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排除,她有瞎蒙的嫌疑。
慕汐月前后又找了几诛,她能很精准的判断出来,也就说她不是蒙的。
慕汐月来了兴趣,这样她可以帮她辨别,这样速度加快了三倍不止。
慕汐月虽不怕那些毒,但是真的要辨别还需要着功夫。有了她,就省事多了。
每当挖到一种药,凤梨每次都会询问关于有毒的药材,慕汐月都会一一解答。
秘境的时间过的飞逝,一座用冰玉雪银搭建的屋子,地上还镶着紫金箔铺上金丝皇菊锦绣,华贵的修葺,堆砌了一切腐化虚假。
冰彤潺动睫毛,朦胧醒来,迷糊的双眼略微扫视剧了一眼屋里熟悉的陈设,上好的云香木做成了桌子,檀木清香环绕鼻翼,塌上飘逸的珠帘,让她意识到自己在身在何处?
怎么会,不是跟他们一起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怎么会回到了这里?这个从小就束缚她,更是让她深恶痛绝的地方,也是在这里与姐姐离心。
她倾听着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来不及穿着,入眼的便满堂喝彩,红烛摇曳,眼前全是红色一片,充满了喜庆。
来来往往的人,似乎好像看不到她一般,她想去上前问个话,好像他们也听不到。
可她心里没有半点喜庆,甚至没由来一股悲凉冲上心头。那感觉不是来自她,那就只能是姐姐。
她想去看看姐姐,可一想到她要嫁的人,就停住了脚步。
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来到了姐姐屋前。
只见姐姐,眉不点胭,双眼红肿,两眼无神,呆若木鸡。
她心犹如刀割,鼻尖一酸,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从姐姐塌下钻出来一个人,熟悉又厌恶的人,就算化成水,她也能认出。而水定是那肮脏的污水,臭气熏天,他就是冰家家主冰科。
冰彤眼里一闪而过地怨愤,气姐姐,更恨不得杀了那个控制他们姐妹两一生的人。
当她看到那猥琐的糟老头子,伸手去触碰姐姐的衣角,双眼几乎要喷火了。
而让她更气的时,姐姐居然不反抗。而接下来冰月孀的话,让冰彤后悔不已。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嫁你,你就放过我妹妹。”年纪轻轻的冰月孀却又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
听到这里,原来姐姐是为了她,放弃了自由,甚至……
冰彤心痛的揪在一起,仿佛被人扼住呼吸,窒息感让她透不过气来。
“那是自然,你要你乖乖的。”冰科邪笑道。
“不急!”
在那老头子凑过来时,冰月孀眼里闪过一抹厌恶,没有避开,但是婉拒了。
“好好好!”冰科说。
“吉时快到了,早做准备。”冰月孀面无表情道。
冰科抬头一看,时辰是不早了,所以也很果断的答应了。
她记得她从前看到时,就直接冲过去把那糟老头刺了一刀,为此浑然不知姐姐为这一刀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接下来,她记忆中的那一幕重演了,小小的她,身体里爆发出前所未有力量,伤到了冰科。
惹得他勃然大怒,下令把她关上三个月,每天只送一碗水,跟一个馒头,这是要把她活活饿死。
而她的记忆也到这里为止,她看着牢房里,半死不活地自己,决定再去看看姐姐。
结果,更恶心的一幕,在她眼前出现,两条交汇的身影,做着那不堪入目的事。
“放过她?”
她还能听到姐姐嘴里的嘤咛,仿佛重复的一句话,她自然知道姐姐口中的她是谁。
但她知道,她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就像她触碰不到任何东西。
姐,对不起对不起!我该留下的,该留下的。
姐,你一定很伤心对不对?都怪我,若是没了我,姐姐你就不用被我束缚了。
姐,我错了。错怪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说?为什么?
第248章 冰释前嫌
姐……
她的心已经被悲伤占据,这时她才想起来,他们是一行人等都来了。一定要快点找到姐姐才行,告诉她,误会了她那么多年。
而冰月孀所见之景,与冰彤所见到的截然不同。
她眼前映入的是白茫茫一片,冰雪凝结在地面上,积雪不化,白雾迷眼,看不清前路的雾霭,脚下滚利的碎石,再往下眺望,那底下就是一道万丈悬崖。
她耳畔出现了惊叫声,出现了妹妹被推下,坠入悬崖的画面,不论冰月孀如何声嘶竭力的叫喊,却怎么也挽不回。
她颤抖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却只抓住了一把空气,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他们推下悬崖。
她狠自己的弱小,狠自己不能保护妹妹,更狠那个操纵她们命运的人。
心如死灰的她,竟然想结束这一切,随着妹妹一起跳下去,这样她们就解脱了。
而她也真的是这么做的,飞起来,纵身一跃,身若浮影,烟云幻灭。
“姐!”
冰彤强烈要找到姐姐的决心,让她们彻底从试炼中醒来。
冰月孀坠落的身影,也如流星一样消失不见,被带到另外一个地方。
她们两个身子依偎的靠在一起,两两昏迷,但双手都在挥舞着,像是做了一个噩梦,要抓住些什么东西,却终究什么没抓住。
她们缓缓醒来,看到了彼此都想要寻找到的人,姐妹两个相视一眼,心底缠绕多年的心结,终是化在了那一抹释怀的笑容中。
冰彤站立不安,有些局促的叫了声姐姐,冰月孀看到好好站在这里的妹妹,冷若冰霜的面容,终是裂开了冰层,露出了温柔的笑意,两个人怨怼,终于随着一声叫唤烟消云散。
眼前的景象都消失了,随后出现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冰川,冰川下面置放的是一座雕像威严不可侵犯,神圣而高洁,赫然与他们进入神殿的那座雕像一模一样。
眼前的那座雕像慢慢冰裂,掉下一块一块的冰块,融合在地上的雪堆之上,化作了一道妙龄的女子。
“您是三小姐?”冰彤好奇地向前一步,细细端倪。
冰月孀不似她那般鲁莽,把她往后拉了拉,挡在了身后。女子矗立在那,眼观她周身玄气萦绕,如果她没有眼花的话,那就是神玄之气。
她有幸在有生之年见过当年她命悬一线时,就是类似这样的力量救了她,她后来翻阅典籍,才从一本很古老泛黄的书中得知。
她谨慎的说:“您是神域的人?”
“小丫头,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既然你们已经继承了木泊冰心珠的力量,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那道既温和又威严的声音说,给冰月孀一种浑身暖洋洋的感受。
而站在她身边的冰彤也同样如此,冰月孀说:“我只知道,妹妹她吃下了蓝晶冰心珠,那个什么木泊冰心珠又是个什么东西。”
“那并非正在的蓝晶冰心珠,当年一战,蓝晶冰心珠一分为五,演化成五种不同的属性,而你们一母同胞,又给予对方无限的包容与宽厚,这就是治愈的力量。”
“你们姐妹两人互为对方着想,但抵不过现实的残忍。药可治病痛,却治不了心伤。”那女子说。
“你怎么知道?方才那是幻境是你所设?”冰月孀酷酷地说。
“不错,也是对你们的考验。现在你们已经通过考验,那么守护天下的大任就要落在你们身上了,好好在这里感受冰源,可以帮你们重塑被夺走的冰魄。”
冰月孀闻言,身子微不可闻的开始了颤栗,那于她并不是什么很好的记忆。
“姐,你没事吧。”冰彤看了眼冰月孀,见她无恙,双手搭在她双肩上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您还没说您是谁,而为何是我们呢?”冰月孀鼓起勇气的说。
“我只是一个不该存于这世间的人,至于你们,一个勇敢果断,一个善良宽厚,正是木源的本命之源,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当这个声音结束之时,那冰川上源源不断的力量,被她们羸弱身子吸收,瞬间冰川瓦解,而她们体内出现了一块极小的三瓣晶莹剔透的冰魄,在冰彤体内,气海的另一旁生出了一块生意盎然的绿意。
不久后,她们就出来了。
冰月孀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还没醒来,说:“他们还没醒!”
拉着冰彤的手说:“彤儿,我们原地打坐,为他们护法,你把方才吸收的玄气稳固下。”
冰彤应了声,一个守一个,冰月孀坐在楚华英面前,而冰彤就在万事成身旁。
她们两个相视一眼,双眸出现了一对方可以影印的倒影,她们双手掐诀,凝结出了一道冰罩,将他们围住。
而楚华英跟万事成都陷入了无限循环的地方,楚华英在茫茫虚空中,忘却了自己是谁,为何在那?想要破开,却找不到出路。
万事成则是来到了他久违的东陵,东陵则是冰桓大陆上最大的城。
“怎么回到冰桓大陆上来了。”万事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