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歌哂然一笑:“回去?花小姐这段时间恐怕不能回去。”
“为什么?”花俏俏困惑中带着一丝不安,心咯噔一下。
“因为你还有用啊,你不是和慕容晋有关系吗?我需要用你来对付他啊。”姬清歌直接告诉了她自己的谋算,似乎不屑隐瞒。
这情况真是急转直下,救了自己的人现在又要用自己去威胁别人,花俏俏攥着衣服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付阿晋,你们之间是有什么仇怨吗?而且,而且我和阿晋并没有什么关系。”
“都叫阿晋了,还说你们没关系?不过,这些也不重要,等到了时候,你们二人究竟有没有关系自会揭分晓。”姬清歌不欲说太多,隐含深意地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剩下花俏俏一个人站在原地茫然无措。
——
江照年早早起来洗漱,做好早饭一个人吃。
江白早上爱赖床,要睡到中午才起,一般这个时候他不会打扰她。
但自从发生过那件事后,他总会在早上敲一次门,江白会哼一声表示她在,今天也一样。
江照年照旧来到江白门前敲门。
“咚、咚、咚”三声。
没人应,很正常,江白有时候睡得沉,听不见。
江照年按照频率再次敲门。
“江白,我去上课了。”
屋里没一点动静,他皱眉,感到了不对劲,不再等答复推开门。
被褥凌乱,而人不见了。
江照年慌张一刻,后想人也可能去如厕了,他走去后院茅房,不见人。
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江白的身影,至于外出,江白爱睡,几乎不可能大清早出去,他排除了这个可能又回到江白的屋子。
这次让他发现了一点蹊跷的东西。
窗户破了一个洞,窗台上有一串脚印是朝里的,而且,窗户是打开的。
江白从来不会在晚上还开着窗户。
所以……
她是被人抓走了吗?
江照年脑子里立刻蹦出了这个可能性。
没事的,一般人伤害不了江白的,没事的……
江照年魂不守舍地安慰自己,连上课要迟到的事都忘了。
可是,她怎么会被抓走,如果江白发现屋子里有人一定会反抗的,屋子里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导致他都没有听见任何声响。
除非,他想到了窗户纸上的那个洞还有一点遗留的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有人用了迷药。
江白是被人迷晕了不能反抗。
可到底谁要这么对她?
动机是什么?
江照年努力克制内心的心慌意乱找办法。
可,一点头绪都没有。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一声又一声,短促又急切。
江照年赶紧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容公子,怎么是你?”他现在没心情应付这个总是来骚扰江白的人。
却见慕容煊没了往日的从容,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慌张焦急:“江公子,江姑娘在家吗?”
他的着急很奇怪,就好像知道江白发生了什么事,江照年内心忐忑,嗓子发紧:“我妹妹不见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慕容煊只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才上门,没想到:“果然还是迟了一步吗……”
江照年愈感不妙,“容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
“为了威胁我皇兄……花小姐和江姑娘都被抓走了……事情就是这样。”慕容煊颓废地解释道。
江照年捏紧拳头质问:“我妹妹和……一点关系都没有,抓那花俏俏就算了,为何要抓我妹妹!我妹妹那么无辜,为何要承受这些?!”
慕容煊沉默的摇头,半晌,他说:“也许江姑娘被抓是因为我,我们四人跌下悬崖的那次,动静闹得太大,很多人都知道了。而我和兄长有重兵把守,轻易进不得身,但花小姐和江姑娘就……”
又是因为面前这个人,江白总是陷入危险之中。
江照年眼睛发红地盯着慕容煊,斩钉截铁地说:“王爷,请你以后离我妹妹远一点。”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江照年却已经不在乎了,如果江白出了什么事,他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无论是谁!
慕容煊理亏,知道这两次江白出事都和他有关,所以没有计较江照年的态度。
气氛一时又变得沉闷。
在所有人以为江白和花俏俏被敌国抓走的时候,江白正抱着姬清歌的大腿哭嚎。
事情是这样的。
江白被绑着睡了一夜,浑身酸痛,醒来时打了个哈气。
旁边还传来冷寒秋的奚落声:“啧,江姑娘可真能睡,都午时了才醒,比猪圈里的猪都厉害,啧啧!”
敢埋汰她,江白怒瞪眼睛,刚想骂人,瞧见他贱兮兮的笑容,脑子转了一圈,笑着说:“嗐!年轻人嘛,身体好,就是能睡,不像某些老男人,身体不行了,想多睡点儿身体都不允许。哦,我忘了,某人被砍过腰吧,这男人啊,腰不行未来的幸福生活也没什么指望了,肯定每夜每夜愁得睡不着吧……哦吼吼!”
冷寒秋:“……”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瞎说八道的小村姑恨不得把她吊起来用鞭子抽,尤其是她那个看向他腰侧的眼神,挪揄又轻蔑,十分的意味深长。
【冷静,冷静。冷寒秋,你是杀手,不可轻易动怒,保持冷静。】
江白:“啧啧啧~幸好我有一对好腰啊……”
冷寒秋:他忍,他忍……他要和小村姑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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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古代小村姑(42)
“醒了?”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江白两人一同朝门口望去,姬清歌正双手抱胸斜靠着墙。
呃。
江白不说话了。
姬清歌抬脚走进来:“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说的很起劲?小村姑,一觉睡醒这么有活力?”
系统:【宿主,在早上的时候姬清歌来过一次,看你还在睡又走了。】
早上来过一次?
江白惊疑地瞄了眼姬清歌,按理说他这人不会放任她睡觉啊?
她想不明白索性也不费这个脑筋。
而且——“咕噜噜”,肚子响了,她饿了。
从昨晚到现在她还什么都没吃。
这声音叫的,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姬清歌眉眼上挑:“饿了?”
江白眼睛从下往上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饿了。”
姬清歌没说什么,拍拍手。
一群人端着菜还有桌子进了审讯室,看着那些丰盛的菜,还冒着热气,江白眼睛都放光了,虽然想矜持一下当看不见,但是香味太强势了,她还是忍不住动了动喉咙。
等菜摆放齐了,一群人又出去了。
姬清歌撩开袍子坐在椅子上当着江白二人的面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闭上眼睛回味了片刻,评价道:“嗯~这肉甜而不腻,肥瘦相间,茶叶的清爽与肉的鲜美完美结合,好吃!”
别说他吃得陶醉,江白看得都要醉了,恨不得代替姬清歌尝一尝那肉的味道。
而且,她都看到桌上有三副碗筷了,不就是给她和冷寒秋吃的嘛,但是,她要矜持,等姬清歌让她吃的时候她再点头。
姬清歌早就注意到了江白的表情,见她望眼欲穿的模样,施施然放下筷子反问江白:“想吃?”
江白:“咳,还行。”
这小模样装的。
姬清歌:“想吃也不是不可以,你求我啊。”
江白:“求你!”
姬清歌:“……”
姬清歌:“这太便宜你了,你跪下来求我。”
这要求很过分,有辱人尊严,连江白都皱眉了。
但是没过一会儿,她说:“可以,你先把我放下来。”
这都答应?
姬清歌和冷寒秋都不相信,以为她要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姬清歌还是同意了,拿出钥匙替江白解开了手铐和脚链,然后退后几步,以防江白偷袭。
而江白呢?
“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姬清歌:!!!
冷寒秋:!!!
两人都惊呆了,这就跪了?
更要命的是,江白膝行两步一把抱住姬清歌的大腿,开始哭嚎,一点眼泪都没有的那种。
“教主大人,我求你,你行行好,给我吃两口吧!”
姬清歌:“……”
他该说什么?
见他沉默,江白以为他不答应,双手把他搂得更紧了,脸还蹭着他裤腿,“教主大人,英明的教主大人,英俊潇洒的教主大人,你就给我吃两口吧,我好饿啊~求你了……!啊~”
那嚎得,跟哭丧似的,姬清歌和冷寒秋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