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俏俏摇头:“怎会。”
接下来,姬清歌对着花俏俏一人实则三人说出了他大半夜在那吹箫的原因。
第一句就是:“今天是我娘亲的忌日。”
三人都愣住了。
姬清歌淡然一笑接着说。
在场几人从而得知了他过去的悲惨经历。
爹是上一任教主,而娘只是一个普通丫鬟,却生的貌美。
姬清歌是醉酒后的产物。
他的娘是不愿意的,却反抗不过,本来想寻死,但,有了他。
一边忍着对侵害了她的男人的恨,一边抚养他。
而被称作他爹的男人,不爱这个孩子。还把这个幼小的孩子强行从母亲身边带走,带到了魔教的训练营。
从小培养他们杀人,只有胜者方可成为教主。姬清歌为了自己,为了娘,从小手上沾满鲜血。
而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杀人,却听闻了他母亲去世的噩耗。
原因,可能是自杀,可能是因为抑郁寡欢得不到照料病死的,毕竟,即便她成了教主的女人待遇也没好上一分,甚至遭到其他丫鬟仆从的欺凌,那个爹也当没看见。
到最后,姬清歌都不知道他娘是怎么死的。
后来,他成了魔教教主,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上一任教主,也是他生理上的父亲。
而这箫,是他娘买给他的生辰礼物,小时候,母子相依为命的时候,他娘会教他吹箫。
姬清歌:“后来,我才知道,娘是自杀的。因为成日见不到我,没了希望。”
……
花俏俏红了眼:“姬公子,怪不得你的箫声让人听了伤心,原来……”
姬清歌:“事情都过去了。”
花俏俏:“是啊,都过去了,姬公子,你也如愿成了教主,凡事都要向前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忘了过去才能重新开始。”
姬清歌:“忘记过去吗……呵呵,花小姐,在下要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嗯。姬公子晚安。”
两位主人公走了,江白从假山后伸出头观望了一会儿,人都走了。
她回头对冷寒秋喊道:“喂,人都走了,我们出来吧……嗯?你怎么了?”
她察觉到冷寒秋的情绪不太对劲。
冷寒秋拿出江白很眼熟的玉佩,说:“这是我娘的遗物,今天也是我娘的忌日。”
江白大惊失色:“什么,你娘也死了?!”
第二句:“你的娘亲该不会和姬清歌的是同一个吧?!你们该不会是兄弟吧?!”
冷寒秋:“……”
系统:【……】
什么叫“你娘也死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江白嘴秃噜完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的话真是欠打,连忙给冷寒秋道歉。
“抱歉抱歉!你就当我刚刚的话是放屁闻一嘴就过去吧。”
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系统无奈。
冷寒秋同样看了江白一眼,深深叹了口气。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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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古代小村姑(48)
冷寒秋没计较江白那欠揍的话,只是手指摩挲着玉佩,眼神温柔。
江白从他嘴里得知了他过去的事。
他娘亲是烟花之地的女子,被一书生骗了钱,以为他功成名就之际可以为自己赎身。
后来,噩耗传来。
她怀了孕,而那书生,再也没有出现过。渐渐的,她也明白了。
对这孩子,她又怜又恨。恨,因为他薄情寡义的父亲,怜,因为她是一个母亲。
而烟花之地的女子没有自由,为了孩子,女子重新接客。
再后来,女人死了。
死前,她把那和书生的定情玉佩给了冷寒秋,说:“阿秋,娘只有这个是干净的了。以后,你碰见了喜欢的姑娘,就把这个给她,莫要辜负了人家。”
他娘亲是流着泪走的。
娘死了,他也被赶出来了,然后,某一天,被杀手堂的人带走,成了一名杀手。
江白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最后,她只能拍拍他的后背宽慰他:“兄弟,没想到你这么惨,唉,当初不该那样对你的。对了,你今年多大?”
冷寒秋:“在下正值弱冠之年。”
才20岁,这么小?
江白更愧疚了,想到自己之前还拿人家母亲的遗物威胁,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是人,可这道歉的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连连拍拍冷寒秋的后背,唉声叹气:“唉~兄弟,真是,我真是,你,唉~”
冷寒秋:“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把以前每天要的五两银子合计合计还给我。”
江白:……
“你说什么?风大,我听不见,我去茅房了啊,快憋死了。”
结果转头撞上一个人。
她抬头。
姬清歌低头看她:“你要去哪里?”
江白:“……”
要命,他怎么又回来了!
唯有冷寒秋看了眼走廊的拐角处,知道他一直躲在那里。
……
屋内。
江白坐在地铺上,揪着被子。
姬清歌:“说说,刚刚偷听了后有什么感想?”
江白:“我,我。”
姬清歌:“嗯?”
江白:“哈哈哈,你娘死了,他娘死了,我娘也死了,真巧啊!”
姬清歌:“……”
冷寒秋:“……”
系统:真是个地狱笑话。
。。。
江白低头瑟瑟发抖。
系统:【宿主,功德-1。】
江白:“……”
系统:【宿主,你真缺德。】
对啊,她也觉得,他爹的缺了大德了!
江白懊恼不已。
姬清歌:“睡吧。”
冷寒秋:“嗯,睡吧。”
烛光熄了。
江白直挺挺地躺在被子下一动不动。
过一会儿,眼睛睁开。
欲哭无泪。
【我真该死啊!】
——
第二天凌晨五点,江白睁开了眼,悄摸从被窝里钻出来,披上外套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同时,两双眼睛睁开,彼此对视一眼又闭上了。
不知道这小村姑又要干什么。
早上六点,江白又回来了。
天大亮。
姬清歌和冷寒秋醒来。他们先是看了眼呼呼大睡的江白,然后发现了枕边的东西。
是一束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都有,一看就是院子里的,但是根处被剪过了,还绑上了丝带。
花上还有一张纸条。
【冷寒秋:咳,没想到你过去那么惨。之前拿了你母亲的遗物小妹表示万分抱歉。还有忘了小妹昨晚的话吧。
注:你每天给的五两银子小妹已经花了,多亏这些钱,才让小妹的兄长考上秀才,搬到了镇上,十分感谢。】
没有署名,也许是不好意思。
不过,这字歪歪扭扭,跟蝌蚪似的,还有错别字被划掉了。
相比起冷寒秋这边的一大段字,姬清歌的就简单很多,只有一句话——
【昨晚是小妹嘴贱,请教主原谅。】
姬清歌嘴角微微上扬,失笑,收起字条,低下头闻了闻花。
算这小村姑还有点良心。
结果,视线又跟冷寒秋撞上了。
他也在低头嗅花,眉眼软化。
两个大男人:……
不自在地放下花起身穿衣洗漱去了。
江白:zzz
——
虽说身在魔教,但江白的日子总体还是很平静的。
除了有时候碰见女主必不可免地会吵一架,冷寒秋还问过她为什么讨厌花俏俏。
难道要说是人设?
最后,她这样回答:“哼,谁让她得了皇上的欢心,她这样的女人也配!”
冷寒秋听后,表情古怪,但一句话没说。
相比起江白这边的宁静,有人却为了她和花俏俏睡不着觉。
慕容煊:“什么!他们在魔教?”
慕容晋:“嗯,他们中途被魔教拦截了,是那魔教教主做的。他还说,要想救人,让朕亲自去。”
慕容煊:“皇兄,万万不可,这是针对你的阴谋,你是一国之主,不可轻易涉险!”
慕容晋:“朕自有分寸。”
慕容煊见他执意 ,不再多言离开了。
……
“你说我妹妹被魔教抓了?”江照年皱眉。
慕容煊:“嗯。”
魔教,居然是魔教。江照年想到以前江白对那魔教教主做的那些事,脸渐渐变得苍白。
慕容煊:“很快,皇兄就要集结人出发去魔教了。而我,要留在这里守着。你……”
江照年:“我去,我要去魔教。”
慕容煊:“我会安排。”
——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江白深沉地望着窗外,风吹起她耳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