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安静的下来,黎初初回去抄她的书。顾云琛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一直到黎初初睡着,他也还在写。
第二天早上黎初初起床没见着人,只有一张写的龙飞凤舞的纸条,说他去办公室了,早餐温在锅里,好吧,男人有事业心是好事儿。
不过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可以烧火炕了,等到中午顾云琛回来,吃了中午饭,他们两个开始准备烧炕,顾云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堆秸秆。
第一次烧火炕需要烧三天,有裂缝的地方,还要修修补补。黎初初看到他专业的样子也是奇怪。不过想一想北方人嘛,不就是炕上睡大的,也正常。
黎初初还以为顾云琛训练计划一出来就会跑的人影不见,但他竟然耐心烧了三天的炕,才告诉她可以去送礼了。
第113章 酒好也不能贪杯
黎初初竟然有种丑媳妇第一次见公婆的慌张:“阿琛,他们会不会很挑剔呀?”
顾云琛含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没事,你见了人就知道,他们都很和蔼的。”
和蔼?身居高位的人和蔼?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不过好在只是长辈而已,又不是公婆,嗯嗯,她只要客客气气的去见见人就好吧?
吃过晚饭,顾云琛拎着米酒,她拿着茶叶,溜溜达达去了一个大院子。一进门就看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个在抽烟。
“云琛来啦,这就是黎初初同志?不错不错,看着跟你很般配。玉珍,云琛带着媳妇儿来了,切些苹果来吃。”他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来来来,都坐。”
黎初初跟着顾云琛喊:“沈叔好。”果然很和蔼。她刚坐下去,就看到厨房有人端了一盘子苹果出来。她赶紧又站了起来跟着顾云琛叫:“婶子好。”
这个婶子可没那么和蔼了,她看到她眼里带着审视:“云琛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结婚了?这就是你媳妇啊?长的不错呀。坐,吃苹果。”
黎初初微敛着眼,这是对她有意见吧?连名字都不配叫一声?心里在腹诽,面上只能带着微笑听这个玉珍婶子对顾云琛嘘寒问暖。
沈政委看出来了,咳了一声问黎初初哪里人,又说他年轻时也去过安城。问她来这里习不习惯:“云琛说这米酒都是你酿的?茶叶也是你自己炒的?多才多艺呀。”
黎初初不卑不亢:“谢谢沈叔夸奖,愧不敢当,只是在下乡的地方跟当地婶子学了一些,您若是不嫌弃,就尝尝味道,如果喜欢,跟云琛说。家里还有一些。”
……
顾云琛带着她出去后,紧紧抓住她的手,低声说:“媳妇儿,玉珍婶子当时想给我介绍她侄女,被我拒绝了。估计是心里头还有点气,对不住,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
“没事,反正也不是正经长辈,又不用天天见,我应付应付就好了。只要沈叔对你好就行。”
顾云琛紧紧她的手,无声安慰,又去了下一家,就在隔壁,这家的李师长是个大嗓门:“早就听说云琛娶媳妇儿了,才来随军云琛就出任务去了,委屈你了。来这里还习惯吧?这是小黎同志酿的酒?快,红梅去拿个碗来,我尝尝味道。家里刚好茶叶喝完了,正说要去买呢。来,坐,顾云琛,你来泡茶,我闻着味道不错呀。色泽也好看。”
说话间,李师长已经拆开了茶叶,顾云琛坐下来拿了茶壶泡了给每人倒了一杯。
红梅婶子果然拿了个碗出来:“老李呀,酒尝尝就好,医生说你最近血压有点高,可不能多喝。酒好也不能贪杯。”
又拉了黎初初坐到她旁边:“我还以为顾团长舍不得让你出来,正想找个时间去看看你。长得真好,怪不得从来不肯相亲的顾团长都开窍了。”
黎初初只好低头装害羞了。
“红梅婶子,您就不要取笑我们了。我媳妇儿胆子小。”顾云琛将茶端给大家,又开了酒瓶倒了小半碗给李师长:“李叔,您尝尝就好,等下酒给红梅婶子收起来。”
第114章 你守国,我守家
“呀,这米酒好喝,红梅,你也尝尝,比上次你家侄儿送的醇厚。”
红梅婶子接过碗,喝了一小口:“顾团长,你这媳妇儿不得了,这酒确实好喝。”
“李叔婶子过奖了,刚学的,您们不嫌弃的话,等李叔血压正常了,想喝就跟云琛说,家里还有呢。”
“好好,云琛,你的训练计划我看过了,还不错。我看要不三个团的人都让你挑挑?你这婚假……”
“报告师长,一团团长顾云琛随时可以结束婚假归队。”顾云琛起立,敬了个军礼。
“好,顾云琛,明天正式归队。”
“是!”
“小黎同志,要委屈你了。”李师长转头看向黎初初。
黎初初赶紧站起来:“我们做军属的理解,也全力支持军人的使命,成为他坚强的后盾。”
“好,这觉悟高,顾云琛,以后可要好好对小黎同志。”
“是!”
“早些回去吧,明天就归队。”
……
黎初初被顾云琛拉着走回家:“媳妇儿,我明天就要归队了,可能很快就要出发拉练,你……”
“阿琛,你忙你的,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别担心我。”黎初初抬起头望向他:“我选择做军嫂,就有你守国,我守家的觉悟。”
推开院门,顾云琛将黎初初紧紧抱在怀里:“谢谢你,媳妇儿。”
“好啦,等下要被人看到了,快进屋吧。”黎初初笑着推开他。回身关院门进了屋。
顾云琛很勤快的去烧了水,黎初初觉得只要他在家她都快废了,什么都不用做。
洗完躺在床上还在想要不要想个锻炼的法子,省得不小心长了肉还要辛苦减肥。
正在胡思乱想间,身侧的床垫陷了下去。她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臂揽进怀里,被迫翻了个身,枕上某人的手臂。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瞬间就明白他要干什么。果然,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气息交缠,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畅,他才艰难地放开她的唇:“媳妇儿,你那个好了没?”
男人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声音沙哑,前几天她生理期,顾云琛也忍了好多天了。她心一软:“嗯,已经好了。”
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我没听错吧?”
“你听错了。”黎初初红了脸想翻身,却被紧紧扣住了腰,直接将人拉回怀里,低头吻住了她,这次他的吻带着火一样的热度和侵略性,舌尖长驱直入,霸道的纠缠着她,灼热的手在她衣摆下游走,烧得她几乎想要尖叫出声。
灵巧的手轻易解开了睡衣的扣子,他覆了上来,却没有急切地索取,而是细细密密地吻她。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唇角,温柔地辗转轻吮,又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
她弓起身子,难受的几乎哭出来,贝齿咬住粉嫩的唇,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忽然望向她,里面压抑着太多深沉翻涌的情绪,像漩涡一样要将她吸进去,轻轻舔了舔她嫩唇上被咬出来的牙印。
她脸色一变,不受控制地抱住他宽阔的背,牙齿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哭出了声:“顾云琛,我疼!”
男人顿了下,轻轻吮去她眼角的泪:“媳妇儿,别哭!我不动。”
黎初初以为他会忍不住,但他只是绷着青筋撑在她身体上方,那双猩红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反倒是她,被他滚烫的呼吸笼罩着,脑子先成了一团浆糊。她抱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吻了上去。
这一夜,男人压抑的粗重喘息,夹杂着女人抑制不住的细碎呜咽,交织成一曲极致暧昧的奏响乐。
第115章 她认识吗?
这一夜,终究是疯狂的。黎初初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再醒来时,已经天色微亮,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狠狠碾压过,酸疼得厉害。脑海中闪过昨夜断断续续的画面,她的脸爆红,伸手捂住滚烫的脸。
“你醒啦,”头顶传来一道沙哑暗沉的声音:“你那里……还疼吗?”
她透过指尖的缝隙,看到眼前线条分明,饱满又立体的腹肌,微微点头。男人拉开她的手,薄唇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带着清冽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不过半晌,他的呼吸就重了。微微撤开,看着她眼底迅速晕起的水雾,嗓音哑得厉害:“对不住,媳妇儿,我要归队了,你继续睡,我会带早餐回来。”
又轻啄了下她的唇,终于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又帮她盖好被子,才起身迅速穿好衣服出去了。
黎初初将脸埋进枕头,半晌才闪身进了空间,灌下一口灵泉水,她将自己沉入早前备好的装了热水的大桶里。直到意识有些昏沉才擦干身子回了房间,穿上衣服,她掀开被子,想换掉床单,却发觉床单并不是之前的那条。
她怔住了,依稀想起昨夜迷糊间,男人抱起她帮她擦拭身子又换了床单的片段,走到后门推开一看,军绿色的床单正在阳台上随风轻轻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