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见这马大富的惨样,深沉地点点头:“有可能。”
江白也注意到了这五个壮汉。
各个人高马大,一脸横肉,胳膊上,脖子上印着刺青,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一看就不好惹,她猜这些人就是讨债的。
双方对视一眼,那光头男先发问了:“敢问阁下是哪个道上的?这马大富是我们先找上门的,混道上的可都知道先来后到这个道理啊……”
江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她微微一笑:“在下不是混道上的,和各位也不是同行,在下只是一个普通中学的老师罢了。”
要债的五个壮汉:“……”
马大富一家:“……”
【老师?!】
逗他们呢!!!
这狠戾的样子像个普通老师吗?!
那光头男声音都有些不稳:“你真的是老师?”
江白很干脆的承认:“没错,我是玉溪中学的老师,他们两个是我的学生。”她指了指站在门口的郁离和舒落两人。
最先激动的是郁离的舅妈,她指着郁离破口大骂:“好你个郁离,居然带着你们老师过来报复我们,你真是狼心狗肺!”
“闭嘴!”江白抄起脚边的椅子砸过去。
女人尖叫着闭上眼,一阵风窜过她脸侧,椅子砸在了墙上,白墙被砸出了一个洞。
“再叫嚷我就不客气了。”
女人不敢说话了。
他们的怂儿子早就躲在墙角不敢吱声。
光头男好奇了,一个老师为什么要来学生家里闹呢,他问:”呃,这位妹妹啊,你和这家人什么仇什么恨啊?”
“不是我和他们有仇,是我的学生。”
江白耐心地讲了些郁离的事以及她过来的原因。
原来也是过来讨债的,不过:“妹妹啊,我呢,之前也说过,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这马大富的钱得先还给我们。”
“呵,真要论先来后到,那也是这一家贱种先欠了我学生的钱!”
光头的气势变了,他眯眼:“所以妹妹是不肯让步了?”
江白笑着回答:“是啊。”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上!”
一群壮汉毫不留情地冲江白冲去。
郁离和舒落担心极了,就要过去帮忙,下一秒,那光头男就被踹飞了,他手里的棒球棍也被江白夺了过来,反过来用在了他们自己人身上。
在场的人就这么看着江白大发神威,眼睛都直勾了。
等这群壮汉全部躺下,江白一脚踩在光头男的背上一手把棒球棍扛在肩上,她垂眸:“现在知道到底什么是先来后到了吗?”
房间一片死寂。
江白很满意这群人眼里的恐惧,笑着放下棒球棍,走到马大富面前:“现在,知道还钱了吗?”
马大富尽管对江白产生了畏惧却依然沉默,江白眼睛转了一圈,嘴角勾起,朝角落里马大富的儿子走去。
“你,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马大富终于肯说话了。
他的老婆也紧张地护住儿子。
但是,怎么挡得住江白?
江白轻轻一拽,他们的儿子就被她抓在了手上。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巴掌扇过去。
所有人都惊了,没想到她会连他们的儿子都打。
“爸,妈!救救我!”只比郁离小一岁的男孩儿在江白的手里哭着叫着。
“你放过我儿子!放过我儿子!”女人哭喊着。
江白充耳不闻,又一巴掌扇去。
马大富还是不松口。
江白淡定地拽着他们的儿子走到阳台,然后,提着他的衣领手伸直,整个人悬空落在了阳台外。
这可把夫妻俩吓破了胆,他们的儿子也是不停地挣扎,生怕掉下去。
那群壮汉也深觉这老师是个狠人。
江白站在阳台边老神在在地说:“马大富,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不然,你们的儿子就要跟你们说再见了……”
“三、二……”
马大富在赌,赌江白不敢真的闹出人命。
“二……一……”
江白好像看出了马大富心里的想法,她无所谓地说:“看来,你的儿子对你并不是很重要啊,那么,就别怪我了……”
她的手指一根根松开,仿佛在故意折磨他们的神经。
最后,整个手松开。
!!!
“不!儿子!”
夫妻俩目眦欲裂,扑到阳台上又被江白一脚踹开。
“哭什么丧,你们儿子又没掉下去,不是还在这儿吗?”江白提了提胳膊,她手上的人还在,夫妻两个瘫坐在地上。
其实江白就是吓吓他们,本来就没打算闹出人命,刚刚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有系统在他才敢这么放肆,就算这人真掉下去了,有系统在也不会出事。
对于马大富这种人就是要够狠,现在看,还是有效果的。
她再次不厌其烦地问:“马大富,现在,你愿意还钱了吗?”
知道这女人是真的狠心,刚刚他差点就失去了儿子,最终马大富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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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老师,别这么冷淡(27)
房间黑漆漆的,郁离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想到因为江老师他终于可以拿回属于父母的财产,他的心情很复杂。
他在那个家住了那么长的时间就好像一只栖息在洞穴的老鼠遭人嫌弃。
可现在,想到他舅舅一家痛哭流涕的脸,他情不自禁嘴角勾。
忽然,他问躺在旁边的人:“舒落,你为什么会住在江老师家?”
可能是身边多了一个人,舒落有些不习惯,他背对着郁离瞳孔不聚焦地落在黑夜中。
听见郁离的询问,他沉默了一会儿,唇瓣一张一合,细小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
听完后的郁离不知道自己该摆出怎样的表情,又不知该说一些,他没想到舒落的境遇并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如果不是江老师,他们现在又是怎样的呢?
半晌,他半合眼轻声说:“江老师为了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一定要……”
一定要什么?最后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呼吸声规律的响起。
舒落同样想起了江老师,他想,是啊,江老师为了他们付出那么多,总该收取点回报的,可是,现在的他们,可以回报什么呢?
……
渐渐地,他闭上了眼,陷入梦乡。
——
元旦三天,江白每晚都会带着郁离和舒落去马大富家要债,就是告诉他——收钱她江白是认真的。让他们的皮都绷紧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江白打脸了,以光头男为首的那一批要债的人隔天又带着一大群兄弟过来撑场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
可惜,他们依然不是江白的对手,竖着来横着回去。
就这样,每天晚上就跟约好了似的,江白每次来,都能见到这群讨债的大汉,明明都已经把他们打趴下了,下次又来了更多的人,马大富家更是每天战战兢兢,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直到赌场再也拿不出更多的人,江白也奠定了她的地位,人称“讨债王”。
最后,赌场那边默认马大富先把钱还给江白他们,而赌场,甘愿排在老二的位置。
这场风波就在江白的拳头下这么过去了,郁离和舒落安心在学校上课。
自从元旦到来,时间渐渐变快,在过年前夕,马大富家终于凑够了20万,江白大方地拿出5000元给马大富家就当作这些年他们收留郁离的费用,剩下的钱江白全给郁离存在一张卡里。
有了钱,郁离不好再叨扰江老师,他搬出去住了,不远,就在江白对门,上个租户刚刚搬走,他给了租金便住了进去。
不过,有时候大家还是在一起吃饭。
寒假。
临近春节的某一天周末,江白带着郁离和舒落出来买新衣服顺便买些年货。
买新衣服,这对两个大男生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逛街的时候都不知道该给自己买些什么。
“衣服,裤子,鞋子,袜子,还有里面的内搭啊之类的,想买的都可以买,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江白坐在小沙发上看着两个大男生在潮牌店里选衣服,看着看着,她打了个哈欠,她对逛街没有太大兴趣,逛一会儿就容易困。
两个人不知道有选择困难症还是什么,看了好久也没有选中哪一件,而且,眼光还不太一样,舒落喜欢黑色的衣服,毛衣也不喜欢高领的,郁离正好相反,他更喜欢白色的清新一点更为宽松的衣服。
逛了一家又一家店,江白看到其中一家卖男士内衣的,她指着这家店脱口而出:“你们有没有今年是本命年的?可以买两条红内裤穿穿。”
郁离:“……”
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