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不碰男人只碰钱_懒弓【完结+番外】(222)

  江白的出现打断了这独有的美丽,她走上前低头问:“你在干什么?”

  水流春连忙站起双腿屈膝给她行了一礼:“回主子,我,贱民在绣荷包。”

  江白摆摆手:“什么贱民不贱民的,你现在是我的人,自称流春即可,我听得也舒心。”

  “是,主子。”

  “你是给我绣荷包?”江白拿起桌上绣了一半的荷包自信的问。

  “回主子,是的。”这也是杨氏的要求,进了江府的大门,自然得多替主子着想。

  江白摸摸上面的绣纹,是白色的水浪纹,针线绵密,样式栩栩如生,她感叹,“手艺还真不错,是个有天赋的。”

  “谢主子夸奖。”水流春神色平静地应道。

  “不过……”江白甩了甩荷包,“大晚上的就不必绣了,既伤眼睛又无趣,我们应该找点更有意思的事情做。比如……”她直直地凝视着他,意味深长地无声笑了笑。

  面对她这般直白赤裸的目光,水流春心底划过不安,手指蜷缩。

  江白拍了拍手,高喊:“来人,上热水!”

  很快,几个奴仆抬着一个大木桶进了房,桶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晃荡,将木桶妥当的放稳后几人出去并关上了门。

  江白摸了摸水温满意地点点头,她划着水,命令不明所以的水流春:“你,现在,脱衣服,进去。”

  意思言简意赅,水流春不是三岁稚童,自然明白其中隐意。

  这是他自卖自身时便预想过的情景,如今不过是,不过是……

  水流春僵在原地,心脏发紧。

  “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反悔了?”江白皱眉。

  他抿了抿唇,缓缓摇了摇头。

  “那就别磨磨唧唧的,快点儿!姐姐我告诉你,后悔也迟了,我的银子你也用了,别这时候扫兴!”江白不耐烦地呵斥他。

  “是,主子。”水流春揪了揪衣领。

  ……

  水流声一声接着一声,江白侧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懒散地盯着屏风后的人影。

  外套、里衣、跨桶、如水……

  虽窥不见全貌,这朦朦胧胧的画面伴随着时不时的水声倒有种异样的诱惑。

  水流春浑身僵硬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他背对着屏风不敢与那人的眼睛对视,时间对他来说无比漫长,忽地,一根手指划向他的脊椎,他被激地一个机灵,猛地回头:“主,主子。”在来人面带微笑的模样中身体往水里沉了沉。

  江白忽视他的拘谨和慌张,食指漫无目的地在他后背作乱,一会儿搔搔他的脖颈,一会儿捏捏他泛红的耳垂……

  她将手探入温水中,水波荡漾。

  “嗯~”

  水波激荡。

  水流春不受控制地叫了声。

  江白闷笑了声,凑近他的耳畔:“流春,你不仅身体像水一样柔软,声音也像水一样又柔又娇。怪不得你的名字里带水,果真是水做的人儿,就是不知道,你这个人,是不是像水一样解渴呢……”

  她的声音刻意放低,手指在她说话时也依旧乱动着,如果说水流春的身体是一把琴,那么她就是琴师,肆意地在他身体上弹奏着,试图控制这把琴在她的弹奏下发出不同的美妙的声音。

  “啊~主,主子……”

  水流春的耳廓、脖子被江白的耳语熏得发热发烫,他的贝齿轻咬手指,细看,他珍珠似的瞳仁发散,无聚焦地盯着虚空。

  “流春,你好敏感。”江白掐了掐他的细腰轻笑。

  水流春手指抓着木桶边沿,红着脸无法回话。

  温水仿佛要被逐渐上升的体温弄的沸腾。

  “好了,水凉了,洗的差不多了,你上来吧。”江白平静地拿起一旁干燥的帕子擦擦手,然后越过屏风回到床上。

  水流春目色茫然,水已变凉,这凉意却浇不透他身体深处的燥热,好一会儿,他的瞳孔重新聚焦,他努力地平缓呼吸,接着赶在江白催促前擦干身体穿好衣服。

  江白惫懒的声音穿来:“外套就不用穿了,反正等一下还是要脱。”

  他的手指从外套上划下,穿着寝衣越过屏风,脸上带着潮红,低眉顺眼地朝江白走来。

  木桶已被奴仆无声带了出去。

  江白让出一点空位,招招手:“过来。”

  水流春乖乖坐在床边。

  江白也不多话,手探向他腰际,捏着腰带向外扯,在这一刻,这轻微的声音也被放大,烛火燃烧着,一只比江白大许多的修长手指忽然覆盖在她手上,阻止道:“主人,别……”

  江白眼稍抬,睨了他一眼:“怎么?”目光中带着兴致被打扰的不爽。

  水流春声音喃喃:“主,主子,母亲亡故,流春要守孝,不能,不能做那事。”

  “什么!”江白脸色大变,“要是不能做,我还把你带回来干什么!”

  水流春低头不语。

  “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难道还管得了活人不成?”江白出言不逊,一点不顾及他的颜面。

  “我花银子买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不管是谁,不管什么规矩,今晚,我必须办了你!”

  面对她的怒视,水流春依旧不言不语,规矩不能破,可,就像江白说的,她是他的主子,他是她的奴隶,一个奴隶怎能反抗主子呢?这是大逆不道的。

  “现在,松手!”江白怒斥。

  水流春依言放开攥着腰带的手。

  “躺下。”江白平视他,神态却是那么的居高临下。

  他听话的躺下,后背抵着若软的棉被,身体却如床板一样僵硬。喉结紧张地滚动,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床单。

  江白满意地欣赏这番景色。

  她不疾不徐地拉开少年的腰带,就像解开礼物的蝴蝶结。

  他很听话,比崔秀明要听话地多。大概是因为家境的差距让他更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面对这样听话乖巧的人儿,江白对他也比对崔秀明要更温柔。

  衣服松散,她观察着少年的反应,双手一点点探进宽大的衣领摸到暖热的肌肤。

  水流春直愣愣地盯着床顶,在一双手触碰到他时身体猛地紧绷,喉口发涩。

  很快,他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凉意,包裹着他的,给他安全感的衣服被剥落,露出他脆弱的里层。

  一声轻笑从他头顶响起:“怎么,你很紧张?”

  “我……”

  “好了,我知道了。”

  一根手指轻点他水润的软唇:“现在,我要试试这水解不解渴。”

  “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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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女尊小纨绔(7)

  水流春对江白命令的口吻已习以为常,他先是抿抿唇然后微微张开唇瓣。

  神态很不自然,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讨好人的事。

  红唇轻启,眸光水亮,神情单纯懵懂,紧张无措,明明是江白造成的这般光景,他却用征询的目光看她,眼底还带着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茫然。

  江白手指来回摩擦着他的红唇,微微一笑:“流春,你很听话,主子我很满意。”

  说着她用了些许力气压了压唇瓣,然后,顺势向下,点了点他不停滚动的喉结。

  “流春,你的身体比看上去要结实。”她摸了摸少年的腹肌看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的模样。

  “主子。”

  刚张口少年便愣住了,因为他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亮,就好像凉水被烧开了,带着烫,带着哑,带着涩。

  这样的声音对他来说十分陌生,让他无所适从,莫名生出一股羞涩。

  他顿了顿,回答她:“回主子,流春因为做惯了农活,所以……”

  “所以,你手上的茧子也是因为经常做农活的原因吗?”江白接上他的话摸了摸他手心的老茧。

  “是,主子。”水流春手指蜷缩。

  “流春,你了解自己吗?”

  江白托着下巴问这个可怜可爱的懵懂少年。

  “我,我不知道。”少年回答,原本的他一定很熟悉自己,但现在他却不确定了。水流春咬着唇,唇色被他咬的发白,却无济于事

  少年双眉紧蹙,只是他看上去并未察觉自己的异状。

  江白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这番春景,微凉的指尖碰了碰水流春的身体:“喂,水流春。”

  “嗯!”

  “呼!”

  “呼!”

  热气吐出。

  一滴灼泪浸入被子消失不见,水流春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

  这时,江白方才的声音才重新进入他的脑子,他红着眼半坐起身,见江白目光灼灼,红了脸,低头:“主,主子。”

  声音沙哑地连他自己都面红耳赤。

  江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意味深长地叹息一声:“流春啊……”

  水流春听了眼睫颤抖,像是一只蝴蝶即将展翅高飞。

  “好了。”见他羞涩无措的样子,江白放过他,拍拍他,“好了,别乐不思蜀地忘了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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