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旬用他僵硬的脖子摇头,不,知道,啊。
雷力行,“坏了,要是直接传送,你身上的道具还会被解除吗?”
萧旬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瞪大眼睛,目光惊骇,哦不不不不不不要啊!!!
【定情么么唇膏】已经生效,但道具效果可以叠加,他拿起【替身羊皮纸】直接使用。
只见羊皮纸上的血色字符逐渐消失,道具生效。
萧旬身上的玩偶特征消失,正常的皮肤浮现上来。
与此同时,施展诅咒的五个人里,其中一个倒霉蛋眼睛瞪大,身体被定住了,而他没有定情唇膏拖延,立时化作了玩偶人。
为首者的注意力全在中心的玩偶,见诅咒终于成功,当即戳下笔尖,玩偶的天灵盖被捅破,钉在纸面上。
他对面那人当即倒在地上,天灵盖同样也出现了一个血洞,顿时大惊失色。
萧旬和雷力行听到系统的公告,玩家-1.
他们却顾不得其他,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解密闯关上。
他们要赶在季蕴召唤他们之前,赶紧出去,然后收拾行李!!!!
在游戏场混了这么多天,得了不少好东西,进游戏场的时候都放在跳蚤市场宿舍里,要是没能一起带走,这些天都白干,心都得呕死。
萧旬扔掉废弃的羊皮纸,道具使用次数耗尽之后,就会变成了一个寻常的物件。
这张羊皮纸也是如此,上面的字符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张空白的纸面。
用手轻轻一划拉,都能够划破皮。
雷力行反手捡起。
萧旬不解,“你拿它干嘛?”
“这好歹也是一张纸,还是羊皮做的,回去做个小羊皮靴子。”
萧旬:“.....”,看把你抠的。
雷力行:“.....”,不对吧,这句话应该他来说才对,这个不要命要钱的疯子。
他们二人因为面板属性的变换,破天荒的花了一笔大的。
而其他人也因为面板属性的变化,决定破釜沉舟,搞一波大的。
■■主题博物馆,SS级
“所有队员,报数”,禹司手指顶在耳朵里的通讯器,无声的说道。
这种通讯装备不是道具,是闻初科技部出品,为了方便合作,位面通道关闭前,城堡里的人给他们人手准备了一套。
接到他的指令,游戏场内所有还活着的队员,无论是什么状态,都分出心神回应。
“1”,“2”,“5”,“13”,“21”.....没了。
这个游戏场开局300号人,所有滞留在无限流位面,还活着的261名基地队员全体进入,如今只剩下21人。
这21人,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禹司目光坚定,他们不能就这么白白死在这,他必须得拿到那个道具。
【富春化山诗一首】,SSS级
注:风萧萧兮易水寒,将这个风易成那个寒。将这个山变成那个春。将那个形化成那个字,‘囚’。
这个道具的作用效果没有任何限制,它可以困住副本暴走的诡异BOSS,也可以是某个实体的游戏场,又或者.....现实中的某棵巨大植物聚合体。
禹司偶然得知这个道具后,便发了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它带回现实。
第272章 中州卖场(二十)
耳麦里是队友的厮杀声, 还有诡异撕扯人体的咯吱声。
“报告...总长,【印】不在4号展厅....在大厅,我们被骗了...”
声音消失, 拼死冲破诡异重重封锁,闯到展厅中间位置的队友,绝望发现,它们放在上面的印章不过是一件普通物品。
死前最后一刻,将消息传给禹司。
禹司闻言, 呼吸一窒, 看向大厅中心,那里灯光昏暗, 中间的陈列台如同一个玻璃构造的金字塔,周围环绕着无数恐怖诡谲的诡异。
在往上, 天光从屋顶中心落下,正正打在金字塔尖顶。
屋顶是由层层斗拱向上托举而成的,圆形向内收,如同一朵绽开的花。
难道是那?
....
博物馆整体是一座圆形的大殿, 内部有三层,中间是一个极为开阔的中庭。
从中庭往四个方向走, 是不同主题的展览区,中西方混杂,展览厅平面是方形,每个展览厅用两根斜向的一长、一短的连廊连接。
形似一个卦阵。
每个展览区的主题都不同, 里面的诡异更是千奇百怪,有古战场的千军万马,还有繁华宋都汴河水灾,有剥人皮的美艳诡异, 还有走在地板上的滴血绣花鞋....
每一个展览厅,都相当于一个S级副本,镇馆之宝就藏在这些展览厅中。
■■主题博物馆通关需要获得四个镇馆之宝,【诗】【书】【画】【印】
他们现在已经得到了三样,只差最后一个【印】。
中庭内灯光昏暗,壁灯里的烛火摇曳着,他后边的展览台里挂着一套皮影人,在他往前探的时候,皮影人的关节伸缩,竟然直接从玻璃橱窗内跳出。
他听见身后玻璃碎裂的声音,立马往后一躲,只见皮影人的关节处的纸片,伸展、收缩。
他反手扔出【稻草人真人】,E级道具。
道具落在地上,变成真人,立在原地,还不见稻草人有更多的动作,皮影人手上的纸刀砍来。
稻草人的脑袋、手脚四肢被砍断,倒在地上,皮影人摸到稻草人的脖子从,钻进身体里。
像是掏了一层人皮肉袋一般,在身体里面鼓动着。
带道具生效时间结束,肉袋化为一滩稻草,皮影人愤怒的冲出,仰天嘶吼,寻找着禹司的身影,他早已躲到了其他地方。
角落,禹司探头,察看着不远处游荡的皮影人,暗自松下一口气。
“我没事,按计划来”,他手指点在耳麦,给队员传达指令。
得到消息后,分散在中庭各处的队员们,又开始找机会闯到中间的展台。
他后退一步,想从其他地方过去,靠在墙壁上的后背传来阵阵凉气。
回头,只见角落不知何时竟然放置了一副油画。
画中人的眼睛盯着他直转,禹司眉头一皱,立即离开,但下一名躲在这里的玩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脚尖不小心踢到画框,油画里的五颜六色的油彩顿时炸出画框,将他整个人包裹,拉进画里,慢慢消化。
待消化完成,画像中的人像立体了许多,手臂更是脱离了画纸的束缚,耷拉在地上。
滴滴答答的五颜六色的颜料从它的指尖流出,淌了一地,就等着下个有缘人靠近。
禹司眉头紧皱,诡异太多了。
藏在其他地方的队员也遇到了诡异的袭击,挂在墙壁上的字画的墨水在鼓动,一根根圆润肥润的墨虫跳出来,藏在玩家的影子里。
待他走到暗处,黑暗会滋养墨虫,让其愈加肥大,最后伏在他身上,让他身子沉重,寸步难行,最后整个身体都化为黑暗的一部分,成为墨虫的新一代肥田,无声无息死掉。
这博物馆里的每一个展品都会化为诡异。
禹司躲在暗处,将一路上看到的杀人手法记在心里。
他身上还揣着其他队员用生命换来的死亡笔记,上面记录着展馆里其他展品猎杀玩家的手段。
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这博物馆里头仿佛有千件万件的展品,千种万种的诡异,怎么也躲不掉。
“总长,我去引开它们”,耳麦里传来队员的声音,他躲藏在走廊,走廊里没有展品,是游戏场内唯一的安全区。
但走廊和大厅隔着展厅,想要出来必须经过展厅,展厅里又危险重重。
禹司想也不想,直接驳回,“待在那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行动。”
21名队员分布在博物馆的各处,其中有5名分散在四个方向的走廊里。
摸清中庭展品分布的时候,又有2名队员丧命,剩下14名队员里,有3名队员身上带着镇馆之宝,不能参与行动。
“队长,现在这种时候顾不得那么多了,多一个人就多一点胜算”,被他排除在行动外的队员据理力争道。
“胡闹!”,禹司眉头紧皱,他穿行在张平中间,丝毫不敢大意,“你以自身皮肉为纸,困住了【画】,还想干什么!”
被他斥责的队员喉间一堵,他穿着和其他队员一般的作战服,外表看上去无恙,但只有他知道,【画】现在跑到了他的背部,带来阵阵灼烧感。
禹司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三个镇馆之宝跟场馆内其他展品一样,不受载体的束缚,想跳出画框就跳出,想从纸面上脱离就脱离。
完全不受掌控。
副手张林荣用生命为他们试出了一条束缚镇馆之宝的道路,那就是用自身皮肉!
以人皮为载体,关住了诗,锁住了书,困住了画。
【诗】【书】【画】皆要奉献自己,那【印】呢?
古时候‘印’有篆刻印章,用于身份标识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