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点头:“放心嫂子,这事儿我肯定和他好好说。”
“诶!那嫂子就先走了啊。”
李姐抱着周爱军走远了,俞晚望着医院大门处挂着的红灯了,一时有些恍惚。
不知不觉的,竟过上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新年。
起身朝住院楼走去时,转角便看到双手环抱,倚靠在墙边的江凌川。
吓得俞晚一惊:“不是,你躲这儿干什么?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江凌川挑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难道你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一双眼睛犀利又趣味的盯着俞晚。
俞晚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慌。
心里组织了半天的语言,始终想不出来更好的解释方案。
干脆以烂为烂。
“咱俩离婚申请报告的事儿给周大哥知道了。然后嫂子以为我俩离了,说给我介绍对象。”
江凌川眯着眼,显然不相信。
“介绍对象?姚文华?所以你今天是去相亲的?相亲对象是姚文华?”
完了,属实是不打自招了。
俞晚有那么一瞬间恨自己多嘴。
解释不清楚,干脆不解释。
“反正就这么着了,我也和嫂子说清楚了,咱俩没离。”
跨步走上楼梯。
江凌川松开环抱的手,跟在俞晚身后。
声音像夺命阎王似的,在俞晚耳边响个不停。
“看上了吗?”
“什么看上了没?”俞晚不耐烦回应。
“你和姚文华呀?看上了吗?”
江凌川看似不经意的问,实则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俞晚的侧脸。
俞晚烦躁:“看上个什么鬼啊看上?我和他就是朋友。他都相亲了,你觉得他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若是他提前知道相亲对象是你呢?”
俞晚白了江凌川一眼:“那你问他去吧。”
病房门口,俞晚抬手快要敲门时。
江凌川眼疾手快抓住俞晚纤细的手腕。
俞晚背对着江凌川靠着他的胸膛。
扭头去看低着下巴的江凌川:“干什么?”
江凌川眼神带着一丝请求,俞晚看的不真切。
“你答应我和异性保持距离的。”
俞晚抿着唇:“嗯,答应你。”
江凌川却并没有放开俞晚的意思。
又一次重复:“我不喜欢。”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俞晚耳边响起,蛊惑着她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
俞晚垂着头,声音像蚊子似的:“嗯,答应你。”
又过了半分钟,江凌川才将手松开。
“进去吧。”
俞晚回头看,江凌川又变成了一个没事儿人。
好像之前抓着自己手腕语气央求的人不是他似的。
俞晚和江凌川两人陪着江承宣说话。
期间江承宣悄悄凑在江凌川耳边询问。
“凌川啊,你看我这身体也没毛病。要不你接我回家去吧?我在家养着。”
江承宣实在是住不起了。
最开始只想着早点抱重孙子,便想了这法子督促江凌川和俞晚。
压根没想到医院那么难住的。
江凌川故作为难:“爷爷,医生说了你生病不能随意走动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还是心脑血管疾病,不得三百天起步?”
声音不大不小,俞晚刚好听到。
以为江承宣病没好就闹着要回家。
也开始劝说江承宣。
“是啊爷爷,生病了还是得在医院治疗才对。你放心,我和江凌川肯定每天都来和你说话。”
江承宣脸色苦不堪言:“好,好。爷爷听你们的,住医院……”
江凌川幸灾乐祸的挑眉。
眼神大有责怪江承宣没事儿装病的味道。
拍着江承宣的肩膀:“爷爷,你就踏实安心的在医院住着,等你好了我和晚晚就来接你回家。”
江承宣眨巴着眼苦哈哈的盯着江凌川:“……好”
第二天惯例上广播站播音,俞晚挥别江凌川,走上楼梯。
楼梯口站着俩同志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这次金话筒大赛,到处都在传俞晚是走后门的!”
第187章 :军人家属所受不公
“听说了吗?这次金话筒大赛,到处都在传俞晚是走后门的!”
其中一人表情夸张,眉飞色舞的形容着。
另一人明显不相信:“不能吧?小晚的实力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确实很优秀啊。”
“那是在咱们这个小广播站里出众罢了。你没看决赛的节目吧?我看那第二第三,实力也很出众。可为什么偏偏第一是俞晚呢?”
另一人半信半疑的:“这金话筒大赛可没传过哪届走后门的。那电视台台长哪儿能允许啊?”
那人神秘兮兮的靠近另一人,小声道。
“你还不知道吧?说的就是俞晚走的台长后门。”
俞晚站在楼梯下听的仔细,并未打断二人。
反倒是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卫琴,厉声打断讨论的二人。
“干什么呢?都没事儿干的?”
二人回过神来,这才看到身后的俞晚。
连忙跑回了自己的工位。
俞晚走到卫琴跟前礼貌的打招呼:“卫姨,下午好。”
卫琴招呼俞晚:“到我办公室来说吧。”
办公室的门关上,卫琴面色有些忧心的看着俞晚。
“小晚,你可别听她们胡说啊。你的能力,我们大家都是认可的。”
俞晚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不影响我。”
这事儿,二十一世纪时,她可经历了太多了。
什么爬床换取出镜机会,被金主包养买了第一的名次。
比起来,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那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卫琴安慰她:“小晚你别担心,我已经和电视台联系这事儿了。”
俞晚皱着眉,卫琴已经联系了,那说明不是今天才穿出来的了。
“这事儿传很久了吗?”
卫琴有些为难道:“确实传很久了。电视台那边说比赛结束的当天就有零星的流言了。节目播出后,流言铺天盖地,只是昨天才传到我们这儿来的。”
俞晚好奇:“都怎么传的?”
“就……就说你给台长送礼,买分。走后门才拿的第一。”
“是亲眼所见我送礼给台长的?”俞晚拧着眉问。
卫琴思索着听到的传言:“倒没说亲眼所见的。就说你决赛和台长一起踩点来的,定然是送了礼,和台长一起从她家来的。”
俞晚点头,前后联系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觉得这事儿兴许和我被偷的参赛证明有关系。”
卫琴眨巴着眼睛,茫然的看着俞晚。
“嘶——这怎么说?”
俞晚犀利的分析着:“偷我参赛证明的人明显是不想让我进赛场比赛。但我不仅进了,还和台长一起踩点到赛场。然后一举拿下第一。当天就传言我走后门儿,传的还是我和台长一并出场,送礼拿下的第一。”
“赛场内除了工作人员就是参赛人员。偷了我参赛证明,最直接的获利人员就是参赛者。我拿下第一紧接着传谣言,能从谣言中获利的以及用谣言报复比赛第一的,也只有参赛人员才有更直接的理由和目的。”
“只是我不明白,是谁对我那么大的仇恨?不顾风险的盗取我的参赛证明,还泼我脏水。”
卫琴一边听一边点头。
她反倒没联想到这儿。
“参赛期间,你有和谁发生过矛盾吗?”
俞晚仔细想了想,并没有。
轻轻摇头:“没有。”
卫琴紧紧的拧着眉:“那排除报复,只能是比赛的前三名了。只要你进不去赛场,第一获利人必然是实力强劲的对手。”
俞晚回想着大赛的名次,第二名是管琳,感觉不太可能。
第三名是程雪雪……
程雪雪和祝芳红!
俞晚陡然想起这两个人。
“卫姨,我突然想到两个人。”
卫琴眼神凝重的看着俞晚:“你说。”
“我和书雅在初赛排队核实参赛证明时,被两个人插过队。那两人叫程雪雪和祝芳红。但因为人生地不熟的,且比赛更为重要。我和书雅两人都把这事儿忍了,没去计较,也没当场和她俩发生口角。”
“但是这次比赛,我依稀记得初赛的第二名是程雪雪,复赛的第一名也是程雪雪。但是决赛程雪雪排到了第三。那个祝芳红倒是名次一直都很稳定,初赛到决赛都是第四名。”
“如果我没进到赛场,按照决赛的排名,程雪雪怎么也能拿第二,祝芳红可以顺利进前三。而前三名拥有电视台研学的机会。搏一搏,兴许还能成为春晚的主持人。”
卫琴并没有打断俞晚,反倒仔仔细细的听她说完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