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红灯变绿,周岑之并没有多在意刚才的话,而是目光专注的开着车。
突然一个急刹,让她胃里有些翻涌的恶心。
怎么又这个时候晕车了啊……
听说吃薄荷糖有缓解的作用,她的目光看了看放在那里的薄荷糖又看了看正在开车的他,小心翼翼的叫道他的名字:“周岑之,我能吃一颗薄荷糖吗,有点晕车……”
闻言男生的动作一顿,偏头睨了她一眼说:“吃呗。”
她小声道了谢之后,拿起一颗薄荷糖和刚才喂他吃的动作一样拆开包装袋,将薄荷糖放入嘴里。
瞬间清凉的薄荷味道弥漫在整个口腔整个喉咙。
好清凉啊……
如果这个时候再喝一口凉水那是不是就和嗓子有一个洞一样……
周家。
周岑之在地下车库停好车,许满月捂着胃有些难受的拉开车门下来。
终于呼吸上了这口新鲜的空气,可是胃里还是翻山倒海的。
她捂着嘴干呕了一会,眼泪都出来了。
男生在旁边递给她一袋纸巾,“擦擦。”
许满月接过,有些虚弱的捂着胃道谢:“谢谢你,周岑之。”
周岑之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好点没?”
她嗯了一声,站直身子,刚才吃过薄荷糖好多了。
可能因为今天就只吃了一顿饭,所以在坐车的时候会有点晕吧……
周岑之散漫的勾着唇笑:“刚才如果被人看见肯定要误会了。”
啊……误会什么?
她就是晕车哎……
许满月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看他,像是在问误会什么。
男生用舌尖顶了顶上颚,吊儿郎当的凑近她道:“误会你怀了老子的种。”
!!!!
许满月有些震惊,脸色“腾——”的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颈和耳朵尖。
周岑之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能这么说……
“周岑之,这种话不能乱说!”她认认真真的看着他说道。
男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了一会点了点头:“行,走吧。”
周家。
许满月背着书包回到保姆间的时候,发现自己房间的门好像被人用暴力打击过一样。
锁上已经有了快裂开的痕迹。
她心底一沉,是谁干的?
是常秀?还是李游?
她不知道。
不过好在这个人没有成功,她从书包最里面的小夹层里拿出钥匙来,插入钥匙孔中,准备打开门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些熟悉的刺耳的嗓音传来:“许满月!你竟然还敢锁门……”
许满月被吓了一跳,刚才她在想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周岑之让她喂他吃薄荷糖的事情。
她下意识的朝说话的人看去,果不其然是常秀。
“妈……”她开口叫道。
常秀冷哼了一声,“我可不敢当这声妈,你还锁个门,下次不要锁了,周家又没人偷你那点不值钱的东西,还是说你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样遮遮掩掩的?”
许满月抿了抿唇,没说话。
不锁门的话那么上次那样的事情就会再次发生。
她被当成小偷,而常秀不但没有维护她还帮着别人一起怀疑她。
那个最新款的手机是周岑之送她的。
而常秀相信了周岑之继母说的话,是她偷了他继母的金手镯才买得起那个手机……
“妈,为什么不能锁,周家的主人也没有说不能锁房间吧……”她鼓起勇气来看着常秀一字一句的说着。
其实周家的人的话,她就一个人比较熟悉,那就是周岑之。
反正周岑之也算周家的主人,她也没有说错。
常秀一听,气得火冒三丈,作势要打她:“许满月!你翅膀硬了是吧,我说你一句要顶十句,我每天要检查你的房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这话很是强硬,仿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听见这话的许满月有些失落的想笑。
许满月眼神认真的望向她:“妈,这里好像不是你的房子,是周家的房子……”
你不是这里的主人,也没有权利让她走。
常秀嗓音含着恨意和愤怒:“许满月你这个不要脸的j货,别以为勾引了大少爷就能作威作福了,我要是辞职了你也只能跟着我一起灰溜溜的离开周家!”
许满月听见这话之后,鼻子有些泛酸。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被常秀用这种侮辱性的词汇指着鼻子骂了。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可是为什么许满月你还是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不耐烦的轻啧传不远处传来。
让常秀和许满月的目光成功的看去。
是周岑之。
他还是一头红色的发那样的耀眼,右耳上两个黑色的耳钉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清晰,就像他那清淡凛冽的面容一样。
他在许满月身侧站定,似笑非笑的看着常秀说:“常姨,你刚才说你辞职了,许满月就要和你走是吧。”
常秀在面对周岑之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拘谨的,毕竟他是这家的大少爷,而且还是一个不良少年。
抽烟喝酒打架染发什么叛逆做什么。
常秀:“大少爷那是肯定的啊,我辞职了之后,许满月这个丫头肯定要和我走的……”
周岑之挑了挑眉,勾唇轻飘飘的说着:“你辞职之后,她可以不走。”
轻飘飘的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一样,就或者是像在说宣布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听见这话的许满月和常秀都是愣了愣。
常秀没想到的是许满月这个死丫头竟然和大少爷关系这么好了,什么她辞职了她可以不走。
而许满月则是心底弥漫着一种更加酸涩的感觉来。
那她妈刚才说的话他是不是都听见了……
那些难以启齿的话。
什么她勾引了他……
虽然都是无稽之谈,但是这种话还被当事人听见了,就感觉有些尴尬啊……
她低着头,没开口。
常秀有些紧张的笑了笑,“那什么大少爷我有事情就先走了。”
临走之前恶狠狠的瞥了一眼低着头的许满月,却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了。
许满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周岑之慢慢悠悠的渡步到她身边,轻飘飘的开口:“许满月,抬头看着老子。”
她闻言,下意识的仰着眸去看他,眼眶有些红红的,说话的声音中都带着些许哽咽的哑:“周岑之……”
男生有些无语的嗤笑一声:“你他妈刚才怎么不反驳。”
她有些不理解的咬了咬唇,“我反驳了呀,只是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妈……”
周岑之挑了挑眉,没什么表情的睨了她一眼开口:“那又怎么了,老子只认一个道理。”
“是什么道理啊……”许满月有些好奇的望向他说。
没想到桀骜不驯如他也会有认定的道理啊……
男生漫不经心的再次睨了她一眼,平静又冷利的道:“不管是谁,他妈的让老子不爽,老子就弄死谁。”
她听完有些惊愣住了。
真不愧是桀骜不驯的周岑之说出来的话……
倒还真的挺符合他的性格的。
睚眦必报。
突然她又想起刚才周岑之在她妈妈面前维护她的事情了,说就算她妈妈辞职不干了,她也可以不走。
那她不走的话住在哪里呀,还是在这个保姆间吗……
“周岑之。”她喊着他的名字。
周岑之挑了挑眉,“说。”
许满月犹豫了一会,怯生生的看着他:“你……刚才说就算我妈妈辞职,我也可以不走,那我住哪里呀……”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周岑之也乐了,散漫的勾了勾唇:“随你高兴呗,哪怕你要住老子房间也行。”
许满月:!!!
什么……谁要住他房间了……
她真的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她红着脸去推他,“你不要脸!谁说要住你房间了,到时候我也搬走……”
周岑之嘴角微扬,吊儿郎当的双手插兜,偏头看她:“行啊,小保姆。”
小保姆。
这个称呼一出来,就让许满月想起那天在路上的时候,他称呼自己为小保姆,并且让自己叫他主人的时候了……
她咬了咬唇,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使劲把他推到门口,用力的把门一关“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又害怕他在外面拧门把手,她又把门从里面反锁住了。
然后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手指紧贴在门上,脑海中全部都是他的面容。
门口的周岑之勾了勾唇,感觉逗她挺有趣的,就又不疾不徐的敲了敲她房间的门:“开门,小保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