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还跟着牧屿,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这次江小妹你太冲动了。”
江白低头由他们说。
“好了。”应之朝开口,“让她好好休息。”
金烁闭上嘴把饭盒放桌上打开,江白一瞅,只有粥跟小菜,失望地驼下腰。
“行了,别耷拉个脸了,谁让你要救人还让自己中了枪,就这个待遇。”金烁能不了解她嘛,没好气地把粥递给她,“想吃肉就把身体养好了。”
“哦。”江白此时像个孙子一样听着他埋汰,刚要接过碗,一只手伸了过来。
“我来吧。”应之朝端过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
“怎么了?”他抬头看到江白三人都盯着他。
“没什么。”金烁扭头就走,顺便拽上了牧屿。
病房的门关上。
“那个老板,我自己来就行了。”江白伸手想接过碗。
应之朝往后挪了一下。
“老板?”
“我喂你。”他说。
“不用了,这怎么好意思呢,太麻烦了。”
“……”
江白就发现男人就这样看着她。
“你嫌弃我?”
“……”她张开嘴,一勺粥送了过来。
病房门外,牧屿看着房里的情景用胳膊怼了怼金烁,“诶,你觉不觉得老大对江小妹的态度很奇怪啊,一点都不像以前的老大了。”
“你才看出来啊。”金烁翻了个白眼。
“所以老大真对江小妹有意思?”牧屿回头震惊地瞪着他。
金烁:“……你看过老大主动给其他人喂粥吗?看过老大给人守床一守就是一夜吗?看过老大因为一顿看不上的套餐跟人比赛打球吗?”
“所以,我们要多个大嫂了?”牧屿后知后觉地问道。
“得了吧,你看那臭丫头像是开窍的样子吗?她就没那根筋!”
“可是老大那么优秀,完全是高质量男性吧?她整天跟老大朝夕相处,真的不心动吗?”
“……心动个屁!她就对男人不感兴趣!”
“啊?她喜欢女人?不会吧!”
“……你屁股长脑子上去了?她是谁都不喜欢。”
“老大真没机会了?他难道要孤独终老?”
“这谁知道。”
“其实这样挺好的。”牧屿忽然说,“最起码她也不喜欢那个盛年,他看上去很有心机啊。”
金烁挑眉:“你也看出来了?真是难得。”
牧屿来了兴趣:“诶,金烁,你说我们要不要助老大一臂之力?他看上去对这方面很没经验的样子。”
金烁睨了他一眼:“你就有经验了?”
“……嗐!那老大不是更没有。”
“那你说,要怎么帮?”
“这个……得从长计议。”
这边,金烁和牧屿两个还在想办法帮他们老大谋幸福,那边江白不想留在国外,于是应之朝见她身体还算好就依了她的意带她回国。
回国的江白就在床上当米虫,应之朝什么也不用她做,每天还把饭端到她房里。
【盛年:我才知道你受了伤,你怎么不跟我说。】
【江白:哎呀,说这个干嘛,凭白让人担心,而且我没事,你放心吧。】
回国的第二天,江白吃过饭躺在床上玩手机,盛年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盛年:我不放心,你叫我怎么放心,你中了枪,可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盛年:我以为你至少有把我当你的朋友。】
【盛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什么事都冲在前头,总有人会为你担心的你明白吗?】
盛年一连串地发了很多消息,江白都来不及回。
【盛年:明天,我会来应总家里看你,就这样。】
【江白:啊?】
盛年没再回消息。
江白摸摸脑袋,她知道盛年生气了,可她实在不会安慰人啊,头疼!
她扔掉手机,爬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应之朝不在家,应该是有事忙去了。
之前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他跟金烁说什么要处理国外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跟那起枪击案有关。
电视一看就是一下午,到了晚上,应之朝回来了。
她嗅嗅鼻子,闻到了血腥味:“老板,你受伤了?”
“嗯,审讯的时候被狗咬了。”
应之朝坐到她身边,露出缠了绷带的手腕:“下午都在家干什么了?”
“呃,就是玩手机,看电视。对了老板,盛年说,呃,他明天要来。”江白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腕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枪失血的缘故,她现在嗜血的欲望比之前更强烈了。
更别提应之朝的血的味道真的很香。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是吗?”
“你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
什么?
江白怔愣中,应之朝倾身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眼里流淌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
“这个眼神,你是,想吃了我吗?”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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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这个打手不太老实(58)
应之朝:“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江白望着面前的男人:“啊?我我我,我怎么看了?”
她疯狂眨眼试图掩盖眼底的心虚。
“跟要吃了我似的。”男人似笑非笑,指腹碰了碰她脸颊边的头发,“这会让我以为你是,喜欢我。”
“没有没有!”一听这话,江白吓得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老板,我只是担心你手上的伤,所以多看了两眼,我没别的意思啊!你千万别误会,我对你的心思百分百的纯洁。”
她这样避之不及的态度让应之朝微敛眼眸,嘴角的笑意淡下。
他意兴阑珊地起身:“你很讨厌我吗?”
被他压在身下的江白撑着沙发坐起来离他远了些:“没有啊,我那么尊敬您,呵呵……”
“可我怎么觉得你很抵触我呢?”
“啊?那您可真是误会我了,哈哈哈。”
笑完过后留下的是尴尬的气氛,江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小眼神时不时瞄一眼身旁看电视的男人。
这人今天可太奇怪了,做出的举动也实在超标,总不能是手受伤了结果脑子不正常了。
她无声叹息。
“为什么叹气,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吗?”
应之朝的声音冷不丁地传到她耳中,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没,没有啊。”她转头对上那双情绪晦暗的碧眸。
男人就这么盯了她三秒钟,而后收回视线继续看电视。
“明天盛年要过来看望你是吗?”他又问。
江白:“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我其实也不确定。老板,如果你不喜欢家里来外人的话,我可以跟他约在外面见面的。”
听她老板这意思,盛年要来这件事应该是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的。
应之朝:“不用,就在家里吧,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正好我明天也没事,可以留下来招呼一下盛总。”
“哦,好的,都听您的安排。”
“盛年要来看你,你是不是很开心?”
“啊?还,还好吧。”
“关于他追求你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电视里的声音吵吵闹闹的,应之朝的询问穿插在其中有些突兀,至少在江白看来很是突然。
上司的反复无常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现在她可算是体会到了。
“呃,我没什么看法啊,就,嗯,一开始听到的时候很吃惊。”
“高兴吗?”
“什么?”
“他跟你表白。”
“呃,还好,就是比较震惊。”
“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喜欢过班里的一个男生?”
“老板你咋知道?呃,是喜欢过。”
“那么为什么现在会肯定自己以后不会喜欢别人?”
【这怎么搞的跟审讯一样啊。】
【老板,我不是你的仇人呐!】
“其实就是我发现我现在面对人类心如止水,嗯。”最后江白还肯定了一下自己。
“如果现在有一个人向你告白你会是什么反应?”
“啊?”
“江白,我喜欢你。”
应之朝招呼也没打一声,让人猝不及防。
“……”
“啊???”
江白当场傻眼。
“开玩笑的。”对方站起来走到她腿边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只是好奇盛年当面说喜欢你的时候你的反应,所以做了一个小实验。跟我预想的差不多。”
应之朝笑着走向厨房:“到饭点了,我先去做晚饭。”
江白懵逼地摸着脑袋看他进厨房忙活。
所以,他今晚跟她聊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