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小瓷瓶中盛放的就是慕汐月的血,而之所以这样做,当然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倘若哪天他们分别,她又来不及救他,此物就可以救他一命了。
可以足够他用很久了,慕汐月见他不理会,走近他身边,把手中的瓷瓶塞进他怀里,说“记着一定要用,它可保你两年性命无忧,但不要过度使用玄气就好。”
“嗯。”君策寐着双目,低沉的回答,仿佛像快睡着了,慕汐月交代完毕,继续会原地打坐,修炼。
在她转身那一刻,那双幽深魅紫双眸凝视着她背影,灿烂可比星月。
“喂,你快点好不好,没力气还是没吃饱。”一道浅悠的身影再林间极速飞驰,冷声的呵斥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还在谈笑风生的两人。
“紫一,你急什么急,尊主的命牌还在,就说明没什么生命危险,这枫林这么大,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急个啥劲啊。”
“青一,你喊啥喊,尊主要是出了什么事,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两人互不相让,一道温润的嗓音,轻舒柔缓,却让两人停止拌嘴,“住口,找。”
“是。”两人相互瞪了眼,然后扭头冷哼一声,动作乃是那么一致,风一摇摇头,这两人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模样,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爽,斗来抖去。
没错,他们三人就是君策的左膀右臂,风一,紫一、青一都是罗刹门的副门主,右护法跟左护法。
不久,君策又感到玄气在体内流转,“尊主,尊主。”他们对着传音器喊道。
君策看到了也听到了,也知道他们为何而来,但并不想回答,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宁静,甚至希望永远的沉醉。
“风大风大,命牌感应到尊主的气息了。就在前方不过十里路。”
紫一一阵兴奋的叫嚷,惊醒了在睡梦中吃鸡喝酒,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群美女环绕,他就要碰到了就被一阵尖叫吵醒。
“紫一,你鬼哭狼嚎的做什么啊,大晚上的扰人清梦。”青一怒气冲冲的指着紫一的鼻子怒骂道。
“你吼啥吼,找到尊主了,我能不兴奋吗?”紫一拿出闪烁紫色幽光的小圆片,这就是承载着他精血的命牌。
“在哪呢,快去啊。”青一兴奋道。
“就不告诉你,哼。”紫一勾勒起一抹狡黠的笑,直接丢下还在呆愣的青一,随着风一一起出发了。
居策知道就算躲过一时,可以躲不过一世的,不过能拖一时是一时。他们三人手中有自己的命牌,原本是怕自己出事方便来营救。
不过这次他们来的太慢了看来平时对他们的训练还不够,在路上的两只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尊主所知,更不知道此时已经被他们畏惧的尊主大人给惦记上了。这次如果不是她,恐怕自己已经凶多吉少了。
“砰砰砰”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扰乱了她杂乱的思绪,她站着长长沙对上,下面是一阵厮杀呐喊。
“落樱,你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以为你落樱佣兵就可以在四方都城只手遮天,这莲御雪参,本就是我们先得,你怎可如此不讲道理。”
一名男子头戴齐风玉带,身着镶嵌银色晶石的金丝玉袍,长相平常,但胜在义气十足,他护着身后一帮四名男子。不,应该是三名才对。
“田峰,不要给脸不要脸,你抢我的东西还说我过分,今日你把东西交出来也就罢,若非不从,就不要怪我不念昔日情面。”
一位身着红极妖艳的落肩罗裙,衣衫勉强挡住两只呼之欲出的兔子,紧致滑而不腻的嫩肤,精致绝美的锁骨,那如美人蛇般妖娆多姿的身段,,一层薄纱的披肩,若影若现,若有似无,让她身后的手下,忍不住的吞了下口中快留下的唾沫。
她都三十多岁的还保持像十五花季般少女的模样,此人是穆月四方城城主的三夫人梨落樱。
四方城乃是皇都城下一大城池,其繁华程度不在都城之下。在夫君姚祟的帮助下建立可与三大的佣兵团起名。
田峰身后那个个子瘦瘦的男子,掷地有声的说“妖女,到底是谁不要脸,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枫歼佣兵团虽说比不上名列前茅,可那将就是一个义字当前。”
“是不是我们的,在场的大家里面有目共睹。”
“吴倔,怎么你想为他们出头,那就要看看你有命回不。”
暗红的指甲,极尽柔媚的抚弄着红唇,脸上魅意尽显无疑,那红唇一闭一合,对在坐的每一位来说都是考验。
“落樱,别以为你有姚祟帮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就是可以,怎么样,你能奈我何,今日这东西你们是不交也得交,明年的今日我会带人给你们烧点钱,免得你们到地府都落魄。”
哈哈哈,一阵魔性的音腔,让在场的众位不禁头脑发闷,甚至肢体不受控制的,开始脱衣服,跳舞,各式各样的都有。
第29章 落峰之争
“别听。”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宽厚冰凉的手掌贴在她耳旁。
淡银色的光华在他掌心沉浮,慕汐月能感到他手中玄气的流动,“你……”她还未说完的话就被一道冰凉的指尖按压住。
“别说话,我没事。”他将声音压低几分贝,双手堵着她耳朵。
他指了指肩上的昏昏欲睡的离澈,说“他吵着要找你,便带它来了。”
离澈本没真正睡着,眼睛翻了翻白眼,明明是你要来,干嘛扯上他,真是躺着也无辜中枪。
“她们在干什么啊,感觉想要打起来一样。”慕汐月眺望着他们混乱的场面,嘀咕的自言自语。
“打劫。”君策斜着眼扫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讲到。
“说什么呢,我听不到那么远。”
君策白了她眼,随后逐字逐句的转换讲给她听,笑声已经停止了,他也放下了双手,说“完了。”
“打劫?正合我意。”慕汐月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好东西当然不能放过。
“那东西你用不着。”君策望着一听说在打劫,浑身冷冽的气质都变了。
“谁说我要现在用,总有一天会用到,好东西当然是永远不会嫌多的。”
君策不用看都知道小女人,此时表情要有多奸诈就有多奸诈,古人曾不欺我也,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相处时间虽不长,但他深知她的个性,被她盯上的猎物,恐怕是难逃魔掌。
而在他们谈笑风生间,下面的人早已在生与死间徘徊。
“你到底想怎么样,虽然我比不上你们,可也别欺人太甚。”田峰胸膛上下起伏,紧捏着拳头,额间的青筋就差点没爆出来。
“欺你又如何,你有本事打我啊。”落樱轻蔑一笑,嚣张狂妄。
“妖女,士可杀不可辱。”田峰身后的吴倔出手了,此人修习的乃是木之玄气,不过修为并不是很高。
他们团队中除了队长是玄师之外,其余都是玄徒,还有一名表面上看是玄徒,不过实力应该不在玄师之下,从他们几人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慕汐月在心里暗暗评估。
一双涂染了红色指甲的双手,她拿出一把玉清笙箫,此物乃上古玉清道人之物,一首《招灵》在配合萧使用,可以引来万毒,但此曲一旦开始就必须演奏结束,不然吹奏之人必遭反噬,且不能在吹出。
果不其然啊,地上花色斑的尾灵蛇,齐白蝎等各色各样的毒物,扑卷而来,地上密密麻麻的向着他们靠拢。
他们挥舞着剑,不停的挥斩着,可数量确实越看越多,但他们几人早已疲惫不堪,而落樱曲风已转,清婉悠扬的曲调,变换得犀利、勾,稍有不慎就一步沉醉。
而他们中一位眉清目秀,婉约可柔的一名娇小瘦弱的男子,眼底灵动一闪而过,一个灵动的前空翻,就挡在了田峰前面,说“田团子,你退后,你们配合我,还能抵挡住一时半会。”
“你?”田峰略微停顿了下动作,可就是这,不慎被云吞蛇咬上一口,云吞蛇可吞下任何食物,包括人类也是他的最喜爱的食物之一,而它口中的唾沫是剧毒中的剧毒,只要中此毒不出三个时辰必五脏俱烂,溃体而亡。
“中毒了?”慕汐月望着居策让他给个肯定答案,“嗯。”她的最爱,不注意间,她手背被锋利的尖刺划了一道长长的深痕。
而地上的毒物嗅到一丝诱人的味道,既然第一次违抗指令,调转头朝着慕汐月所在的高耸的堤坝上而来。
梨落樱吹着萧,看着地上的宝贝都不听调令,双目闪过疑惑,但还是不得不把此曲吹奏完毕,一旦开始就必须结束不得中断。
慕汐月正处在兴奋中,耸耸耳垂,一阵细碎的蠕动,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吓一跳啊。妈呀,这一大串怎么跑上来了。
梨落樱暗沉眸光,顺着她的小宝贝就看到了藏在林中的二人,曲调又转直朝着他们袭来。
“走。”居策抱起她就像那伙人纵身而下,一如既往冷冰冰的手,透过厚重的罗裳接触到温热的肤质,慕汐月深感不适,遂扭动身子,想让他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