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劲舟去停车场开车的这几分钟时间,几人又在国营饭店门口了了起来。
直到吉普车开到了门口,陈佳穆率先开了车门上去。
陈卓成和沈桂香这才和许永年和周文清夫妇两人挥手,“那我们就先走了啊亲家。回头有时间再聚。”
许永年和周文清走着送人上车,“行的行的。”
周文清还不忘叮嘱陆劲舟,“劲舟啊,路上开车小心点。”
陆劲舟点头,“嗯,知道的,妈。”
周文清回头瞥了一眼,见国营饭店的门边还放着东西。
连忙开口,“诶,等会儿等会儿。”
陈卓成最后一个上车,半边屁股都上车上去了。
闻声又回头。
周文清小跑到国营饭店门口,将门边买的礼品都拿了起来。
许绵也跟着周文清将剩下的东西拿到了车边。
“这些东西拿上。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这第一次见面嘛,也是孩子的一片心意。”
说着,周文清拿着东西递给后座的沈桂香。
沈桂香连连推辞,“使不得使不得。我们也没给带什么礼物呀。”
周文清解释着,“这是绵绵的心意,快拿着。”
直到副驾驶上的陈卓成传来声音,“收着吧。”
本质上见面送的礼物就属于是小辈送给长辈的。
陆劲舟和许永年还有周文清的关系,实在不需要送些什么。
但是许绵就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许绵就没给陈卓成和沈桂香两人送东西。
不管怎么说,这都算是一次比较正式的见面。
该有的流程和礼物还是需要有的。
这还是许绵提出来的。
只是礼物都是陆劲舟一人准备的而已。
见陈卓成发话了,沈桂香有些尴尬的收下周文清手上的东西。
“真是的,这都是一家人,礼物送来送去的做什么?左右都是给那些商贩子们送钱。下次不行这样了。”
周文清讪笑着,“孩子们的想法嘛。我也是历来都说,不需要什么礼物,人来了就算心意了。”
许绵见沈桂香收下周文清的礼品盒。
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好像有些装不下了。”
抬头对驾驶位的陆劲舟开口,“劲舟,你开下后备箱呗。位置上怕是放不下。”
“咔哒”一声,一后备箱传来声音。
许绵拿着东西走到后备箱门口。
刚把后备箱给抬起来,陆劲舟走到身边,“我来吧。”
顺手接下许绵手上的盒子和口袋。
一一整齐的摆放进后备箱。
从后备箱拿出来到包厢,又从包厢放进后备箱。
许绵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
陆劲舟耳边传来许绵的低笑声,转头看了一眼许绵,“怎么了?”
许绵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好笑。”
陆劲舟将东西摆放好后,宽大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许绵的后腰。
抬手将后备箱给关了。
“我走了。”
许绵点头,“嗯,早去早回。”
陆劲舟也抬头和许永年还有周文清打招呼,“爸,妈,我先送舅舅和舅妈回去。一会儿回来。”
许永年和周文清站在台阶上,挥了挥手。
“去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直到看着陆劲舟上了车,车辆行驶出去后。
周文清才转头看向许永年,“走吧。”
许永年点头,还不忘回头去叫许绵,“绵绵,走了。”
许绵还站在之前的车位位置,小跑着跟上许永年和周文清。
回到家后,周文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半晌。
许绵从房间进进出出好几趟都没看到周文清。
好奇问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许永年,“爸,妈还在房间?”
许永年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着门的主卧,不以为然,“应该是吧。”
第221章 富婆许绵【跪求金选票】
许绵抿了抿唇,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门,“妈。”
屋里传来周文清的声音,“绵绵啊,你进来。”
许绵推开门。
周文清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
“妈,怎么了?”
许绵问。
周文清抬头看了一眼许绵,笑着招手,“你来。”
许绵应声走到周文清身边坐下。
周文清神秘兮兮的看着许绵笑,然后才缓慢的将手里的铁盒子打来。
许绵定睛一看,里面是一套纯金的首饰。
从耳朵到手腕,全都有。
“这个啊,是当初我出嫁的时候,你爸给我买的。我一直没舍得戴过。那时候你爸为了给我买这套首饰,花了不少钱。后来有了你,我俩就说,这套首饰留着给你当嫁妆。”
周文清爱不释手的捧着手里的盒子,眼睛在盒子里的首饰中流转着。
“刚买来的时候,我也试戴过几次。但是没舍得真的带出去过,就一直放到了现在。二十多年前的款式,放这会儿,多少有些老式哈。”
说着,周文清转头看了一眼许绵,微微的笑着。
说的是嫌弃的话,但实际上,语气和眼神满满都是对这套首饰的喜爱。
许绵见状,开口道,“妈,这是你,我不要。你自己收着吧。”
周文清一听,嗔怪的白了一眼许绵。
将盒子放在一边的床铺上,又重新拿起了一个上锁的箱子。
“这里面,是从你生下来开始,到现在,二十六年,我和你爸给你攒的嫁妆。”
许绵接过箱子,打开一看。
好家伙,里面当真是什么都有。
钱票这些都不算什么了,主要是,还有金条。而且还是很多。
甚至都还套着银行出售时的包装膜。
许绵惊呆了!
若说之前看到陆劲舟给的那个盒子,许绵还有些惊讶陆劲舟那么有钱。
现在看到这个箱子,许绵直接傻眼。
知道自己爸妈有钱,但从来没想到过,竟然那么有钱!
一个长宽高都三十厘米的,方方正正的箱子。
里面满是一捆一捆的钱票和金子。
摞得整整齐齐。
许绵数了一下,一捆一捆的纸币,有二十捆。
然后就是票,也是一捆一捆的,许绵数不清楚。
什么票都有。
甚至还有些是很古老很古老的票了。
许绵都不知道这些票,周文清是怎么保存的那么好的。
再然后就是金条,一根一根的,不大,十克一根,一共有二十五根。
许绵把金条放在手上数着,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周文清。
“妈,你说咱爸,不能是抢人钱了吧?”
周文清戳了戳许绵的额头,“你想什么呢!这些钱啊,原本就是我和你爸结婚的时候,给的礼金。我和你爸结婚没过过什么苦日子,这些礼金也一直没有拿出来过。”
“这金条,是你生下来后,每年你过生日,我和你爸都给买的。今年的还没来得及去买。当初就想着每年给你攒一些,攒到你结婚当嫁妆的。做生意其实没有想象那么光鲜,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没钱赚。这也是我和你爸提前给你储蓄的抗风险资金。。”
许绵简直惊呆了。
将钱和那些金灿灿的条子拿出来后,箱子底下还压着一本一本的本子。
存折有三本。
拿出来看,最少的都有八千,最多的有一万五千块。
存折之下,是房本。
一共三个。
一个是南省的房子,一个是京市,许绵十岁之前住的那个房子的房本。
还有一个是大学郊区的房子。
许绵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向周文清。
她一直以为,十岁之前的那个房子,卖掉了才买的现在住的这个房子。
“南省的房子,原本我是不让你爸买的。但是你爸非说,那是我们俩爱情开始的地方,必须得有个房子,让我俩的爱情落脚。
最后那房子买了,到现在都没住进去过。想着留着以后你成家了,若是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卖了。京市的这个,本来是打算留着我和你爸养老的。
但是后来又买了这个房子。我和你爸一琢磨,这房子地段更好些,适合养老,就把那个房子给你当嫁妆吧。
大学郊区的房子,是你大二那年,回家哭了一晚上,你爸听说你在学校住着不舒服。索性就在附近给买了个房子。
但是房产证还没办下来,你忽然领着林晚秋回家,说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和你爸看那林晚秋不是什么好人,就没把房子的事儿告诉你。”
就这些还不止,房本下还有地契。
但是那些地契许绵不太能看懂。
年代实在太久远了,就连地契上写的地名许绵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