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几人把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眼神交流了一刻。
【哼,年纪不大,心思挺多。】
易长宁不屑地想。
“我们现在在这个地方,之后会经过一个村子,村子后是一片树林,穿过树林后是一条大路,之后路会好走一些……”姚队长告诉众人之后的路线。
贺野抬头看了看天:“这天看上去要下雨了,我们先找到那村子住一晚吧。”
到下午三四点钟,众人开车到了村子,村子前有一条水泥路,路两旁种了树,车子开上一座小桥后再开十几米远就到了村口。
历经末世后,没有了人气,村子迅速破败,屋檐上挂着蜘蛛网,地上的爬虫密密麻麻地经过屋角,一排排矮小的房子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只是再没有以往的质朴,反而给人一种阴森感,村子后山那片时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阴沉的天空映衬地这片没有人烟的荒凉村落萧条死寂,阴森又恐怖。
好在江白他们人多,大家聚在一起倒是减少了这种恐惧感。
挑挑选选,大家选了一处较大的屋子,这屋一看就是村里的富户。
屋子周围的路上一共停了五辆车,车身完好,车胎上沾着一些血迹,根据这些车子的情况来看,不像是末世前停在这儿的,那么大概率车主现在在这附近,也许跟他们一样选择在这村子过夜。
江白选择的这处屋子大,姚队长推门,于教授和他的学生被保护在中间。推门后发现,这院子也很大,靠近墙角的地方长着一棵老树,老树的枝干粗壮,枝叶茂盛。
只是,这屋子里已经有人了。
人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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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末世天选圣母(35)
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会客大厅正中间的三人。
一个身材高壮,面目黝黑,肌肉暴起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而他左右两条腿上分别坐着一男一女。
女人烫着大波浪,长相明艳,身材前凸后翘,柔弱无骨的手放在中年男人的胸膛上,另一边的男子长相算作清秀,在女人的对比下只能算作清粥小菜,小鸟依人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眼神若有若无地看向对面的女人,似有敌意。
男人左臂搂着清秀男子细瘦的腰,右臂圈住女人的肩膀,手里拿着烟,嘴里吐着烟圈,在三人左右手边坐着不少人,有男有女,像是中年男人的下属。
听见生锈的院子大门被打开,中年男人随着众人齐齐看去。见到浩浩荡荡,气势不凡的一群人,男人的表情正经不少,他把烟头按在女人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哼~”女人痛地哼了 一声,然后赶紧调整表情,小拳头软绵绵地捶在男人胸口,“讨厌啦,亲爱的~”
男人对她的乖巧很受用,大笑着在女人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宝贝,乖~”
他们完全没避开其他人,江白等人被迫看完了全场,一脸菜色。
姚队维持着表面的严肃,对其他人说:“咳,既然这里已经有人了,我们找其他地方吧。”
于教授:“我看行,大家走吧。”
人都到这把年纪了,正经了大半辈子,居然还能看见这辣眼睛的东西,他的老花眼哦……
姚队正准备带人离开,那男人见此忙推开他腿上的男女,站起来走到姚队面前,笑着伸手:“阁下也是找地方过夜的吗?幸会,我叫朱贵福,他们都是我手下。”男人下巴点了点他身后屋子里的人。
姚队扬起假笑:“你好。”
见他完全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朱贵福呵呵笑了一声,主动问起他身后的人,“他们是大哥你的……”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这些是我属下。”
“这样啊。”朱贵福打量了下他身后的人,略过江白和于教授,在冷漠,贺野和易长宁等人的身上转了转,在尤怜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目光不算隐晦,这种算是赤裸裸地充满隐秘欲望的打量让人浑身不适,各个皱起眉头十分厌恶。
见这油腻男人一直盯着尤怜,江白连忙挡在他身前,尤怜发现视野里多了一抹白,愣了愣后垂眸。
易长宁讥笑一声。
“诸位长途跋涉,想必非常辛苦,要不过来休息一会儿喝口水。媚儿,扬儿,把那些吃得喝得拿出来,我要招待客人。”朱贵福命令那对男女。
“兄弟,我这有酒,一起喝一杯怎么样?”朱贵福邀请姚队。
“不用了,不打扰了。”姚队拒绝。
“哎呀,不打扰。”
“老公~”
这调子喊得那叫个山路十八弯,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酒菜已经准备好了。”那个叫扬儿的清秀男子走过来拉住朱贵福的胳膊,眼睛却盯着对面,尤其是贺野身上,那垂涎欲滴的表情,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当着朱贵福的面,扬儿对着贺野抛了个眉眼,还伸出一截舌头舔了舔嘴唇,十分的勾魂。
江白差点笑出声,贺野脸都青了,转头看向冷漠,只得到了她面无表情的侧脸。
“不了,朱兄弟,现在食物珍贵,怎么好意思呢。这天看上去要下雨了,我们着急找地方住,就不耽误你们了啊!”说着,姚队急匆匆带着人走了。
朱贵福见人走了,脸上的笑突兀消失,然后一巴掌重重甩在扬儿脸上:“骚货!”
扬儿的脸立刻变得红肿,视线都有一瞬间变黑,他捂着脸泪朦胧却不敢说些什么。
——
江白他们出了这间屋子之后,环顾四周,最终在旁边一个房子住下,只因这间屋子空间也很大,上下两层,大家住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不过,大家的心情都不太美妙,只因那朱贵福太恶心人了,男女通吃,眼神淫邪,还打着其他人的注意,不少人都被他盯上过,真是倒霉。
晚上,大家吃着晚饭,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一个军哥哥去开门,只见下午才见过的朱贵福带着媚儿和扬儿以及五个手下站在门前,手里还拎着一瓶酒。
……
“兄弟,你们吃得不错啊!我白担心了。”朱贵福看着他们吃得比自己人都要好,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接着晃了晃手中的酒,“我过来看看你们住的地方好不好,兄弟,我不请自来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姚队暂时不想和这群人起冲突,只能让朱贵福和他的人待下,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人多,椅子都坐不下,大家都席地而坐,也不讲究。
地上摆满了食物和水,朱贵福他们贪婪地看着这些食物,结果根本没有人开口主动让他们吃点食物,朱贵福心里暗恨,愤恨地喝着自己带来的酒。
江白才不管朱贵福这些人过来的目的,自顾自地吃着东西,结果感受到一阵令人不适的目光,她抬眼,发现是那个叫扬儿的男人,他脸上还带着红痕,眼神凶恶地瞪着自己,还带着轻蔑和嫉妒,一点都不遮掩。
她心里困惑,却发现他脸色又变了,变得含情脉脉的,她顺着这人的视线看去,发现他看着的,赫然是易长宁,沈遥和沈与,眼神像钩子一样挑逗这三人。
这三人脸都黑了,易长宁已经握紧了拳头,想来是十分膈应。
不一会儿,这扬儿脸色又变了,变得充满嫉恨和敌意,而让他露出这种情绪的人正是曲清然和尤怜,尤其是尤怜,扬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扬儿只见过他们两面,这就恨上了?
江白搞不懂这人的心思?脸色说变就变,跟个变色龙似的。
“姚兄弟,这个小弟弟叫什么名字啊?”朱贵福突然问,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
姚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指的人分明是尤怜,居然打孩子的注意,众人对他的厌恶更甚。
江白把尤怜拉到自己身后,笑着回答:“他是我的人,怎么了?”
“他是这位小姐的人吗?”朱贵福愣了一下,似是不相信。
“对啊。”江白点头,“他是我座下圣童。”
“圣童?”朱贵福觉得江白的话有些奇怪。
“没错,我是圣母在人间的化身,他自然是我的圣童。”她自然地说出这句话。
朱贵福怔愣片刻,忽而哈哈大笑:“这位小姐还挺幽默,原来你喜欢和人玩这种啊……”他暧昧地冲江白笑笑,之后把媚儿和扬儿搂过来,“我们晚上要不要也玩玩这种游戏,我当上帝,你们两个当圣童?”
显然凭这人脑子里的污秽想法,他把江白的意思理解错了,以为是某种情趣小游戏。
只是他的笑声听得人十分刺耳。
扬儿搂着他的脖子,“老公~你真是的。不能回家再说,好羞人哦~”
朱贵福:“哈哈哈哈,宝贝害羞了~”
众人:“……”
“啊,对了。”朱贵福收起笑声,邪笑着问江白,“这位小姐,你要是身边的人玩腻了,我的这两个小宠物可以跟你换哦,只要……你把他给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