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住的人杂,就导致一定会有频繁的矛盾发生。但是房租确实便宜,而且距离市中心近,也不妨碍她之后找工作远的问题。加上她确实迫切的需要租下一个落脚点。
咬了咬牙:“租吧,要押金吗?”
“押金?不要的,这房子要什么押金呀。”中介乐呵呵的拿出合同。
不要押金意味着俞晚还能再省下二十块,确实又是一个让她租下来的理由。
中介已经提前签好了合同拿给俞晚,俞晚在指定的地方签下自己的名字后又将合同拿给中介。一共两份合同,中介留一份,俞晚留一份。
随即中介在自己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
“今天看房你男人都不和你一块儿来啊?”
“他忙着找工作。”
“哦。”中介一副理解的样子,将钥匙拿给俞晚:“一共三把钥匙,都给你啊。你给我二十五块钱就成。房租我给房东,每月我来找你收租金。”
俞晚皱着眉:“这房子是你的吧?”
不然怎么会钥匙全在他手上,房租交给他,每月房费都由他上门收。
“哪儿是我的啊。就是房东调到其他地方上班儿去了,把房子留我这儿给他租的。”
“哦。”俞晚点了点头,也能说的过去。从包里拿出二十五块钱给中介。
中介拿到钱点了点:“行,我就先走了,妹儿你收拾啊!合作愉快。”
一脸笑意的离开。
俞晚看了看房子,缺的东西还挺多的。
厨房里基本什么都没有,和江凌川的家属宿舍差不多。没有冰箱,也就意味着她每顿饭只能现买现做。
床上连棉被也没有。一想到这儿,俞晚就心疼自己刚买的三件套。
看来得去添置些东西了。
刚把门锁上,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苍老的男声:“姑娘,你是这房的租客?”
俞晚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是个年岁六十的老人,头发花白,有些胡子,两手背着,笑得和蔼可亲。
“对啊,我是这房的租客。”
“看你面生,以前都没见到,今儿才来的?”
“是啊。”
俞晚看着一脸慈祥的老人,微微的笑着。
“我姓朱,但是大家都叫我正叔,姑娘你叫啥?”
“正叔,我叫俞晚,您叫我小晚吧。”
“小晚啊,这是出去?”正叔歪头看了看俞晚锁上的门。
“对啊,刚搬来,屋子里缺的东西挺多的,我去街上看看添置些。”
“嗯,是得添置的。去吧,路上小心啊!”
正叔点了点头,关怀的叮嘱着。
俞晚也微笑点头:“那我先走了。”然后绕过正叔下了楼。
刚走到龙源路,远远的看着标语牌前围着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听说文工团招人,咱们也去看看吧。”
身边走过两个穿着蓝色工装,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生。
“文工团招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我能做的。”
俞晚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看着之前两个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女生直径朝标语牌的人堆走去。
难怪那么多人围着,原来是文工团招人。
人群里,两个女兵把拥挤的人群往后赶,流出了标语牌的中间位置。
另有一个女同志在标语牌上刷着胶水,一个女同志粘贴着招聘海报。
“都让让都让让,别急!一会儿粘贴完了你们再看啊!”
第23章 :文工团招聘
俞晚勉强挤到人群里,仔仔细细的看着招聘海报。
海报上写着首都文工团歌剧院招聘舞蹈,歌唱,乐器人员若干。
看了好半天,俞晚都没找到自己能干的。
舞蹈不会,唱歌平平,乐器学过钢琴。但偏偏招聘海报上乐器那栏没写钢琴。
粘贴海报的人员把四个角都抚平,刚走开,人群扎堆的涌上去。
“贴完了,走吧,去和平路再贴一张。”
俞晚赶忙上前:“同志你好,我想问问文工团除了招聘海报上的岗位还有什么岗位差人员吗?”
手里拿着海报的看了一眼俞晚,又转头看了一眼身边拿着胶水的人。
“咱文工团好像没有缺人的岗位了吧?”转而又对俞晚说,“同志,你看看海报上的有哪些是你能参选的,去报名就行了。”
俞晚有些沮丧:“海报上的我都不太行,所以就想问问几位同志文工团还有没有其他的岗位招聘。”
叹了一口气刚打算走,手上拿着胶水的女同志叫住了她。
“诶,同志。我听你说话的腔调正正的,声音也好听,外在形象也好,倒是可以去试试广播站。正好前些天我听说广播站有个女同志回去待产了,打算对外招聘一个顶上去。”
“广播站?”那可就是俞晚的强项了。
前世的金牌主持人,被父母一手培养长大的优秀电台广播员,文工团广播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去处。
“同志你知道广播站的具体招聘内容是什么吗?”
女同志摇了摇头:“我不是广播站的,具体广播站的招聘内容我不是很清楚。但我依稀记得广播站的报名时间在我们歌剧院之前,你可以多打听打听。”
俞晚点了点头,谢过两个同志后,呆愣在原地思考该如何打听广播站招聘的相关消息。
“余同志,余同志!”
俞晚抬头看,又是那个站在人群里就格外惹眼的江凌川和人群里唯一的显眼包纪航。
怎么走哪儿都有他俩。他俩不是军队的吗?一天不训练,净在街上瞎晃悠?
走上前和两人打招呼:“真是好巧,总能遇到你们。你们都不训练的?怎么在这儿呢?”
“谁说不训练的?今早川哥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训练量是平时的两倍!中午休息,我抓着他出来放松心情的。别下午又像训练机器一样训练我们。”
原来如此,俞晚点了点头。
“你房子找的怎么样了?”站在一边的江凌川冷着脸开口询问。
自从知道江凌川就是自己那个“战死”的老公后,俞晚每次看到江凌川都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余同志,你租房怎么不和我们说啊,我和川哥帮你找啊!指定找个让你满意的房子。”
“我已经托中介找到了。”
“中介啊,那你可得小心了。首都的黑心中介可多了。”
俞晚道:“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租下了吗?”江凌川问。
“嗯,租了,今天刚租下的。”
“租在哪儿啊?”纪航好奇的问。
俞晚并不是很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住所,要是江凌川哪天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同时又知道自己住在哪儿,上门儿找麻烦,俞晚可不敢。
“朝阳路。”还好朝阳路的范围够大,房子够多,他们就是要找也得花上一番心思。
纪航还想问俞晚具体住在朝阳路哪儿,被江凌川打断了。
“我之前看你和文工团的同志说话,她们刚粘完招聘海报,你是想报名参加文工团吗?”
俞晚正犹豫自己该怎么打听广播站招聘信息,江凌川是首都军营的,应该会了解一些文工团的招聘信息的吧。
就当是最后一次弥补自己守寡三年的帮助了。
俞晚开口:“是啊。不过我看海报上写的招聘人员都是舞蹈,唱歌,乐器什么的,这些我都不太会。之前问了文工团的两个同志,她们说文工团广播站也在招人,就是不知道具体的招聘内容和时间。你们知道不?”
纪航歪着脑袋思考起来:“广播站啊?我记得川哥你不是认识有文工团广播站的人吗?回头帮余同志打听打听呗。”
江凌川点了点头:“我回头帮你打听打听。”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纪航赶忙开口:“那个,余同志啊,吃过中午饭没啊?我们正好要去吃饭,要不一起了?”
俞晚连连摆手拒绝:“不了不了,我回去随便做点吃吧。”
她实在不太想和江凌川有太多的往来,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她都不想找江凌川打听广播站招聘的信息。
“别客气呀,你刚租了房子,冷锅冷灶的,也不好开火。刚好我们还没庆祝你乔迁之喜呢,就借这次机会一起吃饭吧。”
俞晚还想拒绝,纪航直接搬出江凌川。
“这次可是川哥请客啊!我川哥很少邀请人吃饭的。给他个面子吧?”
江凌川也在一边默不作声的等着俞晚回答。
俞晚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行吧。”
国营饭店里,纪航把菜单递给俞晚。
“余同志,你看看喜欢吃什么。川哥请客,不用客气。”
俞晚接过菜单看了看,又放到了江凌川的面前。
“我都行,你们看着点吧。有米饭吗,给我上一碗米饭就行,来这儿好些天了,都没吃到米饭。”