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住哪?应该没回家,不然你凌伯伯估计得把你押回去,那就是在子颜家了?他没赶你?”君无策憋着笑,不带喘气。
“不说实话能死啊。”凌承炸毛了。
某人一大早就下了逐客令,要不是他舔着脸,早就在他冷漠的眼神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君无策紫眸闪过笑意,一副我就知道的语气,又把凌承气得吐血。
“跟你说正经的,若是真的喜欢,那就湖说,别像个女人婆婆妈妈的。”君无策一瞬间收起了嬉笑,语气严肃起来。
“可是……”凌承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如何开口。
“又什么好可是的,喜欢就去追,若是他真的不喜欢你,那你长痛不如短痛,也好死了这份心。”君无策说。
“可我开不了口,你知道我有多爱他,我不希望他再一次为我受伤。”凌承声音透着沉重的哀伤。
“那次只是个意外,就算凌伯伯阻拦,你也该争取。这样若是你搞定子颜,那我就帮你搞定凌伯伯。”君无策紫眸一溜精光闪过,
“真的?”凌承欣喜道。
策肯答应搞定他老子,那这是在他眼里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嗯。”
“哦,对了。你别给他安排那么多工作,每天都忙到半夜三更。”凌承心疼道。
“怪谁?若不是你当甩手掌柜,他至于这么累吗?我最近出了点情况,公司的事照看不了,你要是心疼,自个多处理。”
“喂,你这是压榨。”凌承吼道。
“搞得这公司好像不是你的,我这是在给你制造机会,你懂不懂?”君无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好好好,我会多留意。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凌承一股脑把话说完,不等君无策回复,就把电话挂了。
慕汐月在后面听得入神,丝毫没察觉到君无策已经,是笑非笑的盯着半蹲的她。
直到他凝视了好一会,慕汐月沉着眉头,不知想什么?
君无策弯腰,附在她耳边,坏笑道:“在想我吗?”
“啊……”
慕汐月一惊,身子向后仰。君无策大手一伸,紧扣她腰,轻轻往怀里一带。
她哧溜刷红的脸撞上他精壮的胸膛,低头瞧着她的脸,那欲语含羞的表情,也一并撞入了他心里。
“一点偷听的觉悟都没有。”君无策露出狐狸的笑意。
慕汐月稍整思绪,回味了下他说话的语气。
震惊地抬起凤眸,迟疑道:“你想起什么了吗?”
君无策俊脸一僵,瞬间又回复如常。那细微的变化,快到让慕汐月都没能察觉。
“什么?下午三点,我已经很宣传部的李导约好了,今天去拍摄,你身体应该没有不舒服吧。”
君无策自头顶打过的热气,话里话外都意有所指。
慕汐月秀眸一拧,狠狠剜了他眼。
气得推开他,转身跑掉了。
君无策爽朗地大笑,慕汐月听到,脸色就更囧了。心里骂道:这厮怎么今日这般不要脸?
这不像是在医院里,傻傻的小白痴?
还是说,他已经想起来了?
慕汐月思索了下,可是越想就越心惊。
不然,找个时间试下他?
下午三点,莫子颜才悠悠醒来。浑身没劲,脖子酸涩难耐。
一出来房门,就看见坐在客厅的凌承。
“凌大boss,你怎么还没走?”莫子颜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可凌承就好似听不懂,愣是充耳不闻。
凌承津津有味地看着狗血的偶像剧,一边心里暗自吐槽。
这女的是不会蠢啊,既然为男的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男的也是蠢得跟头猪一样,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怎么反而是最爱的人的话,却将信将疑?
直到看到后半段,事情的一切才开始真相大白,原来男的是信她的,只是为了她的安全,估计装作不信,才让女的伤心欲绝。
最后几集,两人毫无底线的撒狗粮,凌承一想到,心里就特不爽。
凭啥欺负劳资是单身?
墨子颜盯着看他,一会哭一会笑。好像也入了神,脑海里浮现出一副断断续续的画面。
“轩,我们去旅游吧。”
出现的是他的脸,还有个是眼前这个男人。
“好啊。我想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只有我们。”那个叫轩的男孩,挽起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脸上悄然染上羞涩。
“好。”
凌承眼神一沉,意味深长。
脑海里的画面戛然而止,他在想想下去的时候,瞬间就头疼欲裂。
凌承听闻动静,抱着他,紧张问:“你怎么了?”
“我是不是认识你,认识好久了?”
墨子颜痛苦呢喃自语,让凌承抱着他的手一紧,手心开始冒汗。
第359章 怨怼
凌承脱口而出:“轩,你是不是想起什么?”
这个名字,他好熟,一定在哪听过?
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头疼的感觉更加厉害了。
凌承冷峻的脸上,微不可见地战栗。
多年前的事,仿佛犹在昨日。他血淋淋地在他面前倒下,眼里全然对他只剩绝望了,
他立马掏出手机,快速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
一阵非常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打破两人尴尬又甜蜜的气氛。
君无策语气不善:“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沉默了好一会,君无策紫眸阴沉,慕汐月看着不对劲,问:“怎么了?”
君无策没有回答,而是对你的电话里头说:“我会找世上最顶尖的医生,你先看着他,我随后就到。”
换了轻松的语气,低头对她说:“子颜生病了。”
“什么病,也许我能看看。”慕汐月淡定道。
“那你跟我一起吧,就在前面的别墅里。”君无策指了指不远处。
大约一刻钟,君无策两人到了。
一进门就只见凌承抱着痛苦不堪的莫子颜,一脸焦急。
“我去看看。”慕汐月冷静自若,以眼神示意君无策稍安勿躁。
“让我看看他。”
慕汐月倾城一笑,让凌承刚要拒绝的话,又吞回肚子里。
“嗯,情况不是很好。”慕汐月淡淡说。
“他的记忆被你们用特殊的药物给洗去了,只要他一想或者一直想,头就会一直疼,疼到死。”
慕汐月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响起,清晰地传入他们耳里。
凌承心上一紧,声音都止不的颤抖。
“是,当初他身体机能退化太快,给他用了违禁品的药物,这是留下来的后遗症。只要不见到能刺激他,或者跟过去有关的事,他就没什么事。”
凌承眼底露出深深的自责,说:“若不是我冒失给他打电话,也许就不会……”
慕汐月见他仪表堂堂,八尺男儿,却流露出愧疚,甚至还有眼角泛滥的泪光。
“当然,你们用此药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不在想起来。所以药的分量下多了,我有办法解决。但不能对他进行二次催眠,甚至要解开。”
慕汐月说的话,让凌承愣在原地。
“催眠?”凌承问。
“嗯,要解开吗?”慕汐月看了看君无策,君无策的视线又看向凌承。
凌承抱着他的手,拽紧着,在抽搐。
当初,医生是他爸找的。他也说好了只要能救轩,他可以一辈子不见。
“解吧。”
这两个字,好像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
看着他痛苦,凌承心里也不好受。
情绪也是跟着他一声声疼痛地叫唤,拨弄地上下不安。
只想此时此刻缓解他的痛苦,凌承卸下了伪装,是最本真的自己。
慕汐月从他手中接过,平放在沙发上,又转头对两人说:“能否回避下?”
“不行,我要看。”凌承道。
慕汐月淡定道:“那希望你等会别吓着。”
以普通的医理,这药本无解,但她可以用生命之源为他洗尽。
“什么?”凌承问。
君无策的眼眸变了,变成了深邃的幽紫。
捉住了她的秀手,疾声厉色说:“不许在动。”
慕汐月心里咯噔一下,这语气,这声音,是他吗?
慕汐月笑颜如花道:“动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也应该察觉了,为什么还心甘情愿沉沦?”君无策声音低沉地吓人,强硬地向她施压。
慕汐月也不甘示弱,冷冷地看着他,无形用化解了他的施压。
慕汐月冰冷的脸上的不见一丝血色,轻嘲:“非要拆穿吗?”
凌承嗅到了空气中丝丝别样的气息,屏气凝神,因为他们周围的气氛冻结到了冰点。
针都下错了好几个,还好不是重要穴位,无伤大雅。
她深知不方便在治,给他喂了个迷药,让他先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