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嫉妒!”
“大人,您要知道,那种男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东西小,心眼也小!”她滔滔不绝,已然忘乎所以。
顾公公:“……”
这顾六原是这种溜须拍马之人吗?
“大人,就比如瑞王。”江白说的越发起劲,“据属下观察,他下面那东西就一定很小!”
那么肥个胖子,据她看片的经验,一般都不怎么大。
看她说的信誓旦旦,顾公公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想法,“你这么肯定?”他这般问。
江白重重地点头:“大人,瑞王现在应该正跟美人那什么,我们可以去看看究竟,实践出真知,去了就知道事实到底如何。”
她终于说完了。
顾公公点头,站起来,亲自给江白端了一杯茶:“说这么多,喝口水?”
“啊?”
“不敢?怕我下毒?”
“不是,属下只是有些受宠若惊……”江白接过茶水抿了一口,又看了眼就这么盯着她的顾公公,把剩下的茶水一口干了。
顾公公:“喝完了?”
江白:“嗯。”
顾公公:“那就走吧。”
江白:“大人,我们要去哪儿?”
顾公公:“不是说实践出真知吗?现在就去找瑞王一探究竟。”
江白:“……”
不是,她就是说了玩玩儿,这顾公公还真打算去啊!
【老天保佑,瑞王一定得是个细小软啊,不然她说的话就是打自己脸啊!拜托拜托!】
听到宿主碎碎念的系统:【……】
某方面来说,自家宿主也是挺歹毒的。
——
小房间,江白和顾公公走入其中。
隔壁就是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这个房间是专门供给一些画艳图的画手的,墙上还有小洞,方便偷窥。
江白一转眼就瞧见了瑞王那白花花的肉,他的身体像一坨肉山,身下的女人都被他遮盖的严严实实。
这场面在她看来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猪肉盖饭。
反正看到那一大坨油腻腻的肥肉,房间里还传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气声,她就恶心地不想多看一眼。
倒是顾公公,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的人,冷静自持,波澜不惊。
“顾六,看来你说对了,瑞王这人表面存在感很强,但有的东西存在感也非常低。”
顾公公突然开口。
“啊?”江白也下意识看过去,恰好看到那小不溜,当时她就恨不得刺瞎双眼。
这是讽刺瑞王又胖又小呢?
“大人。”她连忙移开目光,眼睛盯着地面,“属下认为,您应该找人把瑞王下面那东西画出来,这样他以后要是再嘲笑您,您就把他的自画像拿出来狠狠羞辱他!再不济,就让人把他的画像都散播出去,看他还好不好意思。”
“你……”
顾公公转身看她,眼神古怪。
“罢了,倒是一个办法。”他说。
隔壁的事还在继续,顾公公也不耐再听,带着江白离开了小房间。
江白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顾六,平日你都干些什么?”
回到最初的房间,江白刚关上门,就听他问。
“给沈浮当丫鬟。”顾公公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除此之外。”
“呃,属下会看一些话本。”
顾公公:“画本?艳图?”他会错了意。
但江白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不然她从哪里知道那么多呢?
“看过一点点……属下那时只是好奇,看过一眼就不看了,真的!”
“嗯。”顾公公颔首,不做表态。
“今日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他开始打法人。
“属下告退。”
“嗯,回去后好好监视沈浮,有任何异动就禀报。”
“是。”
“还有,少看些不正经的东西,把心思放在任务上。”
“……是。”
【我这是因为谁!】
江白心里这个苦啊!
……
踏着月色回到王府,江白脱下外套钻进被窝。
闭眼的前一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马屁真不好拍啊!
——
昏暗的屋内,顾灼解开腰带,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目光落在窗上的树影,想起今晚的事,他伸出自己修长的小拇指,眼神闪烁。
“顾六……”
他轻哼一声。
油灯吹灭,房间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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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小丫鬟的打工日常(17)
夏节,也是端午这天。
柳依依坐在梳妆台前梳妆打扮,她对着铜镜抹口脂。
“小姐。”小春推门而入,“三皇子殿下到了,正在前厅等候。”
铜镜中的那双美眸眼睫微颤:“小春,帮我选套衣服吧。”
“是。”
“小姐,这套衣服如何?”
“太粉了。”
“那这套呢?小姐您最喜穿红衣了。”
“……今日不适合。”
“那这件白裙呢?”
“不喜欢。”
柳依依伸手轻抚着小春手里的白裙,从前,她最爱的便是红衣,就像大哥手里那把红缨枪的红缨穗,热烈张扬,肆意自由。
但自从爱上崔瑕,她便舍弃了自己的喜好,学着他那样穿上了素衣,为了让两人看上去般配,她把衣柜里的红衣统统换了,为了让自己更加端庄温婉,她再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耍过枪还有软鞭。
“穿这件素绿色的裙子吧。”她说,“今日是端午,也算相配。”
她不穿红衣只是不想让崔瑕以为自己是为了他刻意打扮,而白裙……前世穿的最多的便是白裙,她穿够了!
小春给她套上浅绿长裙,挽起头发,插上石榴花样式的簪子,最后在腰间挂上粉色的香荷包,香包里装了些白芷、丁香、艾叶等中草药香料,寓意辟邪免灾。
“小姐,好了。”她觉得这身面见三皇子殿下的打扮有些素,但小姐却坚持,她自然不好多说。
到前厅的时候柳将军正陪着崔瑕聊天,见到柳依依出现,崔瑕立马起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柳小姐,你今日很漂亮。”
他身后的柳将军神色复杂地摸了摸胡须。
柳依依屈膝行礼:“多谢殿下夸奖。”
前世的她听到这句话时是什么反应呢?
大概是高兴又羞涩的吧,甚至心中有了隐秘的期待。
【殿下对依依也是有情意的吧。】
那时她经常这般想。
可现在不会了。
“将军,本宫便带着柳小姐告辞了。”崔瑕说。
柳将军微垂首:“殿下,小女便托付给您了。”
“自然。”
柳依依跟崔瑕走后,柳母从房后走出来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夫君,依依跟三皇子殿下他们……不知怎得,我总有些担心。”
柳将军叹了叹气,搂住她:“夫人,等依依回来我们再与她说说吧,三皇子他……老夫总觉得他没表面那么简单,就怕他的目的是……唉……”
柳依依并不知爹娘为这事唉声叹气多愁思,此时,当她坐在崔瑕的马车内,心中也升起了懊悔,早知不该因为一时意气答应崔瑕了。
——
一大早,江白将艾草、菖蒲、榕枝用红绳绑成一束,然后悬挂在门上。
“小白姑娘,早。”
季岁和往常一样穿着一身看不出样式的黑衣出现在沈浮门口。
“早,季大哥。”
“啊哈~你们都起的这么早啊!”沈浮披着一件长袍,打着哈欠出来,他高举双手伸了伸懒腰,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
“少爷。”
“少爷。”
“免礼。季岁,本少爷饿了,去把早饭端过来。小白,给本少爷把床铺好。”
“是,少爷。”
季岁去厨房拿饭,江白则进屋把床铺理好。
“小白,你觉得我今日该穿哪件衣服?”
“少爷,红色那件。”她指了指沈浮手中的红衣,这人平常最爱穿红色的了。
谁知沈浮竟摇头:“腻了,不想穿,换一件。”
“那……白色?”
“不行,太素了,配不上本少爷的气质。”
“……少爷,这件浅绿色的如何?今日是端午,搭配这身正好。”
江白指着那件被沈浮丢在角落的衣服,衣服颜色淡浓相宜,袖口衣摆处都绣着青竹,绿白相间,宛若一副山水画。
“这件啊……”沈浮沉吟,“那就试试吧。”
他拽下外披的长袍,正要解里衣的腰带时侧身,“小白,你不走?本少的玉体是你这个奴婢可以看的吗?”
江白:“……是奴婢疏忽,奴婢这就告退!”
【当谁乐意看,男人的身体老娘见过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