鱼也给了慕容煊。
嘴里还说着:“公子,我吃不下了,这些都给你吃吧。”
慕容煊:“可你只吃这么一点怎么行,身体吃不消的。”
“没关系的我胃口小,吃不了多少,公子你受了伤,要多吃些才是。”端的是善解人意。
慕容煊听后十分感动,只当她是故意少吃,只为了把食物留给自己。
压根不知道江白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吃过好东西了,到现在肚子都是饱的。
江白:【男二啊,不是我心狠不把那些食物拿出来,而是这样会暴露我身上的秘密。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我把找到的食物都给了你,你小子之后可不能忘了我的大恩大德。】
吃鱼的慕容煊压根不知道他旁边的姑娘内心的真实想法。
温暖的火光让洞穴变得亮堂些许,暖橙的光晕照在两人的面庞上,慕容煊看着江白素净的脸庞,表情真挚地说:“江姑娘,在下很抱歉。”
江白:“嗯?”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我拉着你,你根本不会身陷险境,还遭了那么多罪。”
江白:你也知道啊,还挺有自知之明。
当然,面上还是装作很大度的模样:“哪里,公子你也是无意的,你肯定也不想这样。而且,王爷您这般尊贵的身份不必说这些的。”
慕容煊惊讶:“你怎么知道?”
“那刺客喊过【慕容晋】这个名字,而这名字小女子如何不知是那位的名讳,况且,公子,不,王爷还说过【皇兄】二字。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您身份的不凡。”
慕容煊经她一提也想起来了,只是没想到她会猜出来。
“王爷身份如此尊贵,照顾您也是小女子该做的。”
江白暴露自己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暗示他自己就是因为他王爷的身份才这么精心地照顾他,充实自己贪慕虚荣的人设。
而慕容煊也如她所料地这般认为了,所以对她的感官也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