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兴奋着上台拿下稿件。
准备离开时,辉哥叫住了俞晚。
“小晚。”
俞晚回头:“怎么来师哥。”
辉哥满眼的欣赏:“关于研学结束,是否选择留在电视台,你有没有思考?”
俞晚面露为难之色。
她一直避开这个选择,但到底只是在拖延。
见此情形,辉哥也知道,俞晚怕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没过多为难:“结合自身的情况好好想想。作为电视台的人员我自然是希望你留下来的。毕竟像你这样的人才实在难得。
从你的角度出发我也觉得,电视台能给你带来的帮助和学习会更多。当然,你有自己的情况要考量。所以尽早做好决定。”
俞晚点头:“嗯,我知道了师哥。您说的我也会好好考虑的。”
简单告了别,和管琳一起离开了。
路上,管琳垂头丧气的,像是精气神都被吸光了一样。
“你怎么了?”
管琳叹了一口气:“哎,我看了一下午的报纸。最后临下班了,琳师姐还拷问我内容!”
“那你答上来了吗?”俞晚只是随嘴一问。
管琳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怎么可能嘛。我一看文字就犯困,肯定没回答上来啊。”
俞晚觉得有些好笑:“看文字就犯困,拿着能看稿件呢?”
管琳嘟着嘴:“你就别打趣我了。你是不知道那个程雪雪多讨厌。”
“琳师姐提问我,我支支吾吾的。程雪雪倒是回答的流利。不仅回答完了橙橙师姐提问,还抢答琳师姐提问我的。可显着她了。”
俞晚倒没觉得这有啥,继续问着:“后来呢?”
“后来?”管琳一脸深恶痛绝的看着俞晚:“后来……后来,我被琳师姐罚抄报纸啊!”
俞晚有些忍不住,捂着嘴笑,眼神不自觉的看向管琳怀里的报纸。
“我还以为你带报纸是回去学习的,果然我还是对你想法太多了。”
管琳嗔怪的瞪着俞晚:“别笑了别笑了。”
“哈哈哈,好好好,不笑了。琳师姐罚你抄多少遍?”
管琳长长叹了一口气:“我怀里的报纸,有关时政新闻的,全部抄两遍。”
“苍天啊!谁来救救我啊!”
上一秒还仰天哀嚎,下一秒,算计的眼睛就落到俞晚身上。
“小晚。”
俞晚暗道不妙:“不行,我不能帮你。咱俩字迹不一样,被发现可就不是帮忙抄写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况且琳师姐惩罚你的本意不是让你认字,也不是程雪雪比你认真,是想让你多一些知识储备。”
也不知是自知行不通,还是俞晚说的话起了作用。
管琳叹了一口气:“哎,好吧。也是梦回读书时被罚抄书的时候了。”
这么一说,俞晚倒是也有些想念读书时候的感觉。
“诶小晚,你今天下午都跟着辉师哥学了些什么啊。”
俞晚回过神来:“哦,就学习新闻联播的主持。”
“啊?你竟然都开始学习新闻联播了?妈呀,人怎么可以优秀成这样。”
本来自己背抄报纸就很难过了,一听俞晚学习新闻联播,更难过了。
“我都不知道群殴研学的这几天能不能够上新闻联播的学习门槛。”
俞晚安慰她:“没事儿。不还有我呢嘛?打不了我回寝室单独辅导你。”
管琳两眼放光:“哇哇,真的啊?小晚你可太好了!我也算体验了一把拥有学霸室友的感受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到了食堂人就多了起来。
分开打了自己想吃的菜,又坐到了一张桌上。
“诶对了小晚,之前我听辉师哥和你说研学后留不电视台的事儿。你怎么想的?”
俞晚吃了一块土豆,筷子戳着米饭:“我还不知道。”
“啊?这你都不知道呢?电视台那么好的机会,你不会真的放弃吧?”
管琳震惊的看着俞晚。
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要来电视台,俞晚有那么好的能力,居然犹豫起来了。
俞晚愣了一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叹了一口气。
“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本来就是南桥区的人,家住在这边。我家在安泰区那边儿,家人朋友也都在那里。”
“如果我选择电视台,又不放弃我在安泰区的家。相当于我每天上班都得往返四个小时,有点不切实际。”
“若是我放弃在安泰区的家,只能选择一个人在这儿租房子生活。舍弃亲人朋友,一个人,我并不喜欢。”
俞晚不知觉的想到江凌川,想到江爷爷,想带钱书雅和纪航,想到广播站。
好像从来到这个世界,她一直遇到的都是善意,都是友好。
不知觉的想到夜晚时原本需要盖两层被子才温暖的被窝,变成靠近一个人就很温暖的被窝。
管琳听俞晚说完,有些懂得俞晚难以抉择的原因了。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虽说自己总嫌弃爸妈催婚。
为此来到电视台宿舍躲避。
但一想到若是有一天,自己要离开爸妈,离开哥哥,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租房子生活。
一个人吃饭,耳边没有人唠叨。
真的好难过啊。
“好吧,确实很难抉择。如果是我的话,我应该不会去一个家人朋友都不在身边的城市。”
俞晚勉强的扯着笑。
饶是如此,她也知道电视台的这个机会难得。
人总是想要兼得,但却总是失之交臂。
“吃饭吧,还有几天时间。之后再说呗。”
回到宿舍,俞晚先是拿出下午在辉哥的指点下做了标注的稿件回头学习一遍。
管琳看到,便央求俞晚教她。
俞晚拗不过,拿起稿子来一点一点的教管琳。
结果管琳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推脱自己要抄报纸,放弃学习了。
第233章 :军官?帅哥?江凌川?
俞晚也不勉强,自己看了一会儿,总结了些内容,将报纸放在桌上。
回头看到枕头旁边,昨晚买的毛线,拿起来开始起针。
管琳抄着抄着,回头去看旁边安静认真的俞晚。
“小晚,想不到啊,你还有这手艺呢。”
俞晚解释着:“其实我也织的不好。只会一种方法,还织的大洞小洞的。”
管琳夸赞着:“你会织就已经很棒了好不好。况且这东西要是想要好的,直接买不是更好?重要的是心意。”
俞晚点头,一双眼睛专注的看着手上的针线。
“真羡慕你老公,能娶到你这么漂亮,优秀,还贤惠的媳妇。我要是个男的,指定挖你老公墙角。”
俞晚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管琳:“你先想想怎么解决你爸妈的催婚吧。”
管琳嘿嘿一笑,放下手里的笔。
“我下楼去打点儿水烧开来喝。”
“好,你小心些。”俞晚嘱咐管琳。
宿舍的热水间在一楼,额外建在宿舍楼旁边的一小间房间。
管琳拿着温瓶哼着歌到热水间排队打水。
还在排队打水的时间,就能听到外面一阵骚动声。
管琳好奇的回头往外看,也只看到唯独在一起的一群女同志,什么也看不到。
“都堵哪儿干什么呢?有什么好玩的?”
管琳自言自语着。
身后的男同志突然出声:“好玩的?切,我说你们女人就是肤浅,像没见过男人似的,来了个男的都要哄上去。”
管琳皱着眉,满脸厌恶的上下打量身后的男人。
眼神让男人很不舒服:“看什么?”
“诶,同志,建议你打了水回去倒在盆儿里。宿舍没镜子怎么着也有水,照照你那坑坑洼洼的脸,有资格说这话吗?”
那男人明显有些气急败坏。
“咋的,还想打我啊?你今天敢打我,明天我就敢告你耍流氓。”
那男的见说不过管琳,啐了一声:“好男不跟女斗。”
管琳将温瓶壶放进出水口。
“啧,就你还好男呢?你要是好男,这世界怕是都没男人了。”
“你你你,你这女同志,怎么跟个悍妇似的。”
管琳拦得理身后的人,将温瓶盖子盖上。
拿上温瓶,悠哉悠哉的走出去。
“就是悍妇,也不是你能觊觎的。”
那男同志磕磕绊绊的指着管琳的背影:“你你,你自恋什么呢你?”
“姐,有自恋的资本。”
扛着温瓶壶走了。
管琳历来最讨厌这些普通又自信的男人。
以为自己能直立行走就是什么与众不同的生物似的。
特别是那群相亲的男人。
她都还没挑他们不好,他们还先挑上了。
以往管琳都是忍忍就算了,毕竟乖乖女当久了,害怕老妈给她吃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