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试试?我看看哪里不合适,给你改改。另一件可能得过段时间了。”
段明看着房间里的布置,还有衣柜里的衣服,以及何静香手上拿着的毛衣。
那个毛衣,是何静香熬夜织出来的。
为的就是赶在段明出院这一天给段明的。
段明看向何静香,眼睛亮亮的,像是暖暖的泉水一样。
心里也流着一阵阵暖流。
上前拿过何静香手上的毛衣,“好,我试试看。”
何静香满心欢喜的点头,“好,好。你试试,我去外面等你。”
说着,转身带上了房门。
却站在房门后,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时不时的还问一问段明,“怎么样?合不合适?”
屋里传来段明的声音,“妈,你进来吧。”
何静香微微吐出一口气,缓解了一下紧张和激动的心情。
才抬手去开门。
打开卧室门的一瞬间,段明穿着那件何静香亲手钩织的毛衣站在何静香的面前。
那是她的儿子,穿着她钩织的衣服,站在自己面前。
“挺合适的我觉得。”段明道。
不知觉的,何静香眼眶有些热。
拉着段明的手来来回回的看。
“好,好。合适。下一件妈就按照这个尺寸织。”
葛洺全和周佑宁买了菜回来。
进屋的第一件事情,葛洺全将菜放进厨房,连忙洗手出来。
拿着自己宝贵的棋盘和棋子摆在了桌上。
“小明啊,快来,咱爷儿俩好久没下棋了。我还想说让你看看我新得的这套棋子怎么样,结果大半年了,才打开这套棋子。”
桌上摆放着的棋盘,是段明送给葛洺全的棋盘。
棋子是葛洺全新得到的。
段明点头,“好,我这就来。”
上手接过葛洺全手上的盒子,将棋子一个一个的摆放在棋盘上面。
“怎么样?”葛洺全问。
棋子很崭新,很亮,甚至看不出来被使用过的痕迹。
“确实是副好棋子,过段时间,我送爸一套更好的。”段明笑着。
葛洺全点头,“行啊,好小子,够孝顺。”
陆劲舟坐在沙发上给许绵剥橘子吃。
周佑宁又坐在了葛洺全身边,开始看段明是怎么高技术的“输棋”的。
时不时的还赞叹一声,“葛叔,你这技术可以啊!”
“吃饭了吃饭了!”厨房里传来何静香的声音。
客厅此起彼伏:“诶,这就来。”
葛家又一次恢复了往前的热闹,但是好像,这一次,比之前的哪一次,都要更热闹。
……
四个月后,许绵生了,生了一个女儿。
陆劲舟抱着那个女儿爱不释手。
“绵绵,女儿像你。”
许绵歪过头,摆了摆手,“我累,你抱出去吧。”
陆劲舟将孩子抱出去没两分钟,孩子就哭了。
陆劲舟又慌忙的将孩子抱进来,“绵绵,孩子哭了,是不是饿了?你给喂喂。”
许绵瞪了陆劲舟一眼,“哄孩子都不会,要你有什么用?”
可是许绵接过来,给孩子喂了奶,也还是哭。
哭闹了好半晌,许绵黑着脸,将孩子塞给陆劲舟。
“陆劲舟,你的孩子,别给我。烦。”
陆劲舟抱着孩子手足无措。
直到去出差的许永年和周文清匆匆赶来,陆劲舟求助的看向周文清,“妈,孩子一直哭。”
周文清叹了一口气,“给我吧。”
从陆劲舟的手里接过孩子,一模包被。
“孩子都拉了,不给换尿布的?”
陆劲舟一脸茫然,“啊?换尿布?没人说啊?”
周文清实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抱着孩子回到病房,仔细给擦干净,换了尿布后。
果然,孩子不哭不闹了。
甚至眼睛都还没睁,就已经会抓着大人的手玩耍了。
陆劲舟看着怀里乖顺的女儿,笑得嘴角下不来。
“真好看,我女儿果真是最好看的姑娘。”
许绵正在吃周文清给煮的红糖鸡蛋,不满的冲着陆劲舟努嘴,“怎么,我就不好看了?原来还说我最好看,现在最好看的人选变了。”
陆劲舟嘿嘿的笑着,“绵绵最好看,这小丫头片子,哪儿能比得上你?”
说完,抱着孩子坐在许绵身边。
“绵绵,你说咱们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
许绵歪着头认真的思考起来,“那么爱哭,干脆叫陆不哭吧。”
……
“陆不哭,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了!”
军区医院家属院里,一个扎着两个小小的麻花揪揪的小女孩儿,拿着树枝叉着腰,指着之前叫自己的那人道。
“陈页!不准叫我陆不哭!我叫陆清禾!”
叫陈页的小男孩儿满不在乎的道,“我爸说了,清禾是温柔的意思。你看看你,哪里有温婉的样子?”
“你信不信我打你!”
陆清禾话刚说完,家属楼上传来一声大喊,“清禾,再不回家吃饭,你妈妈要揍你了!”
陆清禾仿佛听到什么吓人的话,赶紧丢掉树枝,连忙小跑上楼。
屋子里,除了陆劲舟的低哄声,还有许绵烦躁的声音。
“抱远点!陆劲舟,我严重怀疑你小时候是哭着长大的,不然怎么俩孩子都哭那么厉害?”
陆劲舟抱着怀里的小儿子哄着,也不敢去惹许绵。
“儿子,你妈没奶了。咱们是大男人,吃奶粉啊。吃奶粉一样健健康康长大。”
许绵转头看到门口的陆清禾,冷哼了一声,“清禾,从今往后,你弟弟叫陆不哭。”
第315章 番
“陆劲舟,你好了没?记得把不哭的奶瓶带上,不然一会儿他没得吃了。”
许绵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燕尾服西装,两岁的小男孩儿,身上穿着正在给他穿鞋子。
陆清禾站在一边摆弄自己白色的,蓬蓬的,长长的裙子。
“妈妈,这裙子一点也不好看。”
许绵瞪了陆清禾一眼,“这是你小姑特意给你买的,别忘了,今天你要牵着不哭上台的。”
陆清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
“妈妈,能不能别叫我不哭啊?为什么姐姐的名字要传给我?我有名字,我叫陆清辞。”
许绵敷衍着,“好好好,清辞,清辞。”
转头对身后道,“陆劲舟,还没好吗?一会儿到点了!”
“来了!”
屋里传来陆劲舟沉稳的声音。
可当人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肩上挂了一个斜挎包,背包里满满当当塞的全是小孩儿和女人用的东西。
手里还抓着一个奶瓶,一个小书包,和一个没折叠好的遮阳伞。
一点也没有了声音里的沉稳气度。
反倒满身上下都是一股人夫味道。
“来了来了。”
陆劲舟将小书包和奶瓶都塞给陆清辞。
“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的东西自己拿。”
陆清辞接过书包,肉肉小小的手,熟练的将书包给拉开,把奶瓶放进去,又看了一眼书包里只有奶瓶。
奶呼呼的声音道,“爸爸,没有奶粉和水壶。”
陆劲舟恍然大悟,“哦对。水壶在厨房,奶粉我装了,在我包里。你自己去厨房把水壶背上。”
陆清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知道了。”
迈着小短腿进厨房,拿上水杯,又塞进书包。
才把书包拉链给拉上,背在后背。
黄色的小书包,配上陆清辞身上黑色的燕尾服西装,实在有点滑稽。
“我装好了,走吧。”
陆劲舟正好穿上了鞋子,将斜挎包里的奶粉拿出来递给陆清辞。
“自己的东西自己背。”
“哦。”陆清辞伸手接过,又脱下背包。
发现小小的背包不太能赛下了。
“爸爸,塞不下了。”
陆劲舟整理了一下鼓鼓囊囊的斜挎包,伸手,“那还是给我吧,我帮你拿这个。”
勉强装进斜挎包,将包给拉上,推开门。
“走吧。”
许绵和陆劲舟一人牵着一个出门,刚出门,正好撞上隔壁的杜甜牵着一个和陆清禾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儿出来。
“陈页,你们也去我小姑的婚礼吗?”陆清禾看到小男孩儿,立马高兴了起来。
叫陈页的小男孩儿点头,“嗯,我们也去。”
“甜甜,你爱人呢?”许绵随口问道。
杜甜转头看了一眼屋里,“他在后面呢。”
随即男人走出来,站在杜甜身边。
礼貌的和许绵还有陆劲舟打招呼,“许医生,陆团长。”
大概在许绵怀孕八个月左右的时候,杜甜那个谈了十年的对象,创业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